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人在医院坐,黑锅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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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了环保,”郑砚希声音带著股岁月沉淀的慵懒,
“杀生不好,清理起来还费水,这多好,明天直接叫吊车打包送去警局,连绳子都省了。”
池滨旭翻了个白眼。
视线从屏幕移开,落到床上“修身养性”的男人身上。
灯光下,郑砚希那张老妖精似的脸依然禁慾,
很有引力,
池滨旭牛奶也不喝了,手脚並用地爬上床,
像只“找事”的猫,凑到郑砚希身边。
脑袋往男人颈窝里埋,声音软的不行,
“老公……既然楼下那个疯子不经玩,不如我们……玩点別的?”
郑砚希视线依旧黏在“养生篇”上,
却精准截住了作乱的手。
“別闹。”
“这一章说了,雨后湿气重,心静自然凉。”
池滨旭脸上的媚意冻住。
头顶冒烟。
下一秒,暴躁本性毕露。
“郑砚希!”
池滨旭直起身,不装柔弱了,
“不行就直说!明天我就带你去掛男科!实在不行换个钢的!”
“少拿养生当藉口敷衍老子!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养的王八!”
他气得脸颊泛红,眼尾的红痣鲜活得要命。
郑砚希合上了书。
眼睛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激將法?”
郑砚希反手握住池滨旭乱蹬的脚踝,
“啊!”
池滨旭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放平在柔软的被子里。
还没等反抗,被子已经拉高,只露出颗气呼呼的脑袋。
“乖,”郑砚希语气温柔得令人髮指,
“为了可持续发展,忍忍,医生说了,你年轻因为希彻亏空大,晚上十一点后禁『运动』,伤元气。”
理由充满不可反驳的“爹味”。
池滨旭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像只炸毛的蚕宝宝,
“我看你就是不想交公粮!放开我!我要下楼!我要去把那个闯进来的傻逼腿打断!”
“嘘——”
郑砚希单手镇压蚕卷,:“我是为了你好。”
他低头,在池滨旭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口,
“乖,看戏,二傻子要进『水晶宫』了,那可是我特意为你设计的解压环节。”
“比自己动手更有趣。”
屏幕上,李赫蚺的身影出现在了一楼侧厅的入口。
池滨旭不动了,眼睛噌地亮起。
“水晶宫?你是说那个……”
“对,”郑砚希重新拿起书,“就是那个。”
李赫蚺站在侧厅入口,耳麦信號灯狂闪,里面全是滋滋的电流和若有若无的哭嚎。
“一群废物。”
他骂了句,切断了通讯。
千瑞妍那个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但他李赫蚺是谁?这点小把戏也就是洒洒水。
前面是条流光溢彩的玻璃长廊。
两侧墙壁嵌著led灯带,光影迷离,脚下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深浅。
李赫蚺试探地踩上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空荡的走廊里迴荡,
脚下的钢化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纹,
要是普通人,这会儿估计腿都软了。
李赫蚺却不屑地撇嘴:
“全息投影配音效?嚇唬小孩呢?这种心理战术老子八岁就玩腻了。”
他收回脚,蹲下身看了看,那裂纹逼真得毫无破绽。
“做得倒挺像回事的。”
起身,活动下脖颈,
李赫蚺后退两步,助跑,衝刺!
军靴踏在玻璃上,
一步,两步,三步。
没掉下去。
笑容扩大,狂得没边:“我就知……”
“道”还没出口,长廊正中间的脚感变了。
不再是坚硬的反馈,而是令人心悸的空踏感。
这不是投影。
是真机关。
李赫蚺反应极快,手中的军用匕首猛地刺向侧面的墙缝。
“滋啦——”
火星四溅。
刀刃卡在石缝里,
他单手吊在半空,冷汗浸湿了后背。
郑家人,脑子有坑吧?虚虚实实玩的这么溜?
李赫蚺大口喘气,看向下方。
心臟差点停跳。
下面不是地下室,而是巨大的生態缸,借著微弱的地灯,一团金灿灿的生物,正盘在假山上蠕动。
体长目测超八米的黄金蟒。
腰身比李赫蚺的大腿还粗两圈。
“臥槽……”
“谁家地下养这玩意儿?龙吗?!”
巨蟒被上方的动静吵醒,慢吞吞地抬起硕大的脑袋。
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泛著冷光,盯著“从天而降”的点心。
李赫蚺握著匕首的手开始打滑,
下方的黄金蟒吐著鲜红的信子,顺著景观树游了上来。
冰冷的鳞片摩擦著树皮,发出牙酸的“沙沙”声。
近了。
大蛇头停在距离李赫蚺脚底板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李赫蚺屏住呼吸,试图把腿缩回来,
巨蟒歪了歪头,
它张嘴。
打了个腥气的哈欠。
尾巴一甩,狠狠拍在玻璃壁上。
“啪!”
玻璃壁旁边弹出自动投餵口的盖板。
上面掛著警告牌,
【小花减肥中,勿投喂!】
李赫蚺眼角抽搐。
小花?
几百斤的玩意儿叫小花?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
“小花”粗壮的尾巴一卷,直接缠住了李赫蚺那只悬空的脚踝。
“喂!你要干嘛!”
李赫蚺整个人被迫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像个人形鞦韆。
“你大爷!!!”
李赫蚺破防了。
手中的匕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从墙缝中滑脱。
在混乱的尖叫声中,坠入了下方厚厚的落叶堆里。
並没有想像中的疼痛。
李赫蚺狼狈地爬起,吐出嘴里的枯叶,刚想摸刀。
沉重的压力压在了腿上。
“小花”游了过来,大脑袋自然地搁在了他的腿上,豆豆眼舒服地眯起。
小花把自己盘成便便状,死沉沉地压在李赫蚺腿上。
李赫蚺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试图把腿抽出来。
“小花”立刻收紧肌肉。
巨大的绞杀力向上蔓延。
李赫蚺魂都要吐出来了。
楼上主臥。
“哈哈哈哈哈!”
池滨旭笑得在床上打滚,“那个傻逼!他居然跟小花玩!哈哈哈哈!”
郑砚希无奈地放下书,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口。
“別笑岔气了,”
小花最近確实有些孤单,难得有个耐摔的玩具陪它。”
郑砚希伸手,按下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单向扩音开启。
“餵。”
李赫蚺嚇得激灵,
抬头。
没人。
只有小花的豆豆眼盯著他,
“那个穿花衬衫的,別乱动。”
广播里的声音慢条斯理,“小花最近在发情期,性格比较敏感。”
李赫蚺动作僵住。
发……发情期?
郑砚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不想在这美好的雨夜,体验一场跨物种的深情联姻,就老实点。”
“否则,明年这个时候,我还要费心给你和小花的孩子想名字。”
这话说得太毒。
李赫蚺脑子里瞬间补出了一万字的人蛇虐恋小作文。
画面太美,san值归零。
李赫蚺对著近在咫尺的硕大蛇头,举手投降,
“蛇……蛇哥。”
“您……您千万別衝动。”
主臥里,池滨旭忍不住。
笑出了鹅叫。
郑砚希关掉麦克风,无奈地拍著爱人的背,
看著屏幕里像鵪鶉一样的倒霉蛋,摇了摇头。
“这届反派,心理素质不行。”
李赫蚺坠落时的动静太大,加上某人魔性的笑声,惊动了次臥的人。
金在哲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顶著一头呆毛,
“生化蟾蜍汤”的后劲太大,他在梦里被一群青蛙追著跑了八百里地。
“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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