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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敲打掌心的声音清楚地从课堂外面传入。
弟子们本来还在激烈討论著凌长老刚才的讲经到底讲错了几个地方。
一听这声音，顿时又开始对那位素不相识的同门师弟，报以些许同情。
“凌长老居然真的在惩罚那位师弟？”
“毕竟是玉面罗剎”啊，名师榜中倒数前三的存在，上课水准不行，性格还差。要不是太虚道诀入门的课程只有她开设，我也不愿意来。”
“哎————听这架势，凌长老感觉是动真格了。那位师弟倒也硬气，居然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
——
片刻后，戒尺声消失不见。
眾人顿时恢復了安静。
凌妙韵依旧清冷无比，面色冷淡，走了进来，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高傲的仙子模样。
只不过跟在她身后进来的林鹤，却是能够清楚地看到，她那身仙气飘飘的白裙之上，那丰腴的娇臀的位置，却是有著不太寻常的褶皱。
在那之后，凌妙韵似乎也回归到了正常的状態。
她虽然讲课水平一般，很多时候並不足以让弟子们很好理解，但在自身的能力这一块是完全达標的。
有些人，对於道法的领悟极其高明，但对於传授弟子，一窍不通。
凌妙韵就是这样的人。
后续也没有再出现过这样的低级失误。
直到夜色阑珊，终於是宣告了下课。
林鹤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周围的同门给围住了。
他们很好奇，凌妙韵到底错了几处，以及，又是怎么惩罚得他。
就在这个时候，凌妙韵冷声开口，威压感十足。
“那个谁！跟我走！刚才的事情，还没算完呢！”
她挺直著腰背，昂首挺胸地走出课堂。
林鹤则是摇头苦笑，在周围弟子同情的目光之中，跟了上去。
他一路跟著凌妙韵回到她的住所。
开启阵法。
然后这位人前清冷傲然的仙子，一下子便换了一个人。
她將自己美艷的脸蛋，蹭著林鹤的手掌摩擦，轻声道：“主人！我错了。”
林鹤愣了愣，挑了挑她的下巴，戏謔道：“你错在哪里了？”
凌妙韵俏脸通红，羞涩道：“我在外人面前，害主人丟了面子，影响了主人的名声。”
林鹤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么能够找茬的角度。
他看了看凌妙韵。
只感觉，他对於凌妙韵的认知又深刻了几分。
凌妙韵不仅仅是缺乏安全感，缺乏判断力，渴望隨波逐流的软弱性子。
她还因为曾经的过往，而带有强烈的自责愧疚之情。
以至於產生了接近於自虐自毁的倾向。
林鹤早就发现了，凌妙韵对於疼痛的反应与正常不同。
在被魔纹操控之前，她还会出於仙子的身份，拼命偽装这一点。
而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早就放弃了偽装，將自己最真实，也最病態的一面在林鹤面前，完全展现出来。
林鹤就坐在那里，並不去主动去做什么，只是淡淡道：“既然是惩罚，你自己应该知道要做什么吧？”
仙子早已经摘下面纱，挽起头髮。
不管林鹤是出於什么心思，至少在其他人面前，凌妙韵保住了自己的尊严。
这让她感觉到了温暖。
如果————如果只是像现在这样，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至少，自己可以不用费尽力气去思考了。
而且，如果能够討好林鹤的话，自己也有机会能够重新见到小鱼吧？
像她这样的人，本来就不配拥有什么。
林鹤很清楚，自己就算现在想要强行做些什么，她也不会反抗。
但他並不著急。
或许是来自於某种恶劣的性格。
他更希望看到这位仙子主动朝他发出邀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足够乖巧，却还是，不够主动。
片刻后，他脖子后仰，望著屋顶，长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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