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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方桌,墙角堆著几件换洗的衣物,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他褪去外衣,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没有辗转反侧,也无杂念纷扰,不多时便沉入梦乡,呼吸均匀而沉稳,竟是许久未曾有过的安稳。
云知羽回到房间后,却未曾即刻安歇。她始终留意著霍青山那个方向的动静,他房间里传出的任何一丝动静都成了她心头的牵掛。
起初,她竖著耳朵听是否有咳嗽声传来,是否有沉重踉蹌的脚步声,可自霍青山回房后,屋內便一片静謐。后来,她隱约听见他起身、倒水、躺臥的声响,每一个动静都很正常,那颗悬著的心,才终於稳稳落地。
翌日清晨,天光已透过窗欞洒满房间。
云知羽醒来时,看见屋內的光线柔和而明亮,照在木质的桌椅上,空气中浮动著细微的尘埃,在光线下缓缓起舞。又听见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夹杂著远处隱约的人声。
很寻常的小日子。
她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云知羽起身梳洗,简单整理了衣衫后,便径直向练功房走去。
练功房的门虚掩著,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敲打声、拖拽声,还有工人的吆喝声……
云知羽推开门,原本空落落清清爽爽的练功房里,挤著好些穿短打的工人,手脚不停忙得很。
有人扛著粗木樑,有人捏著墨斗,蹲在地上仔细划著名线,还有几个人一起,把雕花的隔断一块块立起来。
这隔断是深棕色的,雕著缠枝莲的花样,鏤空的样子不挡光,又能把地方隔开,看著像屏风,却比屏风要厚实、稳当得多。
而在这片忙碌之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场地中央,正是霍青山。
他正忙碌地吩咐著工人们按照原本设计好的尺寸来。
“这边的隔断再往南挪三尺,里头留足丈二的空当,高度务必到三丈。掛绸带的横樑,就得用最结实的老松木,和立柱的榫卯一定要加固牢,半点儿差错都不能出。”
“霍老板放心,这松木樑都是我们特意挑选的百年老料,干透了的,承重绝对没问题。隔断的位置我这就让人调整。”
“还有地面。”霍青山弯腰指了指隔断內侧的地面,“这里要铺一层厚毡,顏色选深灰色,与地面相近,不用太过扎眼。毡子要铺得平整,边角用铜钉压实,防止练习时脚下打滑,也能起到缓衝作用,万一不慎跌落,能减少些磕碰。”
工头连忙应下。
霍青山还算满意,如果爭取晌午前把框架搭好,下午就能开始掛绸带了!
云知羽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正思忖间,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云知羽回头望去,只见陆棲川来了。
“霍老板,您这是……”陆棲川走进练功房,目光扫过忙碌的工人和初具雏形的隔断区域,眼中满是不解,“好好的练功房,怎么突然要整改?还特意隔出一块区域?”
霍青山指了指隔断內侧的空间:“棲川,你来得正好。之前咱们的绸吊杂技练习区太散,和其他项目混在一起,影响你们训练的专注度。我把这里隔出来,专门作为绸吊的专属练习场,后续再添置些绸带,这样才能排练出符合要求的大节目。”
陆棲川愣了一下,“霍老板,突然大改,会不会太冒险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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