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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下的兵，加上这次俘虏中愿意投降的，拢共也就三万出头。全压上去，后方就空了。
“后方怎么办？”武松问。
“史进。”杨志说，“让史进守粮道，顺便看著后方。”
武松看向林冲：“你觉得呢？”
“可以。”林冲点头，“史进稳重，守后方没问题。”
武松站在舆图前，没有说话。
烛火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林冲和杨志对视一眼，都没有出声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武鬆开口了。
“东路，杨志带。”
杨志一愣：“末將？”
“你打下易州后，直接南下，和主力会合。”武松说，“中路我亲自带，先取蔚州，再围幽州。”
“那林將军……”
“林冲带五千精骑，从侧翼绕过去，堵住幽州北边的退路。”武松看向林冲，“完顏宗翰的援兵要是来了，你能挡多久？”
林冲想了想：“十天。”
“够了。”武松点头，“十天之內，我拿下幽州。”
林冲没有再说什么。
杨志却有些担忧：“陛下，您亲自带中路……万一有什么闪失……”
“不会有闪失。”武松打断他，“两百年了，咱们不能再等了。这一仗，我必须亲自打。”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杨志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林冲抱拳：“陛下，末將明白了。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武松说，“这三天，让將士们好好休整。粮草輜重，杨志你去安排。”
“是。”
“还有一件事。”武松顿了顿，“给朱武去一封信，让他准备檄文。”
“檄文？”杨志不解。
“北伐檄文。”武松说，“告诉天下人，咱们要收復燕云了。”
林冲的眼睛亮了亮。
北伐檄文……这是要昭告天下的意思。
“陛下，这样一来，金狗也知道咱们的意图了。”林冲提醒道。
“知道又怎样？”武松冷笑一声，“让他们知道。让全天下都知道。两百年的耻辱，今天要洗刷了。”
他转过身，看了看林冲和杨志。
“你们怕吗？”
林冲和杨志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不怕。”林冲说，“末將只怕打得不够痛快。”
“好。”武松点头，“去准备吧。三天后，大军开拔。”
“是！”
林冲和杨志抱拳，转身离去。
屋里只剩下武松一个人。
他站在舆图前，眼睛盯著燕云十六州那片区域上。
北宋两百年的心病，今朝要由他来了结。
烛火跳了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武松伸出手，指尖点在幽州的位置。
“燕云十六州，”他低声说，“就从这里开始……”
话没说完。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
是亲兵的声音。
“什么事？”
“边关又来急报！”
武松眉头一皱，大步走向门口。
推开门，一个浑身风尘的斥候单膝跪著，手里捧著一封信。
“陛下，完顏宗翰的兵……”斥候喘著气，“比咱们想的快。他已经带著三万人，往南来了！”
武松接过信，扫了一眼，冷笑一声。
“好。”
他把信递给身边的亲兵，转身走回屋里。
舆图还掛在墙上，烛火还在跳动。
武松盯著那幅舆图，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
“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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