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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暴之事,我会善用。”杨博起转移了话题,目光再次投向北方,“至於那颗『客星』……”
他嘴角微勾,“正好,可以借她的口,给也先和谢临渊,带去一些他们想要的『好消息』。”
谢青璇也整理好心情,恢復了清冷的模样,只是耳根处残留的红晕,透露出她內心並不平静。
她顺著杨博起的目光望去,轻声道:“督主心中已有定计?”
“等。”杨博起只说了一个字,“等鱼饵自己上鉤,等狐狸自己露出尾巴。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语气中那丝冰冷的杀意,让谢青璇明白,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掠上城楼,正是莫三郎。
他看了一眼並肩而立的杨博起和谢青璇,尤其是谢青璇微红未退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但很快便收敛,上前低声稟报:“督主,『夜不收』在城外三十里处,抓到一名鬼鬼祟祟的瓦剌信使,身上搜出了这个。”他递上一截细小的竹筒。
杨博起接过,打开竹筒,倒出里面的一小卷羊皮纸。
上面写满了杂乱无章的符號,正是谢临渊与死士约定的密码。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看似无关的药材清单。
“呵,来得倒快。”杨博起看了看那密码,又看了看药材清单,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他將羊皮纸和清单都递给谢青璇,“看看,能不能找出其中的规律。谢临渊喜欢玩这种把戏,这张药材清单,恐怕就是密码本。”
谢青璇接过,仔细查看。她博闻强记,对医药也有涉猎。
片刻后,她指著清单上几味药材的名称和数量,又对照羊皮纸上的符號,很快,她的眉头舒展开来:“是一种简单的代换密码。以药材名称的笔画数或位置,对应特定的文字。这份清单本身,就是解码的钥匙。”
“不过……”她沉吟道,“这密码设置得很粗糙,似乎……是故意让人能轻易破译。”
“故意?”杨博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是啊,故意让我们抓到,故意让我们破译。谢临渊,你果然玩的是『李代桃僵』这一套。”
他拿回羊皮纸,看著上面被谢青璇初步破译出的內容——正是关於青盐隘“防御空虚”、“巴图不满”等假情报。
“莫先生,那信使呢?”杨博起问。
“打晕了,关在地牢,兄弟们看著,跑不了。”莫三郎回答。
“很好。”杨博起將羊皮纸小心收好,“把他『不小心』弄醒,然后让他『顺利』逃走。记住,要做得逼真,让他以为是自己找到机会逃掉的。”
“另外,明天,会有几个瓦剌『降將』来投诚,好生接待,他们说什么,都信。然后,把我们『主攻青盐隘』的计划,『无意中』泄露给他们。”
莫三郎眼睛一亮:“督主的意思是……將计就计?”
“不止。”杨博起目光幽深,“还要借他们的口,把我们『火器受潮、缺粮、急於求战』的消息,也『证实』给也先。这齣戏,要唱得像一点。”
“属下明白!”莫三郎兴奋地搓了搓手,“保证让那谢临渊以为他的计谋得逞了!”
“去办吧。”杨博起挥手。
莫三郎领命,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城楼上,又只剩下杨博起与谢青璇两人。
“督主早已看穿一切。”谢青璇轻声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钦佩。
“谢临渊聪明反被聪明误。”杨博起淡淡道,“他太想贏,太想用计谋证明自己,反而会留下破绽。艾丽莎是一条明线,他这『死间』,是一条暗线。两条线传回去的消息若是一致,也先便会深信不疑。”
他转身,看向谢青璇,“三日后的沙暴,是个好机会。通知下去,全军做好迎接沙暴的准备,但同时,也要做好『借』这场沙暴,做点事情的准备。”
谢青璇点头:“我明白。”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那……艾丽莎姑娘那边?”**
“让她表演。”杨博起的目光投向城中某处灯火辉煌的客栈方向,那是艾丽莎商队下榻的地方,“她想要情报,我就给她情报。她想要接近,我就让她接近。看看最后,是谁,套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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