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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元发见状,又惊又喜,惊的是范纯仁竟能这般发愤图强,喜的是几人能有这般壮志。
只是他依旧心存疑虑,迟疑著开口提醒:“慎之有这般心思,自然是好的,只是————
三冗之弊积重难返,仅靠理財开源,未必能彻底解决,此事远比你想得复杂。”
大周財政早已趋於饱和,开源节流本就艰难,即便真能改善財政,冗兵问题又该如何破解?
既要缩减兵额、节省开支,又要保证军队战斗力,其中的分寸极难把控。
更別说冗官之弊,歷朝歷代,裁员减官皆是得罪人的事,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朝堂动盪,棘手至极。
“此事,说难也不难。”荣显转头看向几人,语气篤定。
滕元发闻言一愣,满脸疑惑。
荣显笑著指了指桌上的菜餚,缓声道:“莫要只盯著眼前的一亩三分地,眼光不妨放长远些,七个菜吃不饱,我胃口有些大。”
他摆了摆手,打断杨绘欲言又止的话,继续道,“我知晓你想说什么,大周军事偏弱是事实,可我从未想过动军政,辽夏有骑兵之利,我大周亦有经济之长,钱多,便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我已有三法可广纳百財,只要国库充盈,便能以財力破局,届时朝廷需兴农、通商、惠民,处处都需人手,非但无需裁员减官,反而会嫌人才不足,冗官之弊自解;冗兵之事,亦可借財力整备军备、优化兵制,留精锐、汰老弱,既保战力,又减开支。”
朝堂权谋、派系爭斗,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他穿越而来,深知大周跟北宋一般无二,恐怕是亡於党爭內耗,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与其陷入无休止的勾心斗角,不如以经济为刃,劈开积弊,以煌煌大势碾压纷爭,方能稳住国本。
王安石变法本是良策,错在急切,错在滋生奸佞,错在引发党爭。
他要推行的新法,不求一蹴而就,只求润物无声,不扰贤能、不迫百姓,避开党爭漩涡,循序渐进化解三冗,待根基稳固,再图长远。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藏著更远的谋划。
待大周国力充盈,便要扬帆出海,打通商路,远渡重洋,去往那遥远的欧洲。
阿基坦的埃莉诺、基辅的阿纳斯塔西婭、佛兰德尔的玛蒂尔达————那些史书上留名的异域佳人,若能亲眼一见,岂不快哉?
汴京贵女虽好,终究局限一隅,放眼天下,方能见更广阔的天地。
时不我待,再迟一些,美人都要迟暮了。
只是这些心思,他不便对几人言说,只能藏在心底。
瞧著滕元发、杨绘几人依旧满脸懵逼,似懂非懂,荣显无奈摇了摇头,笑著饮尽杯中酒。
罢了,今日说的已然够多,剩下的,待日后便知分晓。
眼下,先拿下下届科举头筹,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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