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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將信封寄到了“天风报”,社长沙大风,又將两封信封分別送去了静园和大帅府。
不过这消息,却被潜伏在“天风报”的记者瞅见了,第二日便上了一些小报头版,正是“包不——
同双版手稿引热议”,无数人心头暗忖:这两版手稿寄去关外,怕是要在那座深宅与帅府里————
关外的风裹著雪子,拍得帅府书房的窗欞作响。
此时的大帅,捏著那封“天风报”转来的信,目光死死钉在《神鵰侠侣》手稿片段里那个【□□□】的名字...趁小龙女昏迷,行那苟且之事大帅忽然拍案大笑,震得案上的茶盏都颤了颤:“好一个包不同!这留白留得妙啊!”
一旁的副官垂手侍立,连连点头,大帅捻著山羊鬍,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冲门外喊了一嗓子:“来人!拿笔墨来!”
亲兵捧著文房四宝进来,大帅挽起袖口,提笔蘸了浓墨,在那空白处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完还端详了半晌,越看越满意,捋著鬍子笑道:“就该是老子!这龙女般的人物,除了老子,谁配?”
“看看,看看这奸进去了,这才叫江湖嘛!”他对著副官爽朗的大笑,一旁的副官在那陪笑著。
笑够了,大帅大手一挥:“这包不同是个人才!”
“赏!老子重重有赏!”
副官连忙应下,躬身问道:“大帅英明!不知赏多少大洋?”
“一万!”大帅不假思索,嗓门洪亮,“能博老子一乐,必当重赏!”
副官脸色微变,连忙上前一步劝阻:“大帅!使不得!使不得啊!如今府里军餉尚且吃紧,一万大洋太多了,传出去怕底下人都会说大帅您.....
大帅眉头一皱,寻思片刻,又道:“那————五千!”
“还是多。”副官苦著脸,“五千大洋,够一个营的弟兄吃几个月了,实在不妥。”
“一千!”
谁知副官还是摇头:“大帅,一千大洋也多了,不过是个写小说的文人,赏得太重,反倒显得咱们————”
“他奶奶的!”大帅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里的水溅出几滴,“那你说!该赏多少?!”
副官这才鬆了口气,躬身拱手,语气恭敬:“依属下看,五百大洋正好。既显大帅的豪爽,还不丟面子,又合乎分寸...
”
大帅愣了愣,琢磨著这话在理,便摆手骂道:“你这抠门的东西!就依你!五百!赶紧让人把钱送过去,再传老子的话,让那包不同好好写!"
“老子就爱看他写的小说,写好了,往后有他的好处!”
“是...”副官连忙应声退下。
书房里,大帅又拿起那页手稿,盯著自己的名字,咧开嘴,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
一间装修奢华的雅厅里,婉容指尖还停在那行隱晦的字句上,她的眸光慢慢沉下去,像浸了寒潭的水...
她长长地嘆了口气,原来不是只有深宫高墙里的人,才会这般空守著一场有名无实的情分..
一些无法抗拒的东西,將她困在这金丝笼里,守著皇后的虚名,熬了一年又一年的孤寂长夜。
她忽然轻轻念出那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嘆息:“包不同————”
弗立斯夫人的修道院公寓花厅,雅集当日。
津京文艺界,几乎大半名流都聚齐了,胡適、梁实秋、林语堂、邵洵美、梅兰芳、周瘦鹃、林徽因谈笑风生————
他们却有不少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角落那张空著的藤椅那是为“包不同”留的位置。
“包不同先生怕是不会来了。”弗立斯夫人轻摇著酒杯,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
“今早天风报”送来了致歉信,说包不同先生身子不適,不便赴约。”
这话一出,厅內顿时泛起一阵低语。
“可惜了。”胡適轻嘆,“本想与他好好聊聊他的武侠里,所写的家国情怀...”
梁实秋放下摺扇,挑眉:“怕是不止身子不適这么简单吧?这位包不同,倒是深諳藏拙之道。”
这话正中要害,最近《神鵰侠侣》小龙女与甄志丙...可谓闹得满城风雨,婉容欲见之,某大帅赏银五百大洋的消息,也在小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不过,若是包不同此刻露面,记者的相机定会追著他拍,姓名样貌一旦公之於眾..
在座诸位何尝不知,乱世之中,文人的笔墨能掀起风浪,也能招来祸端,藏起真面目,才能走得更久,他们这些人已经是迫不得已了,包不同不一样,自始至终都有一层神秘的面纱,並且,他又爱写《骆驼彪子》这类太尖锐之作,这是他的自保之策。
雅集过半,有记者忍不住刁钻发问:“弗立斯夫人,包不同先生迟迟不至,莫非是不屑於与你们同聚?”
弗立斯夫人却也不恼,举起酒杯高声笑道:“包先生虽未到场,但他的文字早已在座。今日我们不谈他,却也谈他的神鵰侠侣”,这便才是对他最好的尊重。”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附和,雅集继续,只是没人再追问包不同的下落,酒过三巡。
胡適轻嘆一声:“可惜了,本想见见这位包不同先生,听听他《神鵰侠侣》的创作心路...这般藏而不露,倒真是应了“大隱隱於市”的说法,不失为文人清醒。”
林徽因放下手中杯,頷首附和:“失落是自然,毕竟他的文字挑起了这么多热议,谁不想见一见庐山真面目?”
周瘦鹃摩挲著桌上的手稿,语气恳切:“我还盼著和他討教通俗小说的笔墨分寸呢。但他这份低调,我是真佩服,乱世里,文人最忌锋芒太露,藏起样貌,才能守住笔下的方寸天地,可谁又能做到真正捨弃名利呢?”
邵洵美倚著壁炉,轻笑一声:“我倒是觉得这位包不同先生,有趣得紧。越是不露面,眾人对他的好奇便越浓,他的小说,怕是要更火了...”
弗立斯夫人听著眾人的议论,笑著举杯:“诸位说得都在理。他虽未到场,可今日的雅集,处处都是他的影子。”
“这大概就是文字的力量,人不必现身,风骨早已到场罢...”
今天还是只有一章,感冒还没好真没办法,还加重了,今天都是强撑著,脑子里一片浆糊,別真是甲流了...
兄弟们,原谅我渣更...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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