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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说,是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也不为过。
清晨,原本习惯早起打太极的周隱川,现在改成了早起巡逻。
他身后哪怕不跟著保鏢,也得跟著三个小尾巴。
“太爷爷,这个石狮子嘴里的球球能拿出来吗?”思淘踮著脚尖,试图去抠那个石球。
周隱川哈哈大笑,也不拦著:“那是含珠,你要是能拿出来,太爷爷就把这狮子送给你搬回房间去!”
“真的?!”思淘眼睛发亮,两只小手跟那个石球较上了劲。
另一边,思乐正蹲在花园里,对著那一株周隱川养了十几年的名贵兰花发呆。
林旖刚端著燕窝出来,就看见自家的思乐正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试图去揪那花瓣。
“哎哟,小宝贝!”林旖嚇了一跳,但这语气里哪有半点责备,全是宠溺,“那个花花不能揪,揪疼了它会哭的。”
思乐歪著头,一脸天真:“奶奶,花花也会哭吗?像弟弟那样哭鼻子吗?”
林旖被逗乐了,放下燕窝就把孙子抱起来猛亲一口:“对对对,比弟弟哭得还惨呢。”
这老宅里,上上下下几十號人,现在的核心任务就只有一个——陪这三个小祖宗玩好、吃好。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欞洒进书房。
这里原本是周家的禁地,除了周隱川和周宴瑾,旁人轻易不得入內。
但现在,这里成了“寻宝基地”。
周隱川坐在那张黄花梨的大圈椅上,手里捧著一个有些磨损的红木箱子。箱子上的铜锁已经生了锈,透著一股岁月的沧桑感。
三个小脑袋凑在跟前,六只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著那个箱子。
“太爷爷,这里面是宝藏吗?”思淘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奥特曼都不香了。
“哼,这可是比宝藏还珍贵的东西。”
周隱川神色变得肃穆了几分,缓缓打开了盖子。
那一瞬间,似乎有一股尘封的硝烟味瀰漫开来。
箱子里铺著红丝绒,上面整整齐齐地別著十几枚勋章。有的已经氧化发黑,有的还闪烁著金色的光芒,每一枚背后,都是一段血与火的歷史。
“哇——”
三个孩子发出了整齐划一的惊嘆声。
思淘眼疾手快,指著中间那个最大最亮的军功章喊道:“这个!这个像奥特曼变身器!”
周隱川嘴角抽了抽,原本酝酿好的悲壮情绪差点破功。
他拿起那枚沉甸甸的军功章,轻轻抚摸著上面的纹路,眼神有些恍惚,仿佛透过这枚勋章,看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看见了那个趴在战壕里、和他分半个窝窝头的华生。
“这不是变身器,”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格外有力,“这是太爷爷用命换回来的。”
“命?”思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
他虽然年纪小,却比弟弟们都要早熟。他看著太爷爷脸上那道浅浅的疤痕,小手轻轻伸过去,摸了摸老人的手背。
“太爷爷,疼吗?”
这一声稚嫩的问候,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击中了周隱川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老人的眼眶微微发红,他反手握住思安的小手,那一双长满老年斑、乾枯如树皮的手,包裹著那只细皮嫩肉的小手。
这是传承,是血脉的延续。
“不疼了。”周隱川笑著摇摇头,指著那枚勋章开始讲故事,“当年啊,太爷爷和你们太姥爷,我们趴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没动窝……”
“三天?不吃饭吗?”思乐震惊地捂住了小嘴,“那肚肚不会咕咕叫吗?”
“叫啊,叫得跟打雷似的!”周隱川绘声绘色地比划著名,“敌人听见了,还以为是要下雨收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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