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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
悦萱眸色一沉,素袖轻扬,风声骤起,呜咽如刀。赤雾剧烈扭动,仿佛有灵性般挣扎嘶鸣,却终究被袖口捲入,不留一丝残影。
“姐姐好威风!”
悦萱笑著走近,指尖在她鼻尖轻轻一刮:“好了,別闹,待会儿你进梦里替我吞纳紫气,记住了?”
她语气郑重,眼神却温软。按理说,嬴政身上那缕紫气,唯有她吸尽方能催动化形最后一关——届时筋骨重塑、妖丹凝实,实力跃升何止一阶?更別说,杨玄那柄悬在头顶的利剑,至今未落。
可她还是把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塞进了小狐妖手里。世人总道妖性凉薄,此刻看来,倒像一句荒唐话。
“嘻嘻,姐姐放心,我这就去!”
悦萱望著她闭目凝神、唇瓣微抿的模样,笑意悄然爬上眼角。素手一挥,粉雾如丝如缕,无声无息钻入嬴政周身穴窍。
“夫君?”
嬴政再睁眼,耳畔那声轻唤如暖流灌顶,他心头一热,一把攥住对方手腕,哪怕视线仍蒙著层薄雾,也急急翻身下榻,將人紧紧拢进怀里。
“夫君……”
咸阳城外。
杨玄立於山岗,目光如鉤,死死钉在远处城垣之上。指节捏得发白,喉结上下滚动——
该死!
方才那一瞬,他分明感知到:自己留在嬴政身上的玉佩,碎了;那缕亲手炼化的赤煞之气,断了;连最后一丝牵连,也彻底湮灭。
出事了。
绝非小事。
果然,有人趁他离宫之际,潜入禁苑,毁符破咒。如今嬴政赤条条暴露在外,岂非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更可怕的是——连他布下的护身符都拦不住对方,那人的手段,怕已踏进他不敢想的境地。
可纵使如此,他也非去不可。
他抬手抚过胸前法衣,衣料泛著幽光,纹路如活物游走——这宝贝竟还留在宋老道的洞府深处,今日拾回,倒真算不枉此行。
越近咸阳,那股异香越清晰。极淡,似有似无,偏又钻得人神魂发痒。若在三仙山初出时,他定然闻不出;可经了宋老头那一场生死斗,五感早已淬得如刀锋般锐利。
是狐臊味。
他鼻翼微翕,唇角绷紧——没错,就是它!
“两只?哼……”
天地法衣猎猎鼓盪,袍角翻飞如墨云奔涌。远远望去,他立在风里,倒真像个踏月而来的黑袍术士。
“田鸞,先回杨王府候著。”
咸阳上空,两人悬停。杨玄侧首低语,话音未落,身影已化作一道青芒,直刺皇宫腹地。
师父……
田鸞垂眸咬唇,喉头哽著千言万语,终究没敢吐出半个字。她清楚得很——以她这点道行,跟上去,不过是添乱。
“来了!”
宫內,悦萱正俯身指点小狐妖调息,忽地脊背一僵,耳尖轻颤,整个人如绷紧的弓弦。虽未见人影,未闻风声,可妖族刻进骨头里的警觉,已在疯狂嘶吼——
危险,逼近了。
她想叫小狐妖暂且住手,可目光扫过那即將成型的妖躯,心头猛地一揪,千般犹豫万般权衡,终究咬牙按下了退意。
飞掠宫墙的杨玄咧嘴冷笑:“还不滚?嫌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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