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陛下急症,时昏时醒,药石罔效。刘谨把持宫禁,隔绝中外,阻骆帅(秉章)入覲。大皇子暗结朝臣,频频出入內廷。京营有异动。刘谨近日似与西域某部暗通款曲。西事速决,迟恐生变!万望督主早定大计!”
皇帝病危!刘谨封锁宫禁!大皇子蠢蠢欲动!还有刘谨勾结西域……难道眼前这场袭击……
“王八蛋!刘谨老贼!”雷横双眼赤红,怒髮衝冠,瞬间明白了这一切的关联。
刘谨这是要借禿孛罗这把刀,將他们这支忠於杨博起的精锐彻底葬送在万里之外的西域,拖延阻断杨博起回京之路!其心可诛!
他猛地將密信塞入怀中,抬头望向西南方向,那是督主小队追击而去的茫茫群山。
督主此时,恐怕刚刚循跡深入,对身后的袭击和京城的剧变尚不知情!
“必须立刻稟报督主!”雷横心中焦灼。但眼下大军围困,信使通道已用,如何传递消息?
他目光扫过惨烈的战场,又看向手中染血的密信,一个念头猛然升起。
他一把抓过旁边一名浑身是血的东厂番子,此人是莫三郎的心腹,擅潜行,名唤“夜梟”。
“夜梟!听著!”雷横將密信塞进他手中,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你立刻换装,趁乱摸出去!不惜一切代价,追上督主!將此信亲手交给他!”
“告诉他,京城有变,刘谨作乱,禿孛罗部乃刘谨所使!我等在此死守,请他速决西事,定夺回京大计!快去!”
“属下领命!”夜梟没有任何犹豫,將密信贴身藏好,抹了把脸上的血,身形一晃,便借著战斗的混乱滑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乱石之中。
雷横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鬼头刀,脸上露出狞笑,对著再度涌上的禿孛罗部骑兵发出震天怒吼:“杀光这些番狗!让他们看看,咱们东厂锦衣卫的刀,还利不利!杀——!”
……
“夜梟”带著密信,凭藉著过人的潜行本领,穿过禿孛罗部游骑的缝隙,朝著杨博起小队离去的西南方向拼命追去。
他並不知道督主具体走到了哪里,只能凭藉大致方向和沿途可能留下的细微標记,在崇山峻岭间艰难寻踪。
而此刻,杨博起率领的精锐小队,正沿著神殿內发现的粗糙路线图,在一条人跡罕至的峡谷中穿行。
路线图简陋,实际道路却比预想的更加艰难,时常需要攀援绝壁,或涉过冰冷刺骨的雪水激流。
楚王一行留下的痕跡也变得更加模糊,显然对方在刻意隱藏行踪,还可能布下了疑阵。
就在小队於一处相对平坦的河滩地稍作休整,补充饮水时,担任后卫警戒的莫三郎掠回,脸色凝重,低声道:“督主,后方有情况。”
“东北方向约二十里外,有大量烟尘升起,似有大规模人马活动,方向正是我们来的路,古城遗址那边!”
杨博起眉头一皱。大队留守遗址,按理不会弄出这么大动静,除非……
几乎同时,一阵带著独特韵律的鸟鸣声,从峡谷上方传来。
杨博起眼神一凛,这是东厂斥候在紧急情况下使用的联络暗號,意思是“后方遇袭,急报”!
“是夜梟!”莫三郎立刻辨出,这是他那名心腹的独门手法。
“你们在此隱蔽,莫先生,隨我上去接应。”杨博起当机立断,与莫三郎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攀上侧方一处高崖。
果然,不多时,一道满脸血污的身影,踉蹌著从下方密林钻出,正是拼死赶来的夜梟!
他看到崖上的杨博起和莫三郎,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却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向前扑倒。
杨博起飞身而下,一把扶住他,掌心立刻渡过去一股精纯真气,护住其心脉。
夜梟喘息著,挣扎著从怀中掏出那封已被汗血浸透的密信,嘶声道:“督主,京城,刘谨……禿孛罗……大队被围……”话未说完,便昏死过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