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暗流汹涌、財势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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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商名头再响,也未必能保十年安稳,朝廷一道旨意,隨时可能收回。
“整整一百万两!多少年才能赚回来?”
谢无良却像没听见这些嘈杂,神情从容如常,唇边笑意不减半分。
那是一种篤定。
沈凡盯著他眼睛,看得分明——那份沉稳,不是装出来的,是真信自己吃得下这块肉。
何止回本?只怕要吃出满嘴油光,赚得盆满钵满。
今日到场的,没有一个是愣头青。
可像谢无良这样,眼都不眨就把身家押进去、还笑得云淡风轻的,全场找不出第二个。
这份底气,独一份。
熟识他的同行,反倒不觉得荒唐。
他们听过太多谢无良翻盘的故事,亲眼见过他如何把冷门生意做成热灶。
尤其几个江南来的绸缎老板,听见“一百万两”三个字,心跳都漏了一拍。
谢无良敢开这个口,必是早算准了其中厚利。
可没人摸得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若盲目跟风,十有八九,连骨头渣子都要赔乾净。
於是,几双攥紧的手鬆了又紧,紧了又松,终究没再抬一下。
眼前这点实打实的利,再诱人,也扛不住背后翻倍的风险。
真要血本无归,可不是伤筋动骨,是断根。
孙將军,该揭晓结果了吧?四下里商贾们交头接耳,个个揣测不透谢无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坐镇中央的孙定武,乍闻百万两天价,当场怔住,眼珠子都凝住了,直到谢无良抬手轻叩案几,才猛地一个激灵醒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朗声喝道:“诸位掌柜、东家!这位小友出价一百万两——可还有人愿加码?”
“若无人再爭,老夫这就落槌定音了!”他目光扫过全场,又顿了三息,见满厅鸦雀无声,这才一拍惊堂木,高声道:“好!自即日起,这位小友,便是御用丝绸专供之人!”
话音未落,他已抄起黄铜锤,“当——”一声脆响震得樑上浮尘微颤。
二楼雅间內,沈凡久久盯著楼下那抹素白身影,直到谢无良转身落座,才缓缓回身,朝身后冯喜沉声道:“去,把那年轻人的根根底底,摸个清楚。”
底下大厅喧声如沸,可隔著雕花隔扇与层层帷幔,沈凡压根没听见半句议论,自然也不知那人姓甚名谁。
“嗻!”冯喜应得乾脆,转身便出了雅间。
约莫一炷香工夫,他快步折返,俯身凑近沈凡耳畔:“万岁爷,奴才查明白了——那穿白衫的青年叫谢无良,是江寧泰和商號的掌舵人,全凭一手本事挣下百万身家。更听说,他跟徐国舅早年就搭上了线!”
“徐国舅?”沈凡眉梢微挑。如今大周確有两位国舅:一位是王皇后胞兄王思锐,另一位,则是沈凡名义上的舅舅、徐太后亲弟徐子继。
冯喜眼尖,一见沈凡神色微滯,立刻补上一句:“正是徐国舅!当年徐国舅外放江寧任知府,两人就是在那时走动起来的。”
“嗯……原来如此。”沈凡頷首,心下顿时通透。
只略问两句,便不再多提谢无良。
在沈凡眼里,此人不过是个精於算计的生意奇才罢了。
他固然需要这样的人替自己聚財生利,却也清楚得很——像谢无良这般已握重资、立稳脚跟的主儿,绝不会把身家性命全押在皇帝身上。
况且,单论財力,谢无良离大周真正顶尖的商人,还差著一大截。
甭管是今时今日,还是歷朝歷代,最吃香、最扎手的,从来都是玩银钱流转的行家。
大周境內数十家票號,哪家不是暗流汹涌、財势滔天?隨便拎出一家,帐面流水、实控银根,怕都要碾过谢无良几条街。
只是这些票號向来深藏不露,行事极尽低调,连沈凡这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都说不清它们究竟吞吐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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