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哪来的野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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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孔昭放下筷子,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姓赵的翰林站了起来,端著酒杯说道:“陆大人,今日良辰美景,光喝酒吃肉未免太俗气了。不如我们行个酒令,作诗助兴,如何?”
陆渊嘴里还嚼著半个狮子头,含糊不清地说:“行啊,怎么个作法?”
“咱们就以『风花雪月』为题,每人一句,接不上的罚酒三杯。”赵翰林一脸得意。他们这帮人,天天就琢磨这些平仄韵律,对付陆渊这种武夫,那还不是降维打击?
一圈下来,这帮老头子一个个摇头晃脑,嘴里蹦出来的词儿那是华丽得很,什么“春风拂柳”,什么“月下独酌”,听得陆渊直打哈欠。
终於轮到陆渊了。
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等著看陆渊的笑话。孔昭更是端起茶杯,准备掩饰嘴角的嘲讽。
陆渊擦了擦嘴上的油,站起身来。
“风花雪月我是不会。”陆渊说道,“不过我这儿有一首以前在边关写的打油诗,各位凑合听听?”
“洗耳恭听。”孔昭淡淡说道。
陆渊清了清嗓子,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
“怒髮衝冠,凭栏处、瀟瀟雨歇。”
第一句一出,孔昭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这起势,好大的杀气!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陆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这些老头子的心口上。这哪里是诗?这是金戈铁马,这是血流成河!
“莫等閒,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念完这几句,陆渊重新坐下,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这鱼有点老了。”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在吟风弄月的老头子们,一个个面红耳赤,手里的酒杯都端不稳了。跟陆渊这首词比起来,他们刚才念的那些东西,简直就是无病呻吟,就是垃圾!
孔昭脸色苍白,嘴唇哆嗦著:“这……这是陆大人作的?”
“啊,隨便写的。”陆渊满不在乎地说,“打仗嘛,死人见多了,瞎感慨两句。怎么,不合韵律?”
“合……合……”孔昭想挑刺,却发现这词气势磅礴,竟让他生出一种想要跪下的衝动。
陆渊看著这帮目瞪口呆的老头,心里冷笑。
跟我玩文化?老子背书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襠裤呢。
“行了,诗也念了,饭也吃了。”陆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各位慢慢吃,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对了,这顿饭既然是你们请的,我就不结帐了啊。”
说完,陆渊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包厢。
留下满屋子的大儒,看著桌上的残羹冷炙,一个个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经过那晚的“鸿门宴”,这帮老学究算是跟陆渊槓上了。文斗没斗过,他们心里憋著火,总想找回场子。
没过两天,陆渊在学校办公室备课,孔昭带著几个老头又来了。这次他们没拿书,也没拿诗,而是每人手里捏著一根亮闪闪的玩意儿。
“陆大人,忙著呢?”孔昭一脸得意地走进来,手里转著那根东西,“看看这个,刚从西洋那边弄来的稀罕货,叫『万年笔』。不用蘸墨水,肚子里能存墨,写字那叫一个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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