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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至六月,沈汀禾被谢衍昭安置在了养心殿的后殿。
此处与前殿书房仅一廊之隔,既能將人放在眼皮底下亲自照料,又不至於耽误紧要政务。
白日里,前殿时闻臣工奏对之声,庄严肃穆。后殿则暖香静謐,儼然另一个世界,任由沈汀禾吃喝玩乐、隨时安睡,一切以她的舒適为要。
沈汀禾孕中不適反覆,谢衍昭本已心绪难寧,偏生此时,还有些不识时务的臣子,上摺奏请选纳秀女,充盈后宫。
上赶著送死,谢衍昭便处置得毫不留情,两个官员直接被罢了官。
雷霆手段之下,朝堂上下霎时噤若寒蝉。
不少人这才恍然惊觉,今上绝非优柔仁厚的太上皇可比。
其手段之果决、权谋之深沉、掌控之力道,早已青出於蓝,触逆鳞者,绝无转圜余地。
这日午后,谢衍昭在前殿书房批阅所剩不多的奏章。
后殿里,沈汀禾醒来,身侧床榻空空,孕期敏感又汹涌的情绪毫无预兆地漫上心头。
她怔怔望著锦帐顶,委屈与无名火交织攀升。
谢衍昭刚踏进后殿门槛,一个软枕便迎面袭来。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抬眼便见沈汀禾正跪坐在龙纹锦被间。
云鬢微乱,寢衣松垮,双手叉著已显圆润的腰身,一双美目含著慍怒的水光,瞪著他。
谢衍昭眉梢微挑,非但不恼,眼底反而掠过一丝瞭然与纵容的笑意。
“这是怎么了?”
沈汀禾:“你变了!你没有以前关心我了!我醒来都看不到你!奏摺,奏摺,你就和你的奏摺过去吧,別来管我了!”
谢衍昭心尖一软,又是那熟悉的、混合著心疼与甘之如飴的滋味。
他几步走到床边,不由分说地將人连被带进怀里。
“是,是夫君的错。我该守在边上,沅沅一睁眼就能看到的。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沅沅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他越是温柔低哄,沈汀禾心中那阵没来由的酸楚与愧疚便越是翻腾。
她非但没有开心起来,反而鼻尖一酸,趴在他肩头哭了起来。
“呜呜呜……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这么难受……”
她抽噎著,断断续续地诉说著自己的矛盾。
“不是沅沅的错,我的娇娇只是身子不舒服,是这个小傢伙在闹你。”
说著,他手掌覆上她隆起的腹部,象徵性地、极轻地拍抚了两下,似在惩罚那看不见的“罪魁祸首”。
谢衍昭转身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熏得暖融融的衣物,开始细致地为她更衣。
“便是发脾气,夫君也是开心的。”
他一边为她系上中衣的带子,一边低语。
“我的沅沅,无论什么样,夫君都爱看。”
沈汀禾闻言,心口那团乱麻似的情绪忽然就被这句话轻轻捋顺了。
她伸出双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颈:“怎么办,哥哥,我好像一点也离不开你了。”
谢衍昭为她整理衣襟的手微微一顿,好看的眉峰扬起,嘴角无法抑制地勾起一抹愉悦而满足的弧度。
“这岂不是更好?”
“抬手。”他轻声吩咐。
沈汀禾乖乖地抬起胳膊,任由他將宽大舒適的缎袍为她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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