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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財看到曹凤娇，这才有机会问起昨晚的她看到的场景。
曹凤娇稍加思索，这才皱眉说道：
“昨晚我在饭店守了一会儿，实在太困了，就想去那边睡觉，恰好碰上老支书……”
“谁？”
“老支书啊，咋了？”
曹凤娇看到旺財惊诧的样子，嚇了一跳，后退一步问道。
“他来干啥？”
旺財急忙问道。
“也没啥，他说晚上睡不著，隨便转转。”
曹凤娇正色说道。
“隨便转转？不对啊，大半夜的，他转出来四五里地？”
旺財疑惑的说道。
“你这人，能怀疑人家啥？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儿散布而已，有啥奇怪的？”
看到旺財疑惑，曹凤娇撇嘴说道。
老支书钱万顺做人低调，村里开会也很少露面，却很受村民尊重。
可以说，他是村里口碑最好的一个人。
旺財也觉得自己是思想太紧张了，听说啥都过敏。
“我刚到大坝上，和老支书说两句话，就看到香草跑著过来，我跟她说话，她好像没听到，就从前面位置翻过水泥垛，下去跳水了。”
曹凤娇仔细回想昨天晚上的事儿，儘量说的细致一些。
“你看到她跳水？”
“是啊，不太远，我看的清楚。我又不会水儿，赶紧去喊人……”
曹凤娇终於还原了昨晚的全部场景。
“不对，老支书前面走出去没多远，我喊叫的时候，他应该能听到，昨晚那么多人都来了，咋没看到他的影子？”
曹凤娇说著说著，突然也觉得不对劲儿了。
旺財等三娃和李旺他们过来，仔细问了一遍，没有人看到老支书在现场。
“我就说嘛，他很可疑。”
旺財冷声说道。
“不是吧，我亲眼看著呢，又不是他把你嫂子推下去的，可疑啥？”
曹凤娇好像捋不清了，皱眉说道。
平时很镇定的旺財，此刻也懵逼了。
自己只是觉得钱万顺有些奇怪，人家又不是杀人者，又没有一点根据，只能作罢。
十多个橡皮艇，下面都掛著挠鉤，若真的有人，肯定能掛上来的。
一直到下午，夕阳西下时，打捞队终於完成对水库全境的打捞工作。
没找到人，旺財不知道他们会对哥哥做出什么判定。
曹凤娇对旺財说道：
“你不是和林旭很熟吗，应该问问他。”
听曹凤娇这么说，旺財豁然开朗。
给林旭打了电话，林旭给出让旺財惊喜的答案。
没有见到死人，就不能断定哥哥是凶手。
那些群眾也只是吵吵，没有一个敢当原告告状。
几天后，哥哥就能被放回来。
不过，这事儿不算完结，只是查无证据，暂且搁置。
旺財心里有底了，可他还是在天刚黑时，来到老支书的门前。
老支书两个儿子，不知道在外面干啥，从这座小洋楼就能看出来，他们往家里拿了不少钱。
两层半的小楼，楼顶掛著红色灯笼，大门紧闭，院子里却能看到灯光。
现在正是农村吃饭的时候，他肯定在家。
旺財轻推一下大铁门，吱嘎一声，竟然是虚掩的。
“谁啊？”
老支书在屋里大声问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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