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柴令武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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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闻言先是一怔，隨即反应过来，看著李恪一脸理直气壮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姑父头一回拉下脸托你办事，他就怕你借著管教柴令武的由头，张口就跟他要物资！他镇守夏州本就物资紧张，哪里经得起你狮子大开口？”

李渊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拍著榻沿笑道：“二郎说得对！恪儿你这性子，不刮点好处是绝不会罢休。柴绍那是摸透了你的脾气，不敢直接找你，只能绕到二郎这里来，就是怕你一开口，先把他的家底扒一层下来！”

李承乾也轻声劝道：“恪弟，姑父想来也是实在没法子了。柴令武在夏州闹得鸡飞狗跳，他和哲威在军中军务繁忙，根本分身乏术，思来想去整个大唐也就你能治得住这混小子，可又怕你趁机敲他的物资，这才求到了父皇面前。”

李恪顿时不乐意了，梗著脖子辩解道：“我哪有那么贪？这是姑父第一次找我帮忙，我就算要好处，也肯定是意思意思罢了，难不成还能真把他夏州都督府给搬空？再说了，管教他儿子是为了柴家，收点辛苦费怎么了……”

话音刚落，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程咬金领著包扎好伤口的柴令武缓步上楼。

柴令武脸色惨白如纸，后背裹著厚厚的白纱布，整个人蔫头耷脑，往日里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一进雅间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李恪见状，瞬间收敛了所有玩笑神色，看著柴令武，声音冰冷道：“既然是姑父第一次託付我办事，我就给姑父这个面子，不重罚你，但规矩必须立住。”

“从今天起，你就在这百花楼做杂役，端茶送水、擦桌扫地、伺候客人，样样都得亲力亲为，没有月钱，没有优待，砸坏的物件用苦力偿还，你说的十倍偿还，那就把银子给我送到府里。”

柴令武浑身一颤，趴在地上连声道：“我愿意！我愿意！三表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別以为做杂役就能轻鬆混日子。百花楼以后会是太上皇常来的地方，是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才进得来的清净地，你若再敢口出狂言、偷懒耍滑、衝撞客人——”

李恪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后果的，你看我敢不敢往死里打你！”

柴令武被他这冰冷语气嚇得浑身一颤，忙不迭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不敢！我再也不敢了！一定老老实实干活，绝不敢偷懒！三表哥让我做牛做马，我都心甘情愿！”

“不过，一直让你这样也不合適。这样吧，七天你可以在百花楼內享受一次，前提是不能为难楼內的姑娘。”李恪说道。

柴令武一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片刻才连忙磕头如捣蒜：“谢……谢三表哥恩典！我一定牢牢记住！绝不敢为难楼中任何人，半分都不敢！”

李恪冷眼扫过柴令武，语气淡漠道：“我不是赏你，是怕你真在这里憋疯了，再闹出別的乱子，平白脏了我的地方。”

李恪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字字清晰：“但你给我记死了，你不只是僕役，你也要给我看好百花楼。有来闹事的紈絝子弟，直接给我带著程、尉迟府的部曲往死里打，出了事有程伯伯和尉迟伯伯二人，再不济还有我！还有，对外別提百花楼和我有什么关係，你只是被程伯伯罚在这里的！”

柴令武身子猛地一震，抬头怔怔地看向李恪，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李恪这话里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