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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异象疯狂摩擦,沈黎的肉身表面瞬间裂开无数细密的血痕。
换作任何一个渡劫大能,此刻若不立刻收拢,必將爆体而亡。
但沈黎的神色,连一丝痛苦的涟漪都未曾泛起。
他绝对理智地观察著体內每一次力量碰撞的微观。
“仙气轻灵,武血沉浊,文气居中调和,却压不住两极的分化……”
“既然压不住,那便不压。”
沈黎心念一动。
神通,【剎那芳华】。
静室內的时光流速,在沈黎的周身三尺內被强行拉长。
那些原本剧烈的碰撞,在沈黎的感知中变得缓慢无比。
他看清了灵气与气血在碰撞毁灭时,那一闪而逝的空。
紧接著,第二道神通发动。
【太初归寂】。
沈黎以无相境的武道意志为刀,直接切入了那碰撞的空处。
他不调和,而是直接將发生衝突的两种力量,强行归寂为最原始的天地本源!
破坏,然后重建。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肉身底蕴?
若无【先天道体】的绝对亲和,若无【滴血重生】的变態恢復力,第一轮归寂中就会化作飞灰。
“以先天道体为鼎炉……”
沈黎的肌肤表面,渗出的鲜血尚未滴落,便被肉身瞬间吸回。
“以天灵根为引线……”
他那纯粹到了极点的天灵根,捕捉著那被归寂后產生的一丝丝奇异气流。
“以大学士之文气为规矩,定其法度……”
金色的古篆沉入灰气之中,原本狂暴无序的新生力量。
仿佛被套上了枷锁,开始遵循著某种玄奥的轨跡流转。
“最后,以无量功德与天命气运为泥浆,缝补其因果反噬!”
沈黎头顶,那宛如实质的功德金轮光芒大盛,化作丝丝缕缕的金线。
死死缠绕住那些新生的灰色气流,將其彻底镇压在气海之中。
“滴答。”
一滴冷汗顺著沈黎的下頜滑落。
而在他的丹田內,一滴非仙、非武、非儒,却又包罗万象的灰色真元法力,极其缓慢地凝聚成型。
这一滴真元,沉重得仿佛能压塌万古,又轻灵得仿佛能跳出轮迴。
沈黎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浊气喷出,竟在静室的半空中化作一朵生灭不息的灰莲。
只是一滴真元法力,便耗费了他整整三月的枯坐。
而要將体內如渊如海的力量尽数转化,创造出一部完整的功法体系,恐怕需要百年,乃至数百年的推演。
“此法,不可名,不可传。”
沈黎看著指尖逼出的一丝灰色真元,眼神淡然。
他太清楚这部尚未成型的功法有多么苛刻了。
即便他將这部功法一字不落地刻在青霄宗的山门上,这世间,也绝无第二个人能够修炼。
因为,没有人能同时拥有无瑕的【先天道体】与【天灵根】去承受毁灭与重组。
没有人坐拥改变一界进程的海量【功德】与【气运】去镇压反噬。
更没有人,经歷过凡人、將军、末法天尊、仙门道子四世轮迴。
能在【大学士】的儒道境界下,將武道推演至【无相】。
再以【太初归寂】与【剎那芳华】作为缝合力量的刻刀。
这是一部,只为沈黎这具因果聚合体,量身定製的孤法。
“前路漫漫。”
沈黎收回法力,重新闭上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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