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磁场转动!TMD,弱爆了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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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感悟涌入脑海,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变形术的技巧、魔咒学的原理、黑魔法防御术的实战经验————
甚至还有一些黑魔法的感悟,阴暗而危险。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的魔法造诣虽然未曾质变,但却拓宽了不少。
只是下一秒—
轰!
一股强烈的情绪衝击砸进他的脑海,他的眼前似乎也浮现出了画面。
一个年轻的巫师站在公共休息室里,手里攥著这枚徽章,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他的眼睛充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为什么?”
“我明明做得更好,我比他更强,我更有资格!”
“是他们暗算我,他们在背后捅刀子,他们夺走了我的级长之位!”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年轻巫师將自己最为珍视的级长徽章,藏进了有求必应屋之中。
下一刻,画面破碎。
安德烈耳边好像还迴荡著低语、咬牙、怨恨的声音。
“级长————我要级长的位置————”
安德烈回过神来。
“萤光,这又是怎么回事?”
萤光咒的语气有点尷尬。
“吞天魔功的副作用嘛,你不是知道?”
“吞噬本源不可避免会受原主人影响,你吸收道则碎片时,情感执念也会被吸入。”
“积累的多了,便是吞天魔功的魔性,甚至足以孕育出可怕的魔胎。”
安德烈咬牙。
“你怎么不早说?”
萤光咒顿了顿。
“我也没想到你道心这么不坚定啊。”
“这点执念,连魔性一根毛都算不上。”
“魔胎吐口气,就能灭杀这种执念千万次。”
“我天帝之心坚不可摧,哪知道这么弱的道则碎片,也能对你產生影响。”
安德烈皱起眉头。
萤光咒是头铁遮天人,他可不是。
本以为无休止的这么吞噬本源,他的魔法造诣会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飆升。
但现在看来,怕是有可能让自己承受不住衝击,孕育“魔胎”。
“不过————执念,情感————”
安德烈听著脑海中迴荡著的那个微弱、执著的声音。
一个念头,慢慢萌生。
“这点执念,还远远没到我的极限。”
“萤光,继续给我找点物品,最好是不同学院的。”
萤光咒像是有些困惑,但还是按照安德烈说的,继续找来了几件。
拉文克劳学生留下的羽毛笔,赫奇帕奇学生的坩堝,还有格兰芬多学生的飞天扫帚————
“我要证明我比他们都聪明————
“为什么没人看到我的努力————”
“我要让所有人都崇拜我!”
嘈杂的声音各不相同。
哪怕是同一个学院的物品,其上面附带的执念,都是五花八门。
唯独安德烈又连续吞噬了几件斯莱特林的物品后,目中便闪过了一丝异色。
跟別的学院那五花八门的执念不同,斯莱特林的执念极其一致。
权力。
地位。
出人头地。
归根结底就是—
“我要做级长!!!”
安德烈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那就有办法了。”
接下来,安德烈只让萤光咒去找到斯莱特林学院留下的物品。
几分钟后,安德烈面前就悬浮著十几件之多。
萤光咒的声音响起。
“小子,你確定能扛住?”
安德烈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別的学院估计不行,但斯莱特林嘛————”
“那还是可以的。”
旋即,萤光咒也不再多言,以吞天魔功將这十几件物品的本源全部提取出来。
一枚枚“道则碎片”不断涌入安德烈的魔杖,涌入他对身体。
各种魔法感悟、施法技巧、咒语理解、实战经验————
短短的时间里,安德烈就感到自己的魔法造诣肉眼可见的提升了一截。
这速度,当真是匪夷所思,再强大的天才怕是也没这样的提升速度。
但与此同时,执念也在不断叠加,他的脑海中迴荡著不同的声音,有男有女。
“我要做级长!”
“我也要做级长!”
“我要抢回级长的位置!”
“我要暗算那个碧池,她怎么能比我先当上级长!”
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群鬼魂在安德烈耳边嘰嘰喳喳,越来越吵,越来越乱。
安德烈则是暴喝一声。
“够了!”
“一群没出息的傢伙!”
他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那些嘈杂的声音瞬间停止。
所有的执念都愣住了。
接著,便听安德烈不屑道。
“什么做男级长女级长,权力分男女吗?!”
“要做,就做最高的、最大的、唯一的级长!”
“连想都不敢想?”
“你们竟然能接受跟人平分自己的权力?”
“弱,太弱,一群废物!”
脑海中,那些执念仿佛被这句话击中了灵魂。
它们呆住了。
唯一的级长?
我们————怎么没想过呢?
对啊,为什么要分男女?
为什么要接受男级长和女级长这种设定?
为什么不能只有一个级长,掌控一切?
那些执念开始共鸣。
它们不再是噪音,而是开始统一。
“对!唯一的级长!”
“掌控一切的权力!”
“不分男女,只有一个最高的位置!”
安德烈冷笑一声。
“那就別再囉嗦,你们这些废物执念,生前做不到的事情,跟著我就有可能”
o
“我带你们,去做最高。”
“给我镇压!”
轰!
