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暴君再现,Enigma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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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笙站在原地,看著车队消失在晨雾里。
“静笙。”裴子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静笙转过头,看见裴子羡站在一辆银色跑车边。
“景淮让我送你。”裴子羡说,唇角带著笑,“上车吧。”
苏静笙点点头,走过去。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系安全带时,听见裴子羡问:“昨晚玩得开心吗?”
苏静笙手指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见裴子羡正看著她。
镜片后的眼睛,温柔,却深不见底。
可是小姑娘不吃这套,她跟不喜欢谈不来的人,向来都是不讲话的。
她敷衍的嗯嗯两声,就开始不理人了。
裴子羡脸上的笑差点没掛住。
没见过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omega,也没见过敢敷衍大贵族的人。
苏静笙,有点不知死活,或者是有恃无恐。
……
黑色宾利车队碾过薄氏庄园漫长的车道,停在主楼前。
车门打开,薄景淮迈步下车。
他站在那儿,抬眼看向眼前巍峨的建筑。
薄氏布伦宫,歷代家主居住的地方,阳光落在哥德式的尖顶上,晃得人眼晕。
他是薄家名正言顺的少主,生来就站在阳光能照到的最顶端。
可有时候,阳光太刺眼了。
刺眼到,他连自己心里那关都过不去。
对爷爷,他做不到无视,对沈家的恩情,他做不到冷眼。
薄景淮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那双眼里没了平时太子爷那份矜贵傲气,只剩下冷戾薄情。
是另一个人格。
他抬步,走进主楼。
......
大厅里,薄老爷子已经坐在主位的沙发上等著了。
老爷子手里盘著珠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心微微蹙著,显然心情不大好。
听见脚步声,老爷子抬起眼,看见薄景淮走进来,冷哼开口:“还知道回来?”
暴君没应声,他在老爷子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身子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
姿態慵懒,却透著股说不出的压迫。
老爷子看著他,以为还是那个虽然叛逆但至少讲道理的孙子,心里的火气就上来了。
“你看看你这次在游轮上乾的什么事?”
老爷子声音拔高了些,手里的佛珠也不盘了,攥紧了。
“顏家小子过生日,你去玩玩,我不拦著。”
“可你带著那个苏静笙,高调得全京市都知道。”
“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传吗?说薄家太子爷被一个破產户出身的omega迷得神魂顛倒,为了她撒钱立威,就差当眾跟人动手了。”
老爷子越说越气,手指点著茶几。
“你看看陆家、顏家、裴家,哪家继承人像你这样?”
“玩玩就玩玩,新鲜劲过了就丟,谁像你,还带著到处招摇。”
“你让沈家丫头的脸往哪儿搁?你让我百年之后,怎么对得起沈家死去的老爷子。”
暴君还是没说话。
他垂著眼,看著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老爷子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老爷子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火气更旺了。
“景淮!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外面人还说什么了?”
暴君忽然开口。
声音不高,很平,却带著压迫。
老爷子话音戛然而止。
他盯著薄景淮的脸,看了好几秒,忽然觉得不对劲。
眼前这个人,虽然还是那张脸,可眼神不对。
老爷子试探著喊了一声:“……景淮?”
暴君抬起眼,看向他。
那双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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