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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完,薛嘉言便再也撑不住了。
她头疼欲裂,浑身滚烫,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缓缓倒回床上,长长的睫毛轻垂,面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唯有脸颊和脖颈上的緋红,昭示著她正在发热。
忽兰儿见状,心头一紧,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他微微蹙眉,收回手,又缓缓抚上她细腻的脸颊,指腹的触感依旧柔软,可她此刻毫无生气,安静得让人心头髮紧。
他眸色深沉,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犹豫,有怜惜。
忽兰儿就这般静静看著她的脸颊,久久未动,没人知道,他此刻心底正在盘算著什么。
长宜宫內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姜玄刚从紫宸殿回来,褪去一身沉重朝服,换了身月白暗纹常服,正坐回案前,准备继续批阅堆积如山的奏疏。
他刚翻开一页,殿外便传来一阵近乎失態的急促脚步声。
下一秒,消息如惊雷般砸进殿內——
薛嘉言在入宫途中马车失控坠入金水河,人已失踪,生死不明。
姜玄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一乾二净。
他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著。
姜玄强迫自己深吸两口气,压下那股快要將他吞噬的恐慌。
於志英派来报信的人说完,姜玄便已锁定了凶手。
他没有派人宣薛嘉言入宫,甘柏能去,肯定是已经被胁迫。
除了太后,整个大兗再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手笔。
恨意与恐惧同时衝上头顶,他咬牙切齿,眸底翻涌著近乎毁天灭地的戾色,再也控制不住,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檀木书案上。
“咚——”
沉闷的巨响震得桌上砚台都跳了一下。
“来人!宣苗菁!宣敖策!立刻!马上!”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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