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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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苔穿著一件新裙子，在人群里跑来跑去，她跑到纳吉妮面前，仰著头问：“姐姐，你今天怎么不变蛇？”

纳吉妮笑了，弯下腰看著她：“今天不方便变。”

小苔眨眨眼：“为什么？”

纳吉妮想了想：“因为穿了新裙子。”

小苔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又跑去別处了。

梅看著女儿的背影，笑著摇摇头。

“这孩子。”她对旁边的老疤说，“越来越野了。”

老疤咧嘴笑了：“野点好，总比东躲西藏强。”

梅点点头，没再说话。

马尔福一家也来了。

卢修斯穿著一件银灰色的长袍，站在波特先生旁边，两个人正聊著什么。

战后马尔福家的处境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因为卢修斯的临阵倒戈和西弗勒斯的证词，他们不但没有被清算，反而得到了魔法部的嘉奖。

现在马尔福家是普林斯魔药最大的合作方，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纳西莎站在旁边，和艾琳说著话。

两个贵妇人聊的话题很平常——最近的天气，新买的衣服，家里那几只孔雀又闹脾气了。

“你们家那个魔药工坊，”纳西莎说，“现在订单多得做不完吧？”

艾琳点点头：“是啊，卢修斯帮了不少忙。”

纳西莎笑了：“他应该的，西弗勒斯救了他一命。”

艾琳看了她一眼，也笑了。

舞台上的乐队开始调试最后一轮。

西弗勒斯在台下调试和弦，詹姆坐在架子鼓后面，敲了几个节奏，西里斯弹了一段贝斯，声音低沉有力，彼得弹了几个音，流畅优美。

莉莉站在台下，看著他们，忍不住笑了。

订婚仪式快要开始了。

波特夫人站在人群里，盘点著各种东西，她数了数桌上的香檳杯，又数了数准备好的食物，突然眉头一皱。

她快步走到波特先生旁边，小声说：“香檳不够了。”

波特先生愣了一下：“怎么会？我明明算过……”

波特夫人摇摇头：“我低估了人数，起码还差十瓶。”

波特先生看看四周，有些为难：“现在去买来得及吗？”

波特夫人想了想，目光落在调音的西弗勒斯身上。

她走过去，笑著说：“西弗勒斯，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

西弗勒斯看著她。

波特夫人说：“对角巷丽痕书店旁边那家店，我订过酒的，报我名字就行，能麻烦你去取几瓶香檳吗？越快越好。”

西弗勒斯看了看台上，詹姆正在solo，於是点点头。

“好。”

他把吉他放下，抽出魔杖。

汤姆在旁边问：“要我一起去吗？”

西弗勒斯摇摇头。

“马上回来。”

他闭上眼睛，想著对角巷那条熟悉的街道。

幻影移形。

落地的一瞬间，西弗勒斯睁开眼睛。

然后他愣住了。

这不是对角巷。

这是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地方。

霍格沃茨大礼堂。

高高的穹顶，漂浮的蜡烛，四个学院的长桌，教职工席上那些熟悉的面孔。

天花板是夜晚的星空，星星在头顶缓缓旋转，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但又完全不一样。

因为今天是周末，霍格沃茨应该放假了。

而且——

教职工席上坐著一个人。

那个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长袍，头髮油腻腻地垂在脸侧，鼻子很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周身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西弗勒斯盯著那个人，那个人也盯著他。

主位上，邓布利多正端著一杯茶，准备喝，看到突然出现的西弗勒斯，他的手停住了，茶杯悬在半空中。

他看著西弗勒斯，又看看教职工席上的那个斯內普，又看看西弗勒斯，又看看那个斯內普。

“呃……”邓布利多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声音。

教职工席上，麦格教授的嘴微微张开，弗立维教授手里的叉子掉在盘子里，斯普劳特教授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那个一身黑衣的斯內普也看著西弗勒斯。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嘴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学生席上，那些穿著校袍的孩子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们转过头来，看著大礼堂中央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西弗勒斯站在那儿，手里还握著魔杖，周围是无数双盯著他的眼睛。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了。”

整个大礼堂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