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破產清算与「天价」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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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如是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下,重新俯下身。
那个吻很轻,带著点草药的苦味,不带半分情慾,倒像在盖戳。
一下、两下、三下。
“好了。”
江如是退开,重新戴上眼镜,又变回那副生人勿近的死样子。
她拿过吸管递到江巡嘴边:
“三口。多了不行。”
江巡含住吸管,那点温水顺著喉咙滑下去,简直是琼浆玉液。
他刚想多吸一口,管子就被无情地拔走了。
“正如所见。”
江如是扫了眼监护仪上的心率数据,满意地点头:
“心率110,微量肾上腺素分泌,有助於术后神经恢復。”
“这叫……『刺激疗法』。”
神他妈刺激疗法。
江巡瘫在床上,觉得自己不是被救回来的,是被这群女流氓绑回来的。
“饿不饿?”
门口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江莫离推著车进来了,腿上打著石膏,手里却端著个保温桶,盖子一掀,浓郁的米香飘了满室。
“大姐刚熬的白粥。”
江莫离把轮椅停在床边,一屁股把江如是挤开。
“用的是家里剩的最后一点米。”
她一边说一边拿勺子搅粥,那架势不像餵饭,像在拌水泥。
“哥,你得吃完。”
“不吃完,大姐觉得这破產演得没价值,一伤心,说不定又要去炸楼。”
江巡看著那碗白得发亮的粥,再看看江莫离那张写满“你敢不吃我就撬嘴灌”的脸,非常识时务:
“我吃。”
“不过……”
江莫离的勺子停在半空:
“这粥也不能白吃。”
“老三那是技术入股,收点利息正常。我这可是体力活。”
她指了指自己的断腿:
“我这腿是为了谁断的?”
“为了我。”
江巡从善如流。
“知道就好。”
江莫离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以后,这腿要是落下残疾,走不动道了……”
“我背你。”
江巡咽下粥,软糯香甜,胃里暖烘烘的:
“背一辈子。”
江莫离的手猛地顿了下,眼眶一秒红了,又飞快压下去,凶巴巴把勺子懟他嘴里:
“烫死你得了!”
“背什么背,你自己先站起来再说吧!”
说是这么说,她接下来餵饭的动作却轻得离谱,每一勺都要在自己嘴边抿过温度,生怕烫著这只刚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金贵“金丝雀”。
……
病房外。
江以此看著监控里那一幕幕“丧权辱国”的割地赔款,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嘎嘣响。
“太特么过分了!”
“三姐耍流氓,二姐卖惨,这都是我的招啊!”
她愤愤在键盘上敲了一行代码,把医院的內网防火墙又加厚了三层。
“不行,等哥回家了,这笔帐我得连本带利討回来!”
“我要把他的轮椅改成声控的,只有喊『以此最可爱』才能走!”
……
十天后。
江巡的出院手续办下来了。
不是因为好了,是江未央说“住不起了”。
“回家养。”
江未央签完字,把笔一扔:
“家里的无菌室已经改好了,设备都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比这破医院强。”
其实是医院人多眼杂,虽然封锁了消息,难保没有叶家的余孽或者狗仔混进来。
只有盘古大观,那个云端的钢铁堡垒,才是绝对安全的笼子。
转运过程堪比押运核弹头。
江巡身上还插著引流管,被小心翼翼移到带生命维持系统的特製担架上,四个保鏢抬著,塞进了一辆没有標识的防弹救护车。
车窗贴了深膜,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也看不见外面。
一路无话。
只有江未央一直盯著监护仪的数据,一只手攥著江巡的左手,指腹摩挲著他掌心的茧,像在哄受惊的猫,又像在確认——这玩意儿真的攥在自己手里了。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叮——”
电梯门开。
江巡被推了出来。
熟悉的玄关,熟悉的黑白灰冷淡风装修。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地毯换了。
原本的灰色短毛地毯没了,换成了五公分厚的长绒羊毛毯,踩上去软得像陷进云里,轮椅压过去半分声音都没有。
所有家具的边角,都包上了圆润的防撞软垫。
连那个极简风的玻璃茶几都撤了,换成了圆弧形的软包皮矮桌。
墙上装饰的廓尔喀弯刀,没了。
书房里他练废的剪刀,没了。
甚至连餐桌上切牛排的刀叉,都换成了钝头的。
原本的主臥,现在被改造成了標准的icu病房。呼吸机、心电监护仪、输液泵……
冰冷的仪器声,和这温馨的豪宅格格不入。
整个顶层公寓,被改成了一个巨大的、柔软的、没有半分尖锐稜角的……高科技牢笼。
“这……”
江巡看著满屋子的“软装”和医疗设备,嘴角抽得厉害:
“这是防谁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防你。”
江未央脱下风衣,隨手递给佣人。
她走到轮椅后,双手搭在扶手上,俯身在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冰:
“江巡,这屋里现在连根针都找不到。”
“想死?没工具。”
“想跑?没门。”
“以后你就安心在这个笼子里待著。”
“做我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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