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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什么玩意!”
正乐呵著,益达突然惊恐的跳了起来,指著草丛哆哆嗦嗦:“那是不是有蛇?”
矮子正吃得满嘴黑,闻言翻了个白眼:
“你个土老帽,有点生活常识行不行?现在是冬天!蛇都在洞里冬眠呢,难不成还能爬出来咬你个蛋?”
眾人鬨笑,益达闹了个大红脸,訕訕地把手里的石头扔了。
闹归闹,大家的关係倒是拉近了不少。
又爬了半个多小时,视野豁然开朗。
终於到顶了。
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突兀地立著一座破旧的木屋。
木板都被风雨侵蚀成了黑色,上面长满了青苔,孤零零地立在那,像个被遗弃的老人。
“这破地还有人住?”
陈涛眯著眼打量:“看这架势,像是以前护林员或者猎人留下的落脚点。走,进去瞅瞅?”
一提到房子,大家本能地想起了昨晚那个阴森的院子,脚步都有点沉。
“不会又有那那种……怪老头吧?”小霜警惕的往后缩了缩。
“大白天的,哪那么多鬼。”
我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了,主要是想在那帮女生面前显摆显摆胆量。
“走,涛哥,咱俩打头阵。”
我招呼一声,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木门没锁,甚至连个门栓都没有,只是虚掩著。
伸手一推。
“嘎吱——”
声音在空旷的山顶迴荡。
一股陈旧的霉味夹杂著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有点暗,空间不大,也就十来平米。
墙角用烂木板搭了个床铺,上面的乾草早就发霉了。
中间有个用石头垒的火塘,里面的灰烬已经板结。
屋里的摆设虽然简陋,但很齐全。
破桌子、烂板凳,墙上还掛著几个生锈的捕兽夹。
看这情形,这里的主人走得很匆忙,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陈涛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打开旁边一个用竹条编制的立柜。
“嚯,好东西啊。”
他从柜子里拎出一件皮毛大衣。
那是真皮草,虽然有点掉毛,但一看就很厚实,很有年代感。
“这玩意要是拿到现在,怎么也得值个几千块吧?”
陈涛咂吧著嘴,像是鉴宝一样摸著那皮毛:“看来这屋主人以前是个老猎户。”
我环视著这个逼仄的小屋。
虽然破,虽然脏。
但奇怪的是,站在这里面,竟然比站在山下那个看似正常的村子里要踏实得多。
“哎,涛哥。”
我靠在门框上,半开玩笑的说道:
“你说我要是哪天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没地去了,乾脆就来这住得了。打打猎,种种菜,当个野人也挺好。”
陈涛斜了我一眼,把那件皮大衣塞回柜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拉倒吧。就你那没女人活不了的德行?在这待不出三天就得憋疯,到时候看著母野猪都眉清目秀的。”
我笑了笑,没反驳。
確实,我是个俗人,离不开红尘俗世的声色犬马。
但这並不妨碍我在这一刻,对这个简陋的避难所產生了一丝莫名的好感。
就像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即便是一无所有时也能苟延残喘的退路。
“行了,全是灰,没啥看头,撤。”
我挥挥手,驱散了那种文青式的矫情。
从木屋出来,我们终於登上了山顶。
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值了。
站在光禿禿的岩石上。
往西边看,是一望无际的连绵大山,层峦叠嶂,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盘臥在大地上。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头髮乱舞。
往下看。
那个让人心里发毛的幸福村,变成了巴掌大的一块黑斑。
那些破败的房屋、阴森的废墟,在浩瀚的天地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啊——!”
矮子突然衝著群山大吼了一声。
回声在山谷里激盪,一层叠著一层。
我们也都被感染了,一个个跟著瞎几把喊。
“老子要发財!”
“我要找个大美女!腿长的那种!”
“去你妈的幸福村!”
喊声此起彼伏,发泄著,宣泄著。
小霜站在我旁边,髮丝被风吹乱。
她看著远方,眼里没了那种防备和高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里…还挺美的。”她轻声说道。
我侧过头看著她,被风吹红的脸蛋在阳光下有著细微的绒毛,好看得紧。
“是挺美。”我盯著她的侧脸,意味深长的接了一句。
小霜转过头,正好撞上我的视线,读懂了我话里的轻薄。
若是往常,她肯定又要骂我流氓。
但这次,她只是白了我一眼,转过身去,留给我一个傲娇的后脑勺。
但我分明看见,她的耳根子有些发红。
“浩哥!快看那边!”
益达突然指著山下的另一侧,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边…是不是有人在烧纸?”
我心里咯噔一下,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山腰的一处密林深处,隱约冒起了一缕青烟,在那枯黄的山林间,显得格外扎眼。
那位置…好像正对著昨晚我们看到的那个废墟的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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