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完蛋,进入到夏尘的斩杀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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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完蛋,进入到夏尘的斩杀线了!
牌山仅余最后一枚。
夏尘的指尖触及牌背的瞬间,一种奇异的牵引感自自身能力“深海共鸣”中传来,不是运势的洪流,而是海底深处,一枚特定牌张对他发出的、细微却清晰的呼应。
他信手捞起,甚至未看牌面,手腕翻转间,那枚九索已如归巢之鸟,精准落入他展开的手牌序列之中。
“海底捞月。”
他的声音,宛如惊雷炸响在三位对手心头。
这一副牌,宣告他从天江衣那里继承的、对牌局“海底终末之地”的绝对统治权,於此初现崢嶸。
夏尘捏了捏稳稳抓住九索的右手,唇边盪开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种感觉,还算不赖。
临赛前夜,他意外发现了系统的妙用能力,亦可锻体!
於是夏尘將在技能组里显得十分冗余的“龙鸣统御”分解、熔炼,以其精华悄然融入牌感本能,化为被动天则。
这不仅意味著腾出了宝贵的“主动技能栏”,不至於像毒奶粉的几十个技能疯狂乱按,可实际上真正有用的其实也就那几个。
他未来会攻略更多的魔物,也就意味著会有更多的主动技。
但一场牌局,真正能用上的寥寥无几。
所以未来有些技能,是一定会被熔炼锻体的。
同时,这代表著他开始有意识地將外掛转化为自身不可分割的天赋,向著构建独一无二的“夏尘流”迈出关键一步。
如此一来,哪怕是照老板的照魔镜,也发现不了任何的端倪。
因为他系统的能力,已经彻底转化为了他的天赋。
与血脉、与生命融为一体。
昔《周易》有言:“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系统者,器也;今所成者,道也。
三国时期天才哲学家王弼对这番话也有自己的独到理解:“忘象者,乃得意者也;忘言者,乃得象者也。”
这句话,精妙地解释了学习、创造乃至修行的终极心法:
当你拘泥於固定的招式,思维就会被限制。只有忘记具体招式的束缚,才能真正领悟法门中自由无碍、因敌变化的神意。
此为...得意忘象!
任何伟大的掌握,最终都要经歷“从依赖工具,到內化成本能”的过程。
系统终究不过是外物,將系统的技能內化为自身的天赋和本能,是夏尘今后必须要完成的转变。
突兀之间。
夏尘恍惚回想起了,赤木在总纲里引用柳生新阴流”的话来告诫后来者:
无念无想,才能达到真我的境界。
上位者需以本能来打麻將。
麻將不能仅仅依靠经验和意识去做牌,不能完全依赖概率和数学游戏,更多的时候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去感知麻將————
一切的一切,都在夏尘的脑中匯总起来了!
得象忘言,直至得意忘象。
最终,忘却所有,达到返璞归真,溯本大道的无上至高之境界!
夏尘默然捏紧了拳头,仿佛发现了世界的真理一般,身躯在战慄、在颤抖、在感受著痛快的酣畅之感!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他笑了,笑得如同孩童一般。
周围正处于震惊之中的三位学姐,都是从愕然,再到不解,最终直到变成了恼怒。
这个混蛋————
他和出了役满之后,竟然还敢嘲笑她们!
场外,无数观眾也被夏尘这突然的掩面长笑所感染。
“白糸台的那个ace,居然笑了!”
“太过分了吧,用累计役满把別人的庄炸了之后,居然还笑得出来。”
“有什么不能笑的,换你你也笑!”
“是啊,宝牌在五筒的位置,按理来说纯全三色是完全无法达成累役,结果他选择去赌一发自摸海底,通过这种方式强行达到的累计役满,换我来我笑得比他还大声。”
“可这不合礼节,你和了大牌別人已经很难受了,结果他居然还放肆大笑起来,你不能因为你和了大牌就笑,你这只是单纯的运气好而已,每个人都有运气好和差的时候,以后要是別人和大牌炸了神之夏尘的庄,还对著他笑,换位思考一下他自己受得了么?”
