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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几百门重炮一起发出咆哮,动静地动山摇,声响天崩地裂,几百个炮口喷出的烈焰火光犹如火山群喷发,霎时盖过了日光,赤红如血地闪耀在淮扬军的重炮群阵地上,几百股硝烟同时怒绽升腾起,飞扬扩散迅速匯聚成黑雾般的烟云,团团笼罩城南郊野,铺天盖地、日月无光,火光烟云间,几百颗沉重的实心弹风颮电激地穿云破雾,以雷霆万钧之势猛砸向目標。
下一刻,徐州城的南城墙天塌地陷,齐刷刷地击中它的几百颗实心弹在石破天惊的轰鸣巨响中激绽开遮天蔽日的沙尘暴,场景犹如陨石雨撞在了高山上,城墙表面一下子面目全非,被砸开几百个又大又深的弹坑,每个弹坑以自身为圆点向四周延伸开辐射状的、枝枝叉叉的裂缝裂痕,互相交匯让整面城墙满目疮痍、支离破碎,不计其数的碎石在沙尘暴中横飞乱舞,
城墙主体剧烈地震动摇晃著,犹如发生了大地震,躲在藏兵洞里不敢冒头的清兵们无不被震得四仰八叉、连滚带爬,大块大块的砖石从墙面上脱落下,有地方成片成片地坍塌滑落,扬起一股股冲天的灰土尘埃,整个南城墙地带为之天昏地暗,城墙上的城楼、角楼、瞭望塔、墩台、固定箭楼、武器发射台...就像冰雹雨下的沙雕一样接连地被实心弹砸坏、砸散、砸毁。
看著淹没在滚滚风雷中的徐州城南城墙,夏华心如针扎,但很快就重新冷峻和坚毅起来。
“放!”“放!”“放!”...重炮群阵地上,军官们声色俱厉、口沸目赤地连连大喝著挥下手里的令旗。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炮弹一波接著一波地雷轰电掣而去,砸得徐州城南城墙千疮百孔、摇摇欲坠、大片大片地坍塌著,烟云漫天匝地。
“啊...我真的受不了啦!”城墙上没有清兵,清军知道在城墙上部署兵力等於白白送死,防守城头的清兵们全都躲在城墙后的藏兵洞里,不会被炮弹直接击中,但强劲得堪称狂暴的震盪波透过墙体把他们震得痛苦无比,他们感到头晕眼花、一阵阵的噁心想呕吐、五臟六腑在肚子里七上八下,一些清兵难受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叫喊著跑出藏兵洞,旋即被飞石击毙。
孔有德估计徐州城的城墙只能支撑“长者一个上午,短者一个时辰”,事实证明,他的估计还是很准的,两个小时不到,“轰——”在一道长长的、沉闷而巨大的、山崩滚雷声中,墙体结构分崩离析的徐州城的南城墙就像泥石流滑坡一样,轰然坍塌了一大段,形成了一个宽度近十丈长的大豁口。
“继续!”重炮群总指挥王业成疾言厉色地嘶吼下令,“第一营的所有火炮,弹种不变,高低角不变,水平角向左十二度!第二营的所有火炮,弹种不变,高低角不变,水平角向右十五度!第三营的所有火炮,水平角不变,高低角向上七度,弹种改为霰弹!预备...放——”
“轰轰轰...”重炮群再度雷龙狂啸,朝著残破不堪的徐州城南城墙继续怒射去天雷火球,场景犹如一群无形的巨人在挥动雷火巨锤砸著徐州城的南城墙。
经过角度调整的三个营的炮兵部队各司其职,第一、第二营用实心弹扩大豁口的宽度,第三营用霰弹猛轰豁口后的城墙內侧区域,阻止清军人员抢修城墙。
“放...”“轰轰轰...”雷震天地,火风沙暴气吞山河。
又过了近两个小时,夏华见南城墙的大豁口已扩大到超过十五丈,官兵们也已吃过午饭,人人饱餐了一顿,各部都士气如虹,他策马缓步行在全军的大阵集群前,拔出腰间的明心剑高高地举起,剑指徐州城,眼神如电地大喝:“全体將士!听我命令!杀尽韃虏!收復徐州!”
“杀——”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中,天空震动,大地沸腾,淮扬军的攻徐部队向著徐州城发动了排山倒海、挟风裹雷的进攻,原本静止著的军阵集群顷刻间犹如岩浆铁水般汹涌奔腾。
“明军进攻了!”“快!快上城头!”“快到豁口这里!”“准备...”看到这幕的清军將佐军官们火急火燎地呼吼嘶喊著指挥部下们。
“嘿嚯!嘿嚯!嘿嚯!...”响遏行云的口號声和脚步声中,淮扬军的大阵集群其徐如林、一步一步地逼近向徐州城南城墙,红夷大炮和轰夷大炮一起停火,大阵里眾多的云梯、箭楼、炮楼、大型盾车、拋石机等隨著集群一起向前,犹如几百个巨人、巨兽缓缓地挺进向徐州城。
“快!”“哗啦啦...”水花迸溅,抵达护城河边后,推动渡濠车的步兵们齐齐把渡濠车推入河里,数量更多的其他步兵把一人一个携带著的成千上万的装满泥土的麻袋纷纷扬扬地投入河里,眨眼间,河面上就出现了几条宽大而厚实的陆路通道。徐州城的护城河失修多年,河道不宽,河底河床上又儘是日积月累的层层淤泥,让河水不深。
“放!”“轰轰轰...”“呼呼呼...”移动至护城河边的一座座炮楼和一台台拋石机开始火力全开,炮楼上的一门门虎蹲炮、虎威炮、大將军炮朝著城墙上怒射去一束束火树银花的霰弹,弹子犹如暴雨梨花,拋石机朝著城墙上怒掷去一个个飞火流星般的灌满汽油或石油的陶坛、一块块石头、一捧捧碎石,剎那间,豁口两边的城墙上雷光电火和龙捲风一起狂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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