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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里。镶嵌在伏地魔製成的魂器中。这是冈特家族的传家宝,他们作为佩弗利尔家族次子卡德摩斯的后裔,世代传承著这块能够召唤亡者的石头。”

“所以您戴上戒指,是想……”西弗勒斯没有说完。

邓布利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想见我的妹妹,阿莉安娜,她……很多年前去世了。只是一个瞬间的衝动,想看看如果復活石真的能召唤亡者……但我忘了,传说中明確警告,復活石召唤的亡者不是真正的復活,他们痛苦、不完整,只会提醒生者死亡不可逆转的事实。”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西弗勒斯消化著这些信息,死亡圣器、復活石、召唤亡者、古老诅咒……还有格雷夫斯先生石壁上的图案。

“教授,”西弗勒斯回到当前最紧急的问题,“我能试试缓解这个诅咒吗?用东方的方法,结合魔药。”

邓布利多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你学过相关的东西?”

“学过一些驱邪破煞的法门。”西弗勒斯说,“主要是针对怨灵、诅咒之类的负面能量,东北的出马仙体系里,认为诅咒是『阴性能量附著』,可以用『阳性能量』中和驱逐。虽然不完全等同於西方黑魔法诅咒,但原理可能有相通之处。”

他从隨身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一小包硃砂粉,几张空白的黄符纸,一根细毛笔,还有几个小药瓶。

“我需要您的一滴血。”西弗勒斯说,“用於製作引咒符,把诅咒的部分能量引导出来。”

邓布利多毫不犹豫地用魔杖尖在左手无名指上刺了一下。

诅咒已经蔓延到那里,流出的血不是鲜红色,而是暗红近黑,黏稠得像原油。

西弗勒斯用毛笔蘸了血,在黄符纸上迅速画出一个复杂的符咒:

中心是那个圆圈套三角的標誌,周围是螺旋状的咒文。

“五行相生,阴阳调和。”他低声念诵,將画好的符纸贴在邓布利多左手手腕上方,也就是诅咒蔓延的前沿。

符纸一接触皮肤,立刻开始变色。

先是变成暗红色,然后转为黑色,最后竟然开始冒烟,边缘捲曲焦枯。

但与此同时,邓布利多手上的诅咒蔓延速度明显减慢了,那些暗红色的裂纹光泽也暗淡了一些。

“有效果!”西弗勒斯眼睛一亮,“但只是暂时的,符纸在吸收诅咒能量,很快就会失效,我需要更强的中和剂。”

他打开几个药瓶,开始调配。

月光草粉末、白鲜汁液、曼德拉草根切片,还有雄黄、艾草灰、辰砂。

在坩堝里混合后,他咬破自己的指尖,滴入三滴血。

“以血引血,以阳克阴。”他搅拌著药膏,药膏在魔法火焰的加热下渐渐变成金红色,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草药香和淡淡血腥气的奇特味道。

药膏製成后,西弗勒斯小心地敷在邓布利多左手的诅咒区域。

药膏一接触皮肤,就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像在腐蚀什么。

邓布利多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但没发出声音。

几分钟后,药膏完全渗入皮肤。

那些焦黑色的区域顏色变浅了一些,从完全的焦黑转为深褐色,裂纹中的暗红色光芒也微弱了不少。

“暂时压制住了。”西弗勒斯擦了擦额头的汗,“但只是表层缓解,诅咒的核心在灵魂层面,而且与戒指绑定,除非彻底摧毁戒指,否则诅咒无法根除。”

邓布利多活动了一下左手手指,动作比之前灵活了一些:“已经比我自己能做到的好多了,谢谢你,西弗勒斯。”

“这个药膏需要每天敷一次,我会多配製一些。”西弗勒斯说,“另外,我需要研究更彻底的解法,诅咒与死亡圣器有关,可能需要……专门的古老魔法知识。”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著。

格雷夫斯先生,那个对古老魔法和黑魔法有著深刻理解的老人,他的墙上有死圣標誌的部分图案,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但西弗勒斯没有说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直觉——现在不是向邓布利多提起格雷夫斯先生的时候。

