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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却慢悠悠地转身离去。

隨后王小川骑著自行车,不远不近地跟著。

他带著眼镜,一副学生的模样。

前面的年轻人骑得不快,时不时回头张望。

王小川便拐进路边的小巷,等那人骑远了再出来。

如此反覆几次,年轻人终於放鬆了警惕,加快了车速。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街灯稀稀落落地亮著。

约莫二十分钟后,年轻人拐进了一条狭窄的胡同。

王小川在胡同口停下,推著车往里张望。

胡同很深,尽头隱约露出一扇木门。

年轻人下了车,敲了三下门,停顿片刻,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条缝,年轻人闪身进去。

王小川没有贸然靠近。

他推著车往回走了几步,在胡同口对面的一棵老槐树下停住,装作整理车链子,余光紧紧盯著那扇门。

约莫一刻钟后,年轻人出来了。

他骑上车,原路返回。

王小川依旧蹲著修理自行车。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胡同里走出两个人。

他借著路灯,看清了。

一个是叶守仁,另一个…..就是赵建华。

团长给他看过照片,他绝对不会认错。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叶守仁往东,赵建华往西,分头消失在夜色中。

王小川將自行车给了一名农村汉子,正是他的战友,老李。

老李匆匆跟上赵建华。

王小川则往部队家属院走去。

温婉没睡一直等著王小川的消息。

敲门声墙漆,她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王小川闪身进来,额角带著细密的汗珠,眼里却闪著光:“温技术员,有大发现。”

温婉关上门,压低声音:“说。”

“……胡招娣把纸条给了卖鸡蛋的柜员……我跟著那个取纸条的年轻人,找到了一个地方。”王小川喘了口气,“您猜我看见谁了?叶守仁和赵建华,从那个院子里一起出来。”

温婉的瞳孔骤然收紧。

“在什么位置?”她问。

王小川报出一个地址:“老李已经去跟踪赵建华,摸清他的落脚地。”

温婉点点头:“好,你回去休息吧。”

“是。”王小川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小川就来了。

“温技术员,老李回来了。”

温婉心头一紧:“怎么样?”

“老李跟了赵建华一路,最后发现他进了郊区的一家招待所。那招待所看著普通,但老李发现进出的人都不简单,后来一辆吉普车接走了他。”

“吉普车?”

“对。老李说,没有车牌。他不敢贸然再跟,只能继续在招待所蹲守。”

温婉沉默片刻:“老李一个人在那不行,需要有人替换他休息。”

赵建华这条线,不能断。

王小川和老李是陆祁川留给她的,除此之外,她还能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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