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又埋一根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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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何雨柱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著许大茂一本正经地说道:“许大茂,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喊骂我傻!”
许大茂放下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傻柱,你知不知道,同样是没有父亲,为啥贾东旭在四合院和厂里,都没人敢惹他?而你呢?所有人都可以喊你傻柱,甚至隨便损你几句?”
提起何大清,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阴沉著脸,闷声说道:“我这外號,还不是何大清那混蛋喊出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小名外號,这並不奇怪,大多数人都有。”许大茂慢悠悠地说道,“但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还被外人喊外號的,可不多见!你好好想想,这是为什么?”
何雨柱皱著眉头,心里乱糟糟的,他烦躁地问道:“你到底想说啥?有话直说,別拐弯抹角的!”
“你踏马真对得起这个外號!”许大茂暗骂自己犯傻,居然跟他说得这么委婉,他索性直接点明,“用你那不多的脑子好好想一下,二三十岁还被人喊外號的,都是些什么人?二赖子,王瘸子,还有你这傻柱!別人一听,还以为你是个傻子,谁还愿意给你介绍对象?你还怎么找媳妇?”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何雨柱的脑海里炸开。
他猛地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是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何雨柱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一直以为,傻柱这个外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他也习惯了,可现在想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许大茂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冷笑。他当然不是那么好心,非要教何雨柱做人。他只是想让何雨柱明白,易中海根本没把他当自己人,让他具备更多和易中海、贾家发生衝突的条件。
到时候,他再稍微帮衬一下,让何雨柱不再被道德绑架,这样一来,易中海就少了一个最得力的帮手,看他还怎么在四合院里兴风作浪!
想到这里,许大茂仿佛已经看到了贾张氏被何雨柱抽大耳刮子的场景,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
何雨柱还在愣神,心里五味杂陈。他看著许大茂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后知后觉地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从小就跟自己作对、三天两头拌嘴的许大茂,好像也没那么討厌了。
至少,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真切切为自己好。
“二赖子一听就知道是禿头,王瘸子那肯定是跛子!”何雨水用力点著小脑袋,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沉默,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恍然大悟的神色。
“那么傻柱呢?”许大茂挑了挑眉,乐呵呵地追问,目光落在何雨柱黑沉沉的脸上,带著几分促狭,“別人听到这外號,第一反应会是啥?”
“傻子!”何雨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火柴,噌地一下点燃了何雨柱心里的火气。他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神色不善地瞪著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刚才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许大茂是好心!这傢伙分明就是变著法儿地骂自己!
何雨柱越想越气,抓起桌上剩下的玉米面饼子,狠狠撕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老高,咀嚼的力道大得像是在咬许大茂的肉。
“大茂哥,你还没说呢!”何雨水没察觉到自家哥哥的怒火,拽了拽许大茂的衣袖,仰著小脸追问,“为啥贾东旭在院里横著走,没人敢惹他啊?”
许大茂伸手揉了揉何雨水柔软的头髮,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因为他有个硬靠山啊——易中海!那可是他磕头拜师的师傅,按老规矩,师徒如父子,谁不给易中海几分面子?”
四合院里,易中海是七级钳工,工资高、威望足,还是厂里的先进典型,跺跺脚整个院子都得震三震。有这么个师傅撑腰,贾东旭就算是坨狗屎,旁人也得让他三分。
“哦!”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掠过一丝失望,“我哥的师傅……早就没了。”
许大茂心里暗暗点头,这丫头真是个明白人!小小年纪,一点就透。要是何雨柱当年能和师傅好好相处,凭著师徒情谊,再加上自己的手艺,哪会沦落到被人喊傻柱、任人拿捏的份上?
何雨柱听到这话,拿著饼子的手猛地一顿,嘴里的食物瞬间变得索然无味。他想起了自己的师傅,那位手把手教他厨艺、待他很是不错的师傅。
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只是那点可怜的羞耻心,让他刻意迴避,不敢深想,更不敢去面对自己的过错。
如今被许大茂当眾点破,那股子愧疚和悔恨,像是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四九城的老爷们,讲究的是敢作敢当!错了就是错了,改天一定要去师傅家,好好赔个罪。
可这话被当眾说出来,他还是觉得脸上掛不住,狠狠瞪了许大茂和何雨水一眼,低下头,闷头啃著手里的饼子,一言不发。
吃过饭,许大茂摆摆手,把还在慪气的何雨柱和一脸兴奋的何雨水赶回了家。他关上院门,落了锁,確认四周没人后,心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
之前才种下的蒜已经冒出了嫩芽。既然蒜能长得这么好,那花生肯定也能行!许大茂心里盘算著,今天非得把那几斤花生种下去不可。
不过进空间的第一件事,还是得去看看昨天放下的鱼鉤。
他拎著小桶,快步走到湖边,先去收那排插在浅水区的鱼线。这鱼线不长,只能钓钓水面上层的小鱼,想钓到大鱼基本没戏。果然,收完线一看,桶里只多了两条二指宽的小鯽鱼,二指大小,瘦得像根柴火棍。
再去看那根架在岸边的钓竿,更是惨不忍睹——鱼饵早就被小鱼啃得精光,鱼漂纹丝不动,连根鱼毛都没钓到。许大茂无奈地摇摇头,重新换上鱼饵,把钓竿甩了出去,看著鱼漂在水面上盪起一圈圈涟漪,这才转身拿起锄头,准备去开荒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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