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就凭你?怕是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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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脂狐对清鸟已不抱希望,
整颗心沉到了底。
只有舒秀悄悄藏身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静静看著这一切。
舒秀和北梁王府不过是雇来的关係,
就像做工的人不会替东家扛债一个道理。
原本她贪图北梁许诺的《白帝抱朴诀》,
如今却发现吴风所给的《明玉功》丝毫不在其下。
在她看来,除非李剑神亲自出手,否则在场所有人加起来也敌不过那个男人。
舒秀没料错。
吴风简直像故事里的大魔王,把自詡正义的一方全撂倒了。
不仅徐丰年一身狼狈,
连被称为小人屠的陈之豹此时也顏面尽失。
这个被认为是徐晓左膀右臂的人物,今天的窘態任谁都没想到。
在陈之豹记忆里,自己从没如此难堪过。
北梁向来尚白,
此时他那身白袍被剑划开无数道口子,伤口不深,倒像故意戏耍他一般。
头髮不知何时也被剑削短了一截。
若时间充裕,吴风甚至想给他推个板寸。
最让陈之豹痛心的是伴隨他征战的梅子酒,竟被吴风隨手摺断,
像撇断一根枯枝那样轻易。
此刻他拄著半截梅子酒,眼中怒火汹涌,恨不得把吴风烧成灰。
另一边的徐龙相,
身体砸进地里,摆成了个“太”字形。
就连胭脂评榜首的南宫僕射,此时也好不到哪儿去。
在吴风手里,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说法。
男装早被他除了,总是高束的长髮也散落下来,
那身长袍被飞剑削成了齐膝短裙,
一双长腿露在外面,
笔直修长,肤色白皙……
其实吴风原想裁得更短些,短到他中意的那种轻盈款式。
这类短裙在他来的地方也算时尚,许多姑娘都爱穿,
为此吴风还曾极力维护过女子穿衣的自由。
可南宫僕射死活不从,拼命挥动双剑格挡,
吴风只好惋惜作罢。
当吴风替南宫僕射换回女装模样时,
徐丰年那小子眼睛都快看直了。
要不是眼下场合不对,
他多半早要开口调侃,然后被南宫僕射提剑追著跑。
南宫僕射一手撑秀冬,一手扶春雷,
胸口剧烈起伏,如同拉扯风箱。
方才与吴风交手虽短,却让她全身血脉沸腾,消耗极大。
她挣扎著站起,靠向身后树干。
“天…下…第…一…,名不虚传!”
那张清丽的脸紧紧盯著吴风。
“南宫僕射,胭脂评头名……嘖嘖,確实好看。”
“你若想杀徐丰年……我绝不会让你得手……”
吴风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这些人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
杀北梁世子?
我倒真没这个打算。
毕竟这位世子还挺有意思,
世上要是少了他,恐怕会失掉不少趣味。
吴风没爭辩,只轻笑道:“就凭你……?怕是不够吧。”
南宫朴射费力地举起双剑,挡在吴风前面。
“就……凭我……”
吴风看了看眼前的人,就算她现在这么狼狈,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头髮乱乱地搭在肩上,衣服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仿佛整个人还在隱隱发光。
这长相要是搁以前那个世界,开开直播、穿身显身材的裙子,赚个一年一个小目標大概跟玩儿似的。
吴风看得太直白,让南宫朴射有些不自在,脸都微微发红。
另一边,寧峨嵋的情况更糟。凤字营已经全没了,陈之豹带的人也差不多都倒下了。吴风並没留情——既然要对他下手,他也没打算留活口。寧峨峨那把长枪断成好几段,头盔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一道深深的伤痕从眉角直拉到下巴,血正顺著脖子往下流,染红了衣领。
还有魏舒阳,原本斯斯文文的瘦老头儿,那身轻衫已经被剑气割得破破烂烂,碎得跟布条似的。
就连红署也没躲过,吴风朝她臀上踢了一脚,这会儿她正捂著一脸委屈又埋怨地瞪著他。
眼下这儿还站著的,除了吴风和一脸坚决的南宫朴射,就只剩赵凯、徐脂狐、清鸟,以及不远处偷瞄这边的舒秀。
要是把这场景画下来,吴风无疑是画里那个大反派,徐丰年他们就是一群反抗到底的正义之士——只不过最终还是输给了强横的对手,带著不甘倒了下去。勇士们虽败,眼神里却写满愤怒与不服。
整幅画面简直把正邪对立渲染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时候——
“唉……”
一声嘆息,轻轻响在每个人耳边。
徐丰年听到这声音,精神一振,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
这是李纯刚的声音。
之前这位老剑神答应过,若真有对付吴风的需要,他会出手。可一直没见动静,徐丰年还以为是李剑神改了主意。没想到,转机忽然在此刻出现。
徐脂狐失神的眼睛也一下子亮了起来。
“是李前辈,是他!”
她望向马车那边,眼里充满了希望。
那儿有个披著破旧羊皮裘、用独臂閒閒抠著脚的老头子。
这声嘆息像给倒地的人们注入了新的力气,一股微弱的振奋在空气中浮动。
吴风却没管他们,只走到一直低著头的清鸟身边。小姑娘握紧剎那枪,身子轻轻发抖,愣愣地站著一动不动。看著有点可怜。
吴风抬手在她颈后轻轻一按,她身子一软,顿时失了力,倒进他怀里,沉沉昏睡过去。
吴风稳稳抱起清鸟,朝老剑神那边望去,咧嘴笑了笑:
“李老前辈这是要跟我过两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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