“教授,”西弗勒斯收拾著桌上的材料,“关於彻底解除诅咒的方法,我需要查阅一些资料,可能需要一两天时间。”

邓布利多点头:“我理解,但西弗勒斯,不要冒险。这个诅咒非常危险,我不希望你因为研究它而受伤。”

“我会小心的。”西弗勒斯保证,“另外,戒指最好继续封存在铅盒里,施加更强的隔绝咒,復活石的诱惑……可能不止针对您一个人。”

他说这话时,想起了自己面对戒指诱惑时的画面——李秀兰和张建国对著另一个孩子微笑,说“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儿子”。

那种源自內心深处不安全感被精准刺中的感觉,他不想体验第二次。

“您好好休息,教授,”西弗勒斯背起包,“我明天再来看您,带新的药膏。”

离开校长办公室,走在昏暗的走廊里,西弗勒斯的脚步越来越快。

他需要回宿舍拿些东西,然后……他需要去一趟阿尔卑斯山,找格雷夫斯先生。

那个老人一定知道关於死亡圣器的事,知道如何解除復活石的诅咒。

那些閒聊时透露的只言片语——“最强大的魔法往往有最致命的代价”,“古老的力量需要更古老的智慧来制衡”——现在回想起来,都像是意有所指。

西弗勒斯不知道格雷夫斯先生为什么会待在阿尔卑斯山区的古堡,不知道他为什么对邓布利多的事如此关注,但他知道一件事: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解开这种与死亡圣器相关的古老诅咒,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格雷夫斯先生。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夜行者们还在公共休息室等他。

看到西弗勒斯回来,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怎么样?”詹姆急切地问,“邓布利多教授他……”

“暂时控制住了。”西弗勒斯简要说明情况,隱去了死亡圣器的部分,只说是一种古老的黑魔法诅咒,“我需要去找一种特殊的药材,可能要去阿尔卑斯山一趟。”

“现在?”莉莉惊讶,“天都黑了!”

“越快越好,”西弗勒斯说,“诅咒在缓慢蔓延,每拖延一天,解除的难度就增加一分。”

西里斯皱眉:“我们跟你一起去,多几个人安全些。”

“不,”西弗勒斯摇头,“我需要悄悄行动,人多了反而显眼。而且你们还有课,我最多两天就回来。”

莱姆斯担忧地说:“至少告诉我们具体的位置,万一有情况……”

“阿尔卑斯山脉,找一种只在特定山谷生长的月光草。”西弗勒斯半真半假地说——他確实可能需要月光草,但主要目的是找格雷夫斯先生,“我有地图,而且之前去过一次。”

汤姆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说:“你要去找那个人,对不对?那个教过你东西的格雷夫斯。”

西弗勒斯没有否认,汤姆在某些方面敏锐得可怕。

“小心点。”汤姆最终只说,“带上双面镜,每天至少联繫一次。”

“我会的。”西弗勒斯拍拍汤姆的肩膀,转身上楼。

在宿舍里,他迅速收拾了一个轻便的行囊:

几瓶应急魔药,一套换洗衣物,一些乾粮,还有那张从格雷夫斯先生那里得到的简易地图——上面標记著古堡外围的几个安全落脚点。

最后,他拿起李秀兰缝的那个平安符,握在手里感受了片刻。

艾草和铜钱的气息让他平静下来。

“妈,爸,”他低声用中文说,“我去救个人,很快就回来。”

將平安符贴身放好,西弗勒斯背起行囊,悄悄离开宿舍。

经过公共休息室时,朋友们还在那里,用担忧的眼神目送他。

“等你回来。”詹姆说。

“带点阿尔卑斯的特產。”西里斯试图让气氛轻鬆点,“听说那里的奶酪不错。”

莉莉走过来,塞给他一小袋自製饼乾:“路上吃,注意安全。”

西弗勒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消失在肖像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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