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沉睡十年的噩梦,跪姿红衣女尸!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鬼见愁”回水湾的夜风,似乎比刚才更冷了几分,顺著衣领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那个红蓝白三色的编织袋已经被完全剪开,像是一张咧开的巨口,吐出了里面那个被尘封在黑暗与冰冷中的秘密。
强光搜索灯將这一小片河滩照得惨白,光柱中无数细小的飞虫在乱舞,仿佛也在为这一幕感到惊恐不安。
林墨站在警戒线的最外围,手里那瓶水已经没了大半。
他没有再往前凑,不仅是因为警方的规定,更是因为那种从心底泛起的生理性不適。
他见识过不少场面。
从最初的烂尾楼逃犯,到后来的持刀劫匪,甚至是被他亲手敲晕的涉黑团伙头目赵彪。
那些都是活生生的恶,带著血腥味和戾气,但他並不怕,因为那是可以对抗的,是有形的。
但眼前这个……不一样。
那个蜷缩在编织袋里的女人,穿著那件刺眼的红裙子,双手双脚被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跪拜姿態。
她的脸埋在膝盖之间,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一头在水中散开如同黑色水草般的长髮,还有那露出的半截苍白如纸的后颈,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这不仅仅是杀戮。
这是一种仪式。
一种带著极度变態、极度压抑、甚至带著某种褻瀆意味的仪式。
刑侦支队的张队此刻正蹲在尸体旁,这位平日里嗓门洪亮、雷厉风行的老刑警,此刻却安静得像是一座雕塑。
他並没有急著让法医把尸体抬走,而是戴著乳胶手套,小心翼翼地拨开了死者手腕上的绳索,凑近了仔细观察那个绳结。
“老张,怎么样?”
王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来得很快,甚至连制服的风纪扣都没来得及扣好,那张平日里笑眯眯像个弥勒佛的脸上,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张队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地直起腰,摘下眼镜,用手背蹭了蹭有些发红的眼眶。
“是那个结。”
张队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闷雷,炸响在在场所有老警察的耳边,“猪蹄扣,死结。多出来的绳头留了三厘米,切口平整,用火燎过。”
听到“猪蹄扣”这三个字,王局的身形猛地晃了一下。
他快步走到尸体旁,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亲眼看到那个熟悉的、像是梦魘一样缠绕了南城分局十年的绳结时,呼吸还是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十年了……”
王局咬著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那个畜生,又回来了。”
周围的年轻警员们有些面面相覷。
苏晴月站在警戒线旁,正在做现场笔录,听到这两个老领导的对话,手中的笔尖顿了顿。
她入警时间不长,对於十年前的旧案了解並不深,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感正在这群老刑警之间蔓延。
那不是面对普通命案时的紧张,而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恐惧、耻辱和仇恨的复杂情绪。
“张队,这到底……”苏晴月忍不住开口。
“封锁消息。”
王局突然转过身,打断了苏晴月的话,眼神凌厉得嚇人,“通知下去,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必须签署保密协议。尤其是媒体那边,谁要是敢透露半个字,我扒了他的皮!”
说完,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远处的林墨身上。
林墨正靠在自己的越野车旁,看著这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王局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过来拍著他的肩膀叫“福將”,也没有调侃他“钓鱼执法”。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墨一眼,然后招手叫来了苏晴月。
“小苏,你带林墨回局里。这次不用做常规笔录了,直接带他去一號会议室。”王局顿了顿,声音低沉,“有些事,既然他成了第一发现人,就瞒不住了。而且……或许这真的是天意。”
……
凌晨两点。
南城分局,一號会议室。
这是一间很少启用的绝密会议室,只有在遇到特大案件时才会开放。
此时,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王局、张队,还有几个两鬢斑白的老刑警围坐在长条桌旁,每个人的面前都放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林墨坐在角落里,手里捧著苏晴月刚给他倒的一杯热水。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墙上的投影幕布。
幕布上,並不是刚才那具尸体的照片,而是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以及四张排列整齐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四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笑容灿烂,充满生机。
但在这些照片的下方,对应著四张触目惊心的现场勘查图。
同样的荒野,同样的编织袋,同样的红裙子,同样的跪姿,同样的……猪蹄扣。
“林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叫到这儿来吗?”
张队掐灭了手里的菸头,打破了死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烟燻火燎过。
林墨摇了摇头,放下水杯:“大概能猜到一点。这手法太特殊了,一看就是惯犯。而且看各位叔叔伯伯的表情,这案子……应该有些年头了。”
“聪明。”
张队苦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手指重重地敲击著那个醒目的日期。
“十年前,也就是xxxx年的x月x日,南城发生了一起命案。”
张队的声音带著回忆的沉重,缓缓拉开了那段尘封的往事,“第一名受害者,叫李晓芸,22岁,是一名舞蹈老师。失踪三天后,她的尸体在城郊的一个废弃涵洞里被发现。当时也是像今天一样,穿著红裙子,跪在地上。”
林墨看著那张现场图,眉头紧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