网络上,圣母婊可谓比比皆是。
通过宣发自己的圣母情结,从而彰显自己的崇高道德,並以此要挟別人。
可惜,网上的人大多都是乐子人,上网只为爽快。
所以很快就有人喷了起来。
“就笑,就笑怎么了?”
“我白糸台ace,就当著你们这群杂鱼狂笑,又能奈何?”
“对弱者,就应该狠狠蹂躪!”
“++十十“++++++”
“十十十十十十十”
”
”
后续一连串的都是#
这源自霓虹的“笑う”(warau)的首字母,表示大笑、狂笑!
但实际上,夏尘丝毫没有嘲笑別人的意思,甚至关注点都没有聚焦於因役满而损失惨重的三位学姐,单纯只是开心、畅快!
之前无法理解赤木的那些话,居然在一次普通的个人赛上,彻底顿悟了。
他没有道理不为此而感到高兴。
赤木说他要像学习太极拳一样,学会总纲,直到最后忘记总纲。
如此,才能与之一战。
当时的夏尘只以为,赤木老贼还藏了一手。
实则不然。
总纲的那些东西,对这老头子来说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与他而言就像是人的呼吸、
人的心跳、人的睡眠一般,完全是本能而散发的事物和技巧,只不过被他用文字写了出来,记载於总纲之上。
但你太过注意这些东西,总是刻意地去呼吸,你会完全不知道如何呼吸。
你太过刻意地去睡觉,那么你就会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要怎么睡觉了。
所以赤木告诉你,这些技巧最终都需要化为感觉,成为自我本能的一部分。
隨心而为,不需要刻意去运用。
这才是赤木真正要教会他的东西。
所以悟出了这一点后,怎么可能笑不出来。
只要想想就知道了,对赤木来说,总纲里的东西就如本能一般,和吃饭睡觉拉屎没有任何区別,但他却把这些实实在在地写出来,而且详尽至极。
这就好比你要写一本书,煞有介事地教別人如何拉出一坨形状极为规整的粑粑。
换做是任何人,都很难绷得住。
“学弟,你能不能別笑了!”
片桐诗央脸色有些阴沉。
她原本是天竜女子高中的部长,这个学校是在长野,但其实很多三年级的学生或者毕业生,如果想要加入职业的话,东京个人赛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所以她追求职业梦好不容易来到东京,结果第一局就遇到白系台的ace被炸了庄,换谁都受不了!
“抱歉。”
夏尘终於收敛了笑容,“该我上庄了对吧?”
“请吧。”
这位学姐没好气地开口。
毕竟自己转瞬间点数就掉落到了只剩9000点,能忍住没骂人的,都算温柔姑娘了。
“大沼阁下,现在您怎么看?”
见到夏尘和出了累计役满,藤田按捺住心中的笑声,故作正经地问道。
被狠狠打脸的大沼秋一郎虽然有点儿没面子,但人老面皮厚,这种打脸还不至於让他难堪。
“根据我们团队的数据模型,”
大沼秋一郎挠了挠两鬢已然不多的白髮,语气充满资深者的篤定,“神之夏尘选手在取得16000点以上优势后的配弃率高达91%。
这是一套非常固定且依赖初始运势的爆发—龟缩”战术。
所以只要抗住了这第一波,他的威胁就会指数级下降。
坚持下去,不气馁地应对这种局面,还是有机会取胜。”
可心底,大沼已经妈了个巴子”暗骂起来了。
这小鬼,怎么敢赌海底的!?
按照常理来说这副牌三倍满都够呛,结果愣是靠著一发自摸海底的超高目九索,取得了额外的番数,加上最终运气好还中了两张里,这才以极为苛刻的方式取得了累计役满。
换做是一般人,谁能想得到?
而很快,夏尘上庄之后的起手牌,让大沼眼前一亮。
“来了,藤田桑,这就是我说的情况,夏尘在这次上庄之后,必然会选择配弃!”
藤田一眼望去。
也不怪大沼会这么激动了,这副牌確实印证了他的理论。
夏尘的起手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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