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演戏,是这群女人最擅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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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陛下有何吩咐?”其中一人开口,声音轻柔而恭敬。
赵清雪低头看著她们。
这两个女子,昨夜她见过。
是云鸞安排来伺候她的。
说是伺候,实则是监视。
不过,
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赵清雪將手中的信递过去。
“去把这个信,”她说,声音平稳而清晰,“给城中那位叫沈墨的商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
“他在城东开了一家绸缎庄,叫锦绣阁,你们把信交给他,就说——”
她看著那两个宫女,一字一顿:
“是朕的命令。”
两个宫女抬起头,看向那封信。
又看向赵清雪。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赵清雪口中的沈墨,应该就是离阳皇朝安插在大秦皇城的暗探。
多年来,一直隱藏在暗处,从未暴露过。
而此刻,这位女帝陛下,竟然就这样把这条线,直接摆在了明面上?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但她们什么都没说。
只是齐声应道:
“是。”
其中一人双手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然后,两人再次叩首,起身,退下。
步伐轻盈而沉稳,很快就消失在院门外。
赵清雪站在原地,望著她们离去的背影。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反正都已经答应嫁给秦牧了。
什么暗探,什么眼线,什么秘密——
也没有必要隱藏了。
不如坦诚一点。
说不定,还能让秦牧迷惑一下。
让他以为,她是真的认命了。
让他放鬆警惕。
让他以为,她真的成了他的皇后,乖乖听话。
然后……
赵清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
那冷意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没有人察觉。
她转身,走回內殿。
在软榻上重新坐下。
望著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庭院。
等待著。
等待著那两个宫女,带回秦牧的答覆。
......
与此同时。
养心殿。
秦牧正斜靠在软榻上,手中拿著一卷古籍,有一搭没一搭地翻著。
云鸞站在一旁,正在低声稟报著什么。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脚步声。
“陛下。”一个太监的声音响起。
“清心阁那边来了两个宫女,说是女帝陛下有信要呈给陛下。”
秦牧挑了挑眉。
他放下书卷,坐直身体。
“让她们进来。”他说。
片刻后,两个青色宫装的女子快步走进殿內。
她们走到秦牧面前三步处,齐齐跪倒。
“参见陛下。”两人齐声道。
秦牧看著她们,目光落在那份被恭敬捧著的信上。
“起来吧。”他说。
“谢陛下。”
两个宫女站起身,其中一人双手捧著信,恭敬地呈上。
云鸞上前,接过信,转呈给秦牧。
秦牧接过信,展开。
目光落在那些清雋的字跡上。
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
从“离阳朝堂诸公钧鉴”,看到“切切此諭”。
最后,落在那枚鲜红的印璽上。
那印记清晰而端正,正是离阳皇室的传国玉璽。
秦牧看著那封信,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女子,做事倒是乾脆。
答应的事,说做就做。
毫不拖泥带水。
而且。
他看了看那两个宫女。
这两个宫女,是他的人。
赵清雪不可能不知道。
可她还是让她们去送信。
甚至直接报出了暗探沈墨的名字和地址。
这是什么意思?
是认命了?
还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秦牧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管是哪种——
这女子,都比他想像的,更有意思。
秦牧將信合上,放在一旁。
目光落在那两个宫女身上。
“那就按照女帝说的去做吧。”他说,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那封信,交给沈墨。”
“让他用最快的方式,送回离阳。”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齐声应道:
“是!”
她们躬身退下。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殿外。
养心殿內,只剩下秦牧和云鸞两人。
秦牧靠在软榻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云鸞站在一旁,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
“陛下,”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试探,“您觉得,女帝这是……真的认命了?”
秦牧笑了笑。
“认命?”他重复著这两个字,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云鸞,你知道吗?”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渊:
“真正的认命,是不会写这种信的。”
云鸞微微一怔。
秦牧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如同淬过寒冰的利刃:
“真正的认命,是沉默,是放弃,是心如死灰。”
“可你看刚才那封信,”
“字跡清秀有力,笔锋锐利,毫无颓唐之气。”
“措辞果断乾脆,毫不拖泥带水。”
“这是认命的样子吗?”
云鸞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那陛下的意思是……”
秦牧笑了笑。
“她在演戏。”他说。
“演给朕看,演给她自己看。”
“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真的认命了,真的心甘情愿嫁给朕。”
“然后,”
“等待机会。”
云鸞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陛下,若她真的只是在演戏,那日后……”
秦牧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演戏,是这群女人最擅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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