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封存查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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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退下吧。”沈凡眼皮未抬,语调淡得像一泓死水。
“是,奴才告退。”冯喜躬身而退。自打孙胜前几日点破玄机,他心里早把钱度当作了棺中枯骨。所以只挑了几桩最扎眼的劣跡略作稟报,便匆匆退出了乾清宫。
沈凡踱回书案前,铺开一张素净宣纸,提笔蘸墨,挥毫写下两个字——“钱度”。
字跡依旧生硬,可那墨痕浓重如血,横竖之间,杀气森然,压得整间屋子都静得发瘮……
翌日清晨,天光初透,沈凡已带著孙胜、冯喜等数名太监出了宫门,直奔钱府而去。
此时钱府內院,钱度正半跪在小妾周雨彤榻前,额头抵著她纤细的腰线,眉眼舒展,满面春风。
周雨彤却面色惨白,一手轻按小腹,指尖微微发抖,眼神空茫,似悲似惧,似恨似怜。
钱度抬眼见她神情,心下瞭然,柔声道:“別怕。孩子落地,我自当亲生骨肉一般疼养。”
“可……老爷……”她声音轻得几乎断气,眼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厌弃,“这孩子……我实在不想留。”
——那夜强辱的烙印,至今还在她骨子里烧著。
她咬唇片刻,终於怯怯开口:“不如……请大夫配一副落胎药?”
“绝不可!”钱度断然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你纵然不喜,腹中终究是你的血肉。况且刘文轩已下詔狱,命悬一线。他若一死,这孩子是谁的种,谁还敢多嘴一句?”
周雨彤喉头一哽,泪珠滚落,既有羞惭,又有几分將信將疑的依附。
钱度伸手揽她入怀,掌心温厚,一下下拍著她的背:“万事有我,稳著呢。”
“嗯……”她把脸埋进他胸前,呼吸渐渐平缓,仿佛漂泊已久的船,终於靠上了岸。
忽听院外脚步急促,一个僕役衝到廊下,扬声喊道:“老爷!门外有人求见!”
钱度眉头一拧,鬆开周雨彤,沉声道:“进来回话。”
僕役快步进门,垂手稟道:“来人未报姓名,只递来一枚玉佩,说老爷一见便知。”
话音未落,双手已托起一块青玉——温润泛光,纹路古拙。
钱度接过玉佩只一眼,脸色骤然灰败,额角沁出冷汗。
他一把攥紧玉佩,厉声吩咐:“速去后院,把扬州带回来的十匹瘦马牵到前厅外候著!”
又转身按住周雨彤肩头,声音低而紧:“你留在屋里,一步也別出。若非我亲自唤你,天塌下来也不许露面。”
“这……来的是什么人?”周雨彤攥著衣襟,声音发紧。
钱度垂首应下,嘴角牵出一抹苦涩的弧度:“不错,今儿来的,正是当今天子。圣上性情如何,您心里该有数——所以,万望您暂且蛰伏,直到圣驾离府。若叫陛下偶然撞见,生出什么不合宜的念头……后果不堪设想。”
周雨彤心领神会,起身敛衽,柔声宽慰:“老爷只管去忙,妾身定守在屋內,一步不出,等您回来。”
钱度闻言,肩头微松,又低语安抚两句,便转身疾步朝府门奔去。
“微臣叩见陛下!”刚到门庭,便见沈凡携孙胜、冯喜等数名內侍正缓步打量门楣匾额,钱度当即俯身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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