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开花（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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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斯的“试探”与斯內普的“默许”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日常，直到那个同样下著冷雨的夜晚。

壁炉里的火燃得正旺，驱散了些许阴冷。

斯內普刚將一批投给《实用魔药大师》期刊的冗长稿件批改完毕，眼眶因长时间的专注而酸涩。

他向后靠进那张已被莱克斯“偷偷”换过柔软內衬的扶手椅，闭目揉著鼻樑，难得的没有立刻用新的研究去打破这片寂静。

一杯温热的、散发著醇厚麦芽香气的液体被轻轻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

不是往常的安神茶，而是一小杯蜂蜜酒，温度恰到好处。

斯內普睁开眼，看到莱克斯拿著自己的那一杯，自然而然地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距离比平时更近一些，近到炉火的热度仿佛能模糊彼此之间的界限。

“尝尝看，据说对缓解视疲劳有帮助。”莱克斯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雨夜里难得的平和。

斯內普没有立刻去碰那杯酒。

他的目光落在莱克斯被火光镀上一层柔和光晕的侧脸上，看著对方小口啜饮时微微滚动的喉结。

地窖里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的雨声，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氛围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也许是疲惫降低了心防，也许是蜂蜜酒温润的香气起到了作用，又或许是这数月来无声的浸润终於抵达了某个临界点。

斯內普看著莱克斯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几乎融入雨声：

“为什么？”

没头没尾的问题，但莱克斯瞬间就明白了。

他转过头，迎上斯內普深邃的目光，那里面不再全是审视和冷漠，而是带著一种罕见的、真实的困惑，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鬆动。

莱克斯没有迴避，他的眼神平静而坦诚。

“因为我想这么做。”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因为您值得。”

不是出於怜悯，不是源於责任，更不是学徒对导师的敬仰。

这句话背后蕴含的情感，简单，直接，沉重得让斯內普几乎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