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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鹤云低头打量她两眼,皱著眉头,这一眼又一眼的,瞧得碧桃心里发毛。
“你方才和她说了什么,她笑成那般?”梁鹤云终於出声。
碧桃鬆了口气,心里莫名又酸溜溜的,说:“姨娘问奴婢冷不冷,奴婢说不冷,姨娘说今晚上要不要和奴婢说,奴婢说二爷知道了会生气,奴婢是万分不敢的。”
她当时的原话差不多这般,姨娘便就笑了,还在后面说了句“那斗鸡有什么时候是不生气的?”
当然,这话她哪怕是复述都不敢说给二爷听的!
梁鹤云一听徐鸞要和碧桃睡,脸又黑了黑,挥手让她退下。
虽是入五月了,但这般大雨,破庙也没有门,到了夜里风一吹便有些冷,徐鸞被梁鹤云的铁臂箍著倒是一点不冷,这斗鸡浑身都热蓬蓬的,只她半点睡意都没有,且想挣扎都挣扎不开,静下来后脑子里又开始想著怎么离开,怎么寻到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机。
夜半时,另一边忽然传来方德贞忧心著急的声音:“柔嘉,柔嘉?”
徐鸞本就没睡著,立刻睁开眼睛扭头朝那儿瞧去,梁鹤云也在此时出声,他的声音还带著些浅眠的慵懒:“柔嘉怎么了?”
方德贞已经搂著梁柔嘉起身了,转身道:“许是受凉了,烧得厉害。”
梁鹤云坐起身,几步走过去, 先瞧了瞧妹妹通红的脸,再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心,果真烫得厉害,便吩咐泉方去將备好的药丸取来,撬开她的嘴直接餵下,道:“这是退烧的药丸,让她婢女烧点水,时不时餵给她喝。”
方德贞点了头,似是鬆了口气, 道了谢。
徐鸞一晚上几乎都没睡著,听著那方德贞照顾了梁柔嘉一晚,好在到了第二日早上,梁柔嘉的烧退下去了,只是外面的雨还比昨夜里更大了,泥泞与雨水的腥潮气瀰漫在空气里。
方德贞见梁柔嘉好多了,便出了一趟破庙,梁柔嘉这会儿却一顿猛咳,这会儿她的婢女又在烧水,碧桃也忙著,徐鸞没多少迟疑便主动过去,將放在一边的水囊递过去,並揽起了她脖颈。
昨日还娇俏婉婉的小娘子这会儿蔫蔫的,瞧了一眼徐鸞,此刻没力气再摆出昨日的不喜,低著头喝了两口水。
两人之间当然无话,徐鸞也不打算主动说话,可梁柔嘉却一直望著破庙门口,有些憋不住话:“玉樘去哪儿了,怎还不回来?”
人有三急,徐鸞猜那方德贞或许是去解决三急了,但只摇了摇头道:“不知。”
梁柔嘉抿了下唇,生了病显然依赖人得很,脸上露出不满来,幽怨道:“这般久!他这是把我都要忘在这儿了。”
徐鸞很自然地安抚她:“昨夜里新姑爷一直照顾著小姐呢。”
梁柔嘉一听,脸上的神采又亮了一些,笑了起来:“玉樘可是说过,將来不会有妾室通房,后院只我和他两个人便足矣。”
甜蜜话哪里的男子都会说,新婚时说一二句这个也寻常,可徐鸞回想了一下这方德贞的德行,却还是怔了怔,觉得这话或许有几分真心。
这般的男子在这里定算得上特立独行了。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徐鸞忍不住回头,便见方德贞匆忙收了伞进来,梁鹤云也皱紧了眉心跟在后面。
她忍不住盯著多看了几眼,方德贞察觉到她的视线回头瞧过来。
“二爷,你们知道火车吗?”徐鸞忽然声音很轻地开了口,鬼使神差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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