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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百一点了点头,说道:“哦,走吧,我正好过来看豆子。”
说著,两个人便往屋里走去。
“夫君。”
“嗯,豆子怎么样了?”
“都已经泡涨了,还有些都发出了小芽。”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走向了银箏的炕头。
陈百一轻轻揭开盖在木盆上的帕子,只见所有的豆子都泡的圆滚滚的,少数的都发出了小小的嫩嫩的白芽。
看著让人很是欣喜。
突然,陈百一眉头一皱,只见盆底还有一些乾瘪的豆子。
他不由得拍了拍脑袋,之前泡豆子的时候忘记了,没有把这种不饱满的挑出来。
陈百一指了指那些乾瘪的豆子,对著俩人说道:“昨日忘记说了,以后泡豆子要將这些乾瘪的先挑出来。
这种豆子呀,生长的还不够饱满,是发不了芽的。
这种豆子的选择上,要跟留种的豆子一样。”
两个人听到这话,跟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对了,早上有没有喷过水?”
虽然他看著豆子上面湿润润的,嘴里还是问了出来,毕竟这种事情第一次,还是確认一下的好。
“夫君放心,打一早上刚起来,妾身便跟银箏喷过水了。”
陈百一点了点头,笑著说道:“不错,豆子生长的很好。
只要每隔四个时辰准时喷水,要不了几天,咱们就可以吃上新鲜的蔬菜了。”
虽然昨日里陈百一说过,可是今天听到这话,两人还是忍不住的露出了微笑。
时间一晃过了两日。
如今,豆芽已经长到了寸许。
一个木盆已经装不下,陈百一指挥著房奉真和银箏俩人,將豆芽分开,用两个木盆装著。
“娘子,这豆芽的发泡流程你可是记下来了?”
房奉真笑著点头说道:“夫君放心,妾身跟银箏天天跟著夫君做,早已是烂熟於心。”
陈百一这才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著房奉真说道:“如此便好。
过两日,我便返回长安。
这豆芽的泡製,还需要辛苦娘子,教那些庄上的妇人。”
房奉真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夫君放心,妾身自会做的妥当。”
唐朝女子,可不像明清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对於她们而言,外出做事,再是正常不过。
所以房奉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便是欣喜的应了下来。
毕竟每日里有事可做,也是一种乐趣。
“那过两日,便让清荷陪同夫君返回长安。
妾身与小月妹妹留在涇阳这边,操持发泡豆芽事宜。
只是老太太与夫人那边,还需要夫君自个去说。”
陈百一听到这话,也是笑著点了点头。
房奉真的安排自然是极好的,他身边自然需要有人照顾,而黄小月最是熟悉这边的情况,跟著一同去做事,也是方便不少。
至於老太太跟夫人那边,自然是心里有些想法的。
在她们看来,如今涇阳伯府上,最要紧的事情,那便是房奉真怀上子嗣。
至於一群贱民的生活改善,又算得了什么?
即便是他们都死了,也比不上涇阳伯府传承人的重要。
此事无关於善恶,只因为阶级不同。
別说封建王朝,就说1000多年的后世,不是照样有人只关心自己的慈善之名,丝毫不顾忌底下牛马的生死。
甚至直言,工资太高,不利於奋斗。
而陈百一这个大唐地主老爷,曾经到底是一个信仰坚定的战士,这些年,虽然被腐化的厉害,心底的那一抹良知和善念,终究还是未抹去。
这些年,又有儒家经典的影响。所以对於庄上的那些低层百姓,总之还是牵掛的。
陈百一点了点头,说道:“娘子放心好了。
此乃为子孙积德行善之好事。
老太太与夫人,最是善良,必然会大力支持的。”
房奉真跟陈百一说了一会儿话,又变得懒洋洋的,整个人坐在软榻上,没有丝毫想动弹的趋势。
陈百一见到这一幕,觉得皱了皱眉头。
有些担心的问道:“娘子,最近可是觉得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呀。
夫君为何如此问?”
陈百一摇了摇头,说道:“为夫只是觉得你最近喜静不喜动,偶尔食欲不振,恐身子有恙。”
房奉真听到这话,不由得摇了摇头。
说道:“夫君放心,妾身身体无恙。
是近些日子以来,不知道为何总是有些睏乏,精神头有些难以集中。
怕是这春日將近,春乏提前到了。”
陈百一听著这话,摇了摇头,笑著说道:“娘子倒是宽心,身子不適,当早叫府医看一看。”
“夫君放心,冬日睏乏乃是自然常有之事,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省得教老太太和夫人担忧。”
陈百一听她这般坚持,便只好点了点头。
然后朝著银箏,叮嘱著说道:“这些日子,你要尽心照看好娘子。
吃穿住行上不敢有丝毫马虎,都要跟老太太和夫人一样,都用府上最好的。
要是娘子身体有什么异样,及时找府医查看。”
银箏听到这话,见姑爷这般疼惜自家娘子,心头也是高兴。
连忙说道:“郎君放心,奴婢定会照顾好娘子。”
房奉真见他这般,虽然心里高兴,却是说道:“夫君放心,妾身在府中,上面有老太太和夫人,左右皆是兄弟姐妹,下面还有奴僕在跟前伺候,自然是出不了差错。
夫君一人在长安,要照顾好自己。
跟隨陛下学习,当用心功课。
侍奉陛下左右,当谨言慎行。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夫君不可以私废公,与陛下相处当敬之如天,畏之如虎,侍之如父。
恪守臣礼,矩至如规。
如此这般,妾身心安。”
陈百一听到这番嘱託,也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自己那个口口声声喊著恩师的人,是一个封建帝国的皇帝。
自己说是天子门生,要是真的惹得对方不喜,恐怕和饲养的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別。
“娘子放心,我自明白,君王喜怒无常。自当如以身饲虎,谨言慎行。”
说完,他又点了点头,补充著说道:“当今天子宽善仁厚,夫君也非那等飞扬跋扈之人,娘子安心便是。”
这可不是陈百一自己瞎胡说的,是歷史上有定论的。
李渊本身,在歷史上,400多位皇帝里面,就属於宽厚仁德的。
倜儻豁达,任性真率,宽仁容眾,这12个字,是歷史给的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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