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怕了?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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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
一道又一道裂口,在月白色的衣袍上绽开。
那些裂口纵横交错,將原本完好的衣袍撕扯得支离破碎。
碎片垂落下来,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和里衣下若隱若现的肌肤。
赵清雪被吊在横樑下,身体微微摇晃。
月白色的衣袍已经破烂不堪,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瓣。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用力咬著而失去了血色,留下深深的齿印。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依旧睁著。
只是那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的沉默。
红姐退后两步,再次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作品”。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秦牧。
那双眼睛里,满是邀功的光芒。
“陛下——”
她的声音里带著刻意的諂媚和殷勤,“您看,民女做得如何?”
秦牧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姿態慵懒。
他的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落在那张苍白的绝世容顏上,落在那双空洞的深紫色凤眸中,落在那具被撕碎的月白色衣袍包裹下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他的嘴角,始终噙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满意而兴奋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很隨意。
却如同一道无声的敕令,肯定了红姐所有的行为。
红姐得到这个信號,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笑得更加灿烂,转身重新看向赵清雪。
“看见了吗?”
她走到赵清雪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细腻如脂。
“陛下满意了。”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著刻意的羞辱:
“你的罪,就少受一分。”
赵清雪看著她。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空洞的茫然终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千年寒潭般的平静。
那平静里,藏著太多东西。
有愤怒。
有不甘。
有屈辱。
还有——
一种深深的、近乎认命的无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不可闻的喘息。
被吊了这么久,双臂因为反绑而酸痛到几乎失去知觉,呼吸也因为身体的重压而变得困难。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绳子勒得太紧,不是因为被吊得太高。
而是因为——
这种屈辱。
这种羞辱。
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可此刻,她只能承受。
只能任由那个粗鄙的女人,用最恶毒的方式,羞辱她,折磨她,一点一点地,摧毁她最后的尊严。
红姐看著她那张苍白的脸,看著她那双空洞的眼,看著她那微微颤抖的嘴唇。
心中那股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想求饶了?”
“想求我放你下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求啊。”
“求我啊。”
“叫一声红姐饶命,我就考虑考虑放你下来。”
赵清雪看著她。
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艷却刻薄的脸。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冰冷的杀意。
那杀意如同一道闪电,在眼眸深处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没有人察觉。
可它確实存在过。
如同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终於露出了它冰冷的锋芒。
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隨即,她意识到自己退后了。
她竟然被一个被吊起来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嚇退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羞恼和愤怒。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赵清雪脸上。
那力道很重,重得赵清雪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她被打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可她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缓缓地,將头转回来。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依旧平静地落在红姐脸上。
那平静里,藏著太多东西。
有冰冷的杀意。
有不屈的倔强。
还有一种——
即使被折磨到死,也绝不低头的傲骨。
红姐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羞恼越来越盛。
她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巴掌!
“啪!”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在那张绝世容顏上留下通红的掌印。
赵清雪的脸被打得高高肿起,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顺著下巴滴落,滴在破烂的月白色衣袍上,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可她依旧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用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平静地看著红姐。
那目光,如同一把钝刀,在红姐心上慢慢割著。
红姐打累了,气喘吁吁地退后两步。
她转头看向秦牧。
秦牧依旧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懒。
他的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落在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上,落在那双依旧平静的深紫色凤眸中。
他的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更加满意、更加兴奋的光芒。
仿佛在欣赏一件终於开始“变色”的艺术品。
红姐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只要陛下满意,她就继续。
继续折磨这个女人,直到她低头,直到她求饶,直到她——
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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