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挖出个大瓜，这老狗背后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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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至於我，我得去追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这条路没保障，没编制，搞不好哪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所以，今晚大家做个选择。留下的，以后就是秦老的兵，咱们还是兄弟。想跟我走的，那就做好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准备。”

话音刚落，食堂里一片死寂。

过了几秒钟，一个身材魁梧的学员站了起来，眼圈有点红：“教官，我想留下。家里还有老娘要养，这铁饭碗……我捨不得。”

“坐下。”苏辰冲他点了点头，“想养家是好事，不丟人。”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陆陆续续有大半学员选择了留下。他们毕竟还是年轻人，经歷了这么多生死，对安稳的生活有著本能的嚮往。

最后，站在苏辰身边的，只剩下三个人。

赵磊、林晓、周默。

“你们仨什么意思？”苏辰看著他们，“特別是你，赵磊，你不是最怕死吗？”

“我是怕死啊。”赵磊把鸡骨头一扔，擦了擦嘴上的油，“但在总部坐办公室修电脑？那不得把我憋死？再说了，没我在旁边给你黑系统，你连个电子门都打不开，多丟人。”

“我也不留。”林晓把玩著手里的匕首，“那种朝九晚五的日子不適合我。我还是喜欢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周默耸了耸肩：“我更不用说了。我这演技，在体制內肯定混不开，还得是跟著教官这种『法外狂徒』才有发挥空间。”

苏辰看著这三个死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嘴上却骂道：“一个个都是贱骨头，好日子不过非要跟著我吃苦。”

“哎，等等。”一直没说话的陈玥突然推了推眼镜，“教官，我也想跟你们走，但是……”

“你留下。”苏辰打断了她。

“啊？”陈玥愣住了，赵磊也急了：“教官，陈玥可是咱们的大脑啊！没她分析数据咱们就是瞎子！”

“正因为是大脑，所以才要放在最关键的位置。”苏辰指了指脚下的地板，“咱们在外面跑，家里得有人盯著。秦老虽然靠谱，但他毕竟老了，玩不转那些高科技。陈玥，你留在总部，帮秦老盯著那个新上任的张局长，还有……帮我们收集情报。”

陈玥明白了苏辰的意思。这是要把她当成安插在总部的“眼”。

“明白了。”陈玥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你们放心去浪，家里的数据，我包了。”

“来！”苏辰举起酒杯，“为了咱们的选择，乾杯！”

“乾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这不是结束，而是新征程的开始。

第二天一早，苏辰去办离职手续。

刚进办公大楼，就感觉气氛不对。原本掛著秦岳照片的宣传栏，换成了一张油光满面的大脸——张国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