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妈!我错了!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托比亚点点头:“嗯,他很好。”
赫敏笑得差不多了,擦了擦眼泪,认真地说:“博格特变成你最害怕的东西,斯內普先生最害怕的不是他妈妈生气,是怕他妈妈失望。”
罗恩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赫敏指了指画面里那只小绵羊:“博格特最后变成了那个。”
哈利看著那只蜷缩成一团的小绵羊,没有笑。
他想起小时候,佩妮姨妈从来没有吼过他,她只是不看他,但那种不看他,比吼他还让人害怕。
笑声还没完全平息,画面一转。
走廊里,几个斯莱特林学生堵住了西弗勒斯的路。
卡修斯站在最前面,下巴扬得高高的,嘴角掛著一丝居高临下的笑。
“瞧瞧这是谁?我们亲爱的……斯內普先生。”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模仿著西弗勒斯的口音,把“斯內普”三个字念得又怪又刺耳。旁边的埃弗里发出一阵嗤笑,穆尔塞伯也跟著笑。
白色的空间里,笑声瞬间收了,不是安静,是一种“好戏要开演了”的兴奋。
弗雷德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亮的:“来了。”
乔治也坐直了,语气里带著期待:“卡修斯·沃林顿,这人是不是欠揍?”
弗雷德点头:“非常欠。”
西弗勒斯抬起头,看向卡修斯,他没有生气,没有后退,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咧开嘴,露出了两排小白牙,笑了起来。
那笑容不是礼貌的,不是勉强的,而是充满了“你终於来了我等你好久了”的跃跃欲试,和一种看到猎物踩进陷阱的兴奋。
他把双手背到身后,微微挺起並不算宽阔的胸膛,用一种语重心长的长辈姿態开口了。
“小卡啊。”
卡修斯的脸色僵了一下。
“年纪轻轻的,火气咋这么大呢?”西弗勒斯歪著头,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瞅你这小脸煞白的,是不是平时不爱喝热水?虚啊!”
卡修斯的脸瞬间涨红了。
西弗勒斯无视他的反应,继续用那口纯正的大碴子味儿英语说道:“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给你裤衩子……”他像是说漏嘴般赶紧改口,但眼神里的狡黠一闪而过,“信不信我给你长袍变没咯?让你体验一下啥叫真正的放飞自我?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拥抱?”
卡修斯还没反应过来,西弗勒斯已经举起魔杖,轻轻一点。
一道柔和的金光从杖尖射出,落在卡修斯身上,那件崭新的、带著银绿色镶边的斯莱特林校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变了顏色。
红色,亮红色,大红色。
大朵大朵的牡丹花从袍角蔓延上来,粉的、黄的、紫的,层层叠叠,热热闹闹,领口和袖口镶著金色的滚边,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卡修斯低头看著自己,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
走廊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弗雷德的声音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寂静。
“哇哦——”他从椅子上弹起来,“斯莱特林最新院服?我看比那身绿袍子时髦多了。”
乔治接上,嘖嘖点头:“不得不说,这配色相当大胆,红配绿,建议直接推广到全院,统一著装,气势直接拉满。”
弗雷德转身冲西弗勒斯竖了个大拇指:“兄弟,你这魔咒水平,比我们所有烟火加起来都惊艷。”
乔治在旁边补刀,语气里满是真诚的遗憾:“就是可惜了,没法批量生產,不然霍格沃茨万圣节服装大赛,冠军非你莫属。”
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弗雷德笑得一脸真诚:“说实话,他穿著挺喜庆的。”
乔治接得飞快:“对,特別有过年那味儿。说不定还能吸引来中国火龙。”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建议焊在身上。”
说完,他们迅速往后一缩,溜到安全距离,一边笑一边小声嘀咕:“要不要给他加个闪光效果?”
“再加段秧歌配乐?”
白色的空间里,笑声彻底控制不住了。
老波特夫妇笑得抱在一起,尤菲米婭一边笑一边拍著弗利蒙的胳膊:“这孩子!这孩子!”
弗利蒙笑得直抹眼泪:“咱儿子当年要是有这本事,也不用老被扣分了!”
麦格教授坐在不远处,嘴角弯著,但忍住了没笑出声。
她看了画面里那个穿著大花袄的卡修斯一眼,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一身黑衣的斯內普,摇了摇头。
李秀兰看著画面里那件大花袄,笑得直抹眼泪:“这孩子,把我那件衣裳变人家身上了!”
张建国在旁边乐呵呵地点头:“有创意。”
艾琳看著画面里的儿子,看著那件在烛光下闪闪发亮的大花袄,嘴角弯弯的。
汤姆笑得肩膀直抖,巴斯从他口袋里探出脑袋,嘶嘶了两声:“那衣服真丑。”
纳吉妮摇摇头:“我觉得挺好看的。”巴斯摇摇头,缩回口袋,不说话了。
角落里,斯內普坐在阴影里,看著画面里那个站在走廊中央、被朋友簇拥、被笑声包围的年轻人。
他没有笑,嘴角也没有弯,只是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他看著那个年轻人被一群格兰芬多围著,看著弗雷德和乔治一唱一和地起鬨,看著莉莉笑得靠在詹姆肩上,看著西里斯拍著大腿喊“再来一个”。
那些东西,他都没有过。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朋友簇拥著笑过。
他低下头,不再看了。
张建国坐在不远的地方,注意到那个年轻人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他没有走过去,只是安静地坐著,偶尔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画面里,卡修斯还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那件大花袄在烛光下格外刺眼。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转身跑了。
埃弗里和穆尔塞伯面面相覷,也灰溜溜地跟著跑了。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背影,把魔杖插回口袋,拍了拍手:“小样,跟哥斗。”
走廊里的笑声还在迴荡。
弗雷德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脑后,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说实话,这是我这辈子看过的最好看的一场戏。”
乔治点头:“而且还没收门票。”
两个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值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