那些执念不再反抗,而是被他强行拧成一股化作一股凝实的权力气势,霸道,冷冽。
安德烈站起身,眼中冷光闪动。
他深深吸了口气,攥紧了魔杖。
这条路,好像走的通。
下一刻,安德烈大踏步离开有求必应屋,直奔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而去。
天色已经黑了。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壁炉的火光摇曳,绿色的光芒也从墙壁上的装饰中透出,给这个地下空间增添了几分阴冷与压迫。
此刻,这里聚集了二十多个斯莱特林学生。
大部分是五年级,也有几个四年级。
他们的表情各异,有人兴奋,有人紧张,有人冷漠。
但所有人眼中都闪烁著同一种光芒——野心。
与其他学院不同,斯莱特林的级长制度从来不是戴上徽章就是级长。
徽章只是象徵,权力才是根本。
徽章没法每年更换,但权力,甚至每天都可能易主。
而现在,马库斯·弗林特住院,男级长的权力已经空缺了好一阵子。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所有有野心的学生都心动的机会。
杰玛·法利坐在级长的沙发上,翘著腿,目光冷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是女级长,有资格主持这场遴选。
但她的眼神中满是审视,还有一丝不易捉摸的野心。
如果男级长的权力一直空缺,那她就是斯莱特林唯一的级长,也拥有管辖权。
就算这次遴选,挑出了新的男级长。
但她在想,或许自己能够掌控他,驾驭他。
“既然大家都到了————”
杰玛·法利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阵压迫感。
“那么现在,按照斯莱特林的规矩,有意竞爭男级长之位的,可以站出来。”
“但我要提醒你们,这不是游戏。失败者的下场————你们都清楚。”
几个五年级的男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犹豫。
他们当然清楚在斯莱特林失败的代价。
但权力的诱惑太大了。
终於,一个高大的五年级男生站了出来,他叫艾德里安·普塞,家族在魔法部有些势力。
“我要竞爭。”
紧接著,又有两个五年级男生站了出来。
杰玛点了点头,正要宣布规则一吱呀。
公共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气氛瞬间凝固。
安德烈走了进来。
伴隨而来的,还有一种让所有人都感觉莫名沉重、压抑。
像是看到了上位者的压迫感!
比杰玛·法利这个女级长,都强出太多!
“呦,好巧啊,你们要抢级长?”
“我本来正要说这个事呢。”
安德烈的语气轻鬆而隨意,像是在聊天气。
紧接著,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既然你们都在,那就省了我不少麻烦。”
“直说吧,这个位置,我订了。”
公共休息室中,级长的竞爭者瞬间炸锅。
“什么?!”
“你疯了吗?”
“一个一年级,泥巴种也敢来抢级长?”
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不屑、嘲讽与敌意。
杰玛也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站起身,声音冷淡。
“莫德雷德,你才一年级。你对霍格沃茨根本不熟悉,不適合这个位置。”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泥巴种不配坐上权力之位。
而且,这个一年级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一个將死的泥巴种,居然来参选级长,这是对斯莱特林的侮辱。
只是下一刻,安德烈眼神淡漠,扫了杰玛一眼。
“你是谁?”
“竟敢坐在我的位置上发號施令?”
杰玛愣了一下,接著气得脸色煞白,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你说什么?”
她挺起胸膛,显露出长袍上那枚银光闪烁的徽章。
“我是级长,一年级,注意你跟我说话的语气!”
但下一刻,安德烈冷冽的目光与杰玛对视。
杰玛脑海中嗡的一声,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无数双眼睛。
那些眼睛充满执著、渴望、野心、疯狂一“滚!”
“级长位置是我的!”
“权力是我的!”
“一切都是我的!”
而最后,这些声音合而为一。
“唯一的级长,只有我!”
瞬间,杰玛·法利脸色煞白。
“你,你————”
她在沙发上坐不住了,狼狈的滑落在了地上。
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全场都寂静了下来。
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啪作响,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准备竞选级长的男生,看著瘫倒在地的杰玛·法利,再看向安德烈,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没有出手,只是看了一眼!
安德烈则是收回目光,迈步向前。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一步一步,安德烈走到那张级长特权之一的沙发上,迈开脚步,越过倒在地上、露出曼妙身姿的杰玛·法利。
无形的精神压力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脑海中的执念,凝聚而成近乎实质对压迫感,压在每个人心头。
有人呼吸发紧,喉咙像被掐住。
有人喉咙发乾,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有人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像臣子面对君王。
每个人的心头都感到不可思议。
这个泥巴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上,为什么带著这样浓郁的,像是上位者的气势?
安德烈咧嘴一笑。
看著眼前这些傢伙。
连级长都还没当上呢,论执念,论往上爬的想法,能有那些有求必应屋上残留下来的执念强烈?
连野心都比不过的弱者,也想跟自己呲牙吗?
“我说,斯莱特林现在开始不分男女,只有一个级长,就是我。”
“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休息室內一片死寂。
无人敢言,无人敢动。
哪怕是高年级的学生,在安德烈那如有实质的威压下,也低下了头颅。
安德烈坐在沙发上,看著眼前的这一幕,脑海中的那些执念忽然像是得到了满足。
嘈杂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散去。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没了这些执念,一种掌控一切的充实感重新充盈在脑海中。
不仅如此,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像比之前更加强韧?
魔力强度,也有所提升?
就在安德烈目中露出满意之色的时候。
一个极其狂躁、低沉、仿佛电流在摩擦的陌生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口桀】
【这就是我的宿主吗?】
【仅仅欺负几只弱鸡便沾沾自喜————】
【现在的磁场修行者,未免也太他妈的—一】
【弱!爆!了!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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