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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折下了一根树枝。
“黑水门那边最近怎么样?”
“回公子。”
灰衣人不敢抬头。
“黑水门……封门了。”
“那个叫苏白的书生,在落仙楼杀了吴烈,又宰了追杀出去的枯木大长老。”
“现在整个黑水门人心惶惶,吴通天那个老乌龟躲在密室里,连面都不敢露。”
“苏白?”
男子愣了一下。
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
“苏白……苏白……”
“白衣,书生,这名字取得倒是雅致。”
“只是这行事作风,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
他转过身。
那根折下来的枫树枝,被他隨手扔进了旁边的一口水缸里。
水缸里养著几条红色的鲤鱼。
树枝入水的瞬间。
那几条鲤鱼猛地炸了窝,张开满是利齿的嘴,疯狂地撕咬著那根树枝。
不过眨眼间。
树枝就被咬成了木屑。
“去。”
男子拍了拍手。
“给吴通天带个话。”
“就说我阴罗宗的特使到了。”
“让他把门打开。”
“另外。”
男子的眼神陡然变得阴冷。
“把那个苏白的画像,还有他在落仙楼动手的细节,全都给我找来。”
“我倒要看看。”
“这个能在半个月內把拒北城搅得天翻地覆的过江龙。”
“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那条漏网之鱼。”
“是!”
灰衣人如蒙大赦。
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退出了院子。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有那水缸里的红鲤鱼,还在爭抢著那些木屑,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男子站在水缸前。
看著水面上倒映出的那张苍白脸孔。
那是属於猎人的表情。
“林七安。”
他低声念叨著这个名字。
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那件东西,你可千万要藏好了。”
“那是师尊他老人家点名要的。”
“要是弄丟了。”
“我可是会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餵鱼的。”
拒北城南,华街。
胭脂粉黛的气味浓得化不开,勾栏瓦舍里传出的丝竹声、调笑声。
把整条街都泡在了软绵绵的曖昧里。
街尾,一家铺子显得格格不入。
没掛招牌。
门脸黑漆漆的,像是个被大火燎过的灶坑。
还没走近,一股混杂著硫磺、焦炭和铁锈的燥热气息便扑面而来。
硬生生把周围那股脂粉香气衝散了大半。
林七安摇著摺扇,站在门口。
肩膀上的铁柱不安分地扭动著身子。
鼻翼耸动,显然是对这就连空气都烫得燎肺的地方很不感冒。
“就在这儿?”
林七安收起摺扇,目光扫过门槛上积著的一层厚厚铁粉。
脑海里浮现出苏清离给的那枚玉简里的內容。
“欧冶子,五品圆满,曾是『天工阁』首席锻造师。“
”因私自熔炼天阶禁器被逐出师门,自毁双目,隱居拒北城。”
“性格古怪,认钱不认人。”
“只要价钱到位,就算你拿人骨头来锻兵,他也照接不误。”
林七安抬脚跨过门槛。
“当!”
一声脆响。
原本嘈杂的街道声响瞬间消失。
铺子不大。
四面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胚子。
有的只是一块铁锭,有的已经初具雏形,都散发著森森寒气。
正中央,一座巨大的熔炉正喷吐著暗红色的火舌。
一个老者背对著门口,正挥动著一柄几乎有他半个身子大的黑铁巨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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