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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珍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愣了几秒才说：“那儿…是你练舞的地方？你认识柏璟？”
尤綺被她问得莫名其妙，摇摇头：“不认识呀，怎么了？”
蒋珍更困惑了，但也没再多问，笑了笑：“行吧，那你去吧。”
尤綺朝她挥挥手，转身沿著楼梯往上走。
蒋珍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奇怪，谁都知道天台是柏璟学长他们几个的地盘，平时很少有人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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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风轻轻吹著，尤綺练了半小时的舞，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她停下来，拿起放在旁边的水杯，仰头喝了几口。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咔噠声从不远处传来。
尤綺动作一顿，循声望去。
不远处，那个被水箱遮挡的角落里，一个人影缓缓站起来。
金色的头髮在阳光下有些晃眼，修长的手指间夹著一根点燃的烟，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著打火机。
是柏璟。
不多时，他们四目相对。
尤綺眼睛倏然瞪大，一口水直接呛进气管，咳咳咳地剧烈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柏璟就那么看著她咳，也没动，等她的咳嗽声平息了些，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著点慵懒的笑意：“你继续，当我不存在。”
这句话的潜台词尤綺听懂了，他早就在这里了，从一开始就在。
她练了半小时，他就在那个角落看了半小时。
耳根顿时烧起来，红得发烫，尤綺哪里还肯继续跳，赶紧把水瓶塞进书包，连刚才脱在一边的鞋都顾不上穿，拎在手里，声音又慌又尷尬：“我、我下去了。”
“你很怕我？”柏璟忽然问。
尤綺脚步一顿，背对著他，沉默了一秒。
她慢慢回过头，看著阴影里那个抽菸的少年。
金髮在昏暗里有些扎眼，烟雾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不真实。
她確实怕他，莫名其妙地怕，但她咬著嘴唇，还是摇了摇头。
柏璟看著她强装镇定的样子，轻轻嗤笑一声：“小骗子。”
尤綺的脸更烫了，这次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拎著鞋，光著脚，飞快地跑下楼梯。
之后几天，尤綺再也没去过天台。
蒋珍发现她中午不去练舞了，还问过她原因。
尤綺只说“天热了”，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害怕再碰到那个阴魂不散的柏璟。
周一，升旗仪式。
全校师生都聚集在操场上，听校长讲话，然后各班依次解散。
尤綺隨著人群往教学楼走，走到半路，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璟，你怎么把头髮染回黑色了？”
接著是那道让她心跳漏一拍的懒洋洋嗓音：“想染就染了唄。”
尤綺身体一僵，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
果然，几步之外，柏璟和禹新荣並肩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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