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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我们来又碰到了牛爷，说了几句话，他还问到你，牛爷是干嘛的，来这里老碰到他。"
"这几年没什么正经工作，可能什么活都干，牛爷也是遗老遗少，为人敞亮，不错的一个人，可以结交。"
"可以结交就行，省得中间有事。"秦淮茹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柱子，四个菜我们两顿都吃不完，除了糖醋里脊少点。"
"淮茹姐，吃不完带回去，我们明天继续，冬天能放住。"
"何雨水你真贪吃。"
秦淮茹没说错，四个菜：烤乳猪、白肉燉酸菜、水煮鱼、糖醋里脊，他们三个人中午和晚上两顿是吃不完。
剩下一点烤乳猪，大半水煮鱼和白肉燉酸菜只能带回去，明天继续吃，现在什么食物都不会浪费。
厂里上班，孙秘书老实了，除了打饭，几天没有来食堂视察工作，后厨的人也乐得事少。
"何主任，厂里又出事了，锻工车间王老二昨天晚上喝酒过多死了，家属来厂里了。"
"伍师傅这不是小事吗？我们厂里到过年不喝死几个人才怪，我们年轻胆小怕死，还是少喝酒为妙。"
"话是这样，天天打饭都见到，突然一下人没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大家都认识，人一下子没了，心里是不舒服。王老二年龄有三十五了吧，家里还有什么人？"何雨柱假惺惺的问道。
"王老二三十六周岁，家里有老婆和四个孩子，年龄都不算大，应该在读书，老婆进厂工作，家里日子也不会好过。"
"人死了，也只能这样了。"
对於王老二死不死，何雨柱根本不在乎，自己喝酒把自己喝死，关其他人毛事，和他也是打饭时见过，又没深交。
刚放下王老二死亡的事情，杂工赵大娘来报，锻工车间刘海中和他三个徒弟跟几名退伍军人打了起来，都被抓到保卫科。
特瞄的，轧钢厂的事情不少啊，有刘海中在，一个大院的人，有事要去帮帮场子...不对，半个小时以后是要去看热闹。
看一下刘海中被打成什么样子？何雨柱可不相信刘海中师徒四人能打过几名退伍军人，他们可都是从北面回来的。
一步三摇，战斗力拉满，刚回来一年左右，不是刘海中等人有劲就能对付的。
何雨柱没去保卫科审讯室，那地方他进不去，直接到厂大门，这里的门卫和巡逻人员都是保卫科的人。
门卫是包大爷，两名保卫科巡逻人员也认识。
"包大爷上班呢，老钱、老柏抽根烟休息一会，外面冷。"何雨柱进门岗房子喊道，一人发了支烟。
"你小子不认真工作，又跑到我们门卫这里干嘛来了。"包大爷笑著问道。
"认真工作时间太长，在房间里有点闷，出来透口气，和您老聊会天。"何雨柱在瞎咧咧。
"才不信你呢，满嘴里面没个实话，小滑头一个。来我这问刘海中的事吧，你们住一个大院，互相又不对付，来看乐子。"
"包大爷什么话，我和刘海中是同志，革命同志的关係，怎么能说是不对付，来看他乐子呢。
刘海中被我们军人同志收拾的怎么样？没打他个半死吧，又为了什么事打起来的？"
"你小子后半句才是实话，天天想著打刘海中一个半死。你有点要失望了。
小钱和柱子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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