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电影上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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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曼则是略微来了点兴趣。
她本以为这个一脸凶相的男主角会不依不饶,纠缠不清,没想到他虽然有点嘴碎,却还是心软放过了小乞丐。
“有点东西。”顾曼在心里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原本缩著的身子稍微坐直了一些。
她很喜欢构思故事,脑子里时常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这个情节就处理的挺好。
如果男主死缠烂打,那就太浅显太白了,但如果圣母心泛滥,一句抱怨都没有,就又显得假大空。
但导演就很巧妙,先让人物暴怒,毕竟摔坏了珍贵的东西嘛,这是常理,后是无奈放手,体现人物內心的善,小乞丐也是苦命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
这一下人物就立住了。
画面中听到中文的小玉壶一下子抬起头。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希冀。
她扑上去,一把抱住张永安,声音哽咽:
“家人..我在外面流浪了好久好久,呜呜..我迷路了,我不知道怎么找到回家的路..”
张永安一脸懵逼,嫌弃地后仰:“what?”
影厅內。
那个女生原本手里抓著爆米花,正准备吐槽这段剧情是跨国碰瓷,又想吐槽那个丑男主占了女孩便宜。
可当小玉壶喊出来这句家人,並哭的梨花带雨时,她突然笑不出来了。
这台词..怎么听著有种莫名的心酸呢?
角落里的大叔,身体动了一下,他並没有完全坐起来,只是半眯著眼,第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大银幕。
剧情快速推进。
没有想像中的苦情戏,接下来的故事是一段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后的鸡飞狗跳。
小玉壶被吹风机嚇得抱头钻桌底,去超市疯狂扫货堆成山的茶叶,指著大电视惊奇地乱喊乱叫,气的张永安跳脚。
角落里,那个刚刚还半撑起身子的大叔,盯著屏幕看了没两眼,就又失去了兴致。
他摇了摇,对於这种年轻人之间的打情骂俏可一点也不感冒,他又重新缩回了椅子深处,把大衣往头上一蒙,继续睡他的大觉去了。
顾曼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有些失望,俗套的偶像剧桥段。
关键是,你演偶像剧你也得找个帅哥吧?
看著屏幕上张永安那张猥琐脸,却演这种甜宠互动,她觉得有些割裂,就感觉很畸形。
尤其是女主人设,为了表现天真可爱就强行降智吗?
现实中,哪有十六七岁了还这么缺乏常识的人?
就算是大山来的,也不至於见到吹风机就怕,连电视机都不知道吧。
这种为了製造笑点,让角色装傻充愣,完全脱离了现实逻辑,真的太低级了。
顾曼暗暗摇头。
唯独第四排那个女生笑点低,被逗得咯咯笑个不停,
男生从一开始心思就没在电影上,一直寻思究竟能找个什么理由今晚把房间开了,
但此刻见女朋友看的起劲,虽然心里急得像猫抓,也只能无奈地陪著乾笑。
直到一天晚上。
雷雨夜。
小玉壶突然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我其实见过你。”
张永安冷笑:“呵..我可没有。”
小玉壶认真地说:
“我在博物馆里见过你,你隔著玻璃看了我好久好久,还对著我拍了照。”
张永安没说话,內心似乎被触动。
小玉壶看著他,眼神清澈:
“我知道你是家人,只有家人才会这样看著我。”
影厅里,突然很安静。
“博物馆..玻璃..拍照..”
顾曼一愣,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在这一刻。
她似乎懂了。
她弄懂了这个影片的真正含义!
难怪她会怕吹风机,难怪她疯狂扫茶叶,难怪她什么都不懂。
她不是强行降智,缺乏常识,只因为她真的是一盏玉壶啊!
一盏玉壶能懂什么?
这根本不是什么烂俗的跨国畸形恋,那个玻璃不是窗户,是展柜,那句家人也不是胡乱喊,喊的是同胞!
“原来之前的违和感是故意设计的..”顾曼抿了抿嘴,她想起了赵怀远,今天在白天遇见的样子。
那个人確实不应只是肤浅。
“那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顾曼来了点好奇。
第四排一直笑嘻嘻的女生也不笑了,她或许没有顾曼想的那么深,但她有女人的直觉,那种容易触动內心深处的东西,似乎就要涌出来了。
终於,
张永安明白了,决定带她回家。
但小玉壶是黑户,没有护照。
归途漫漫,歷经艰辛,怎一个惨字了得。
当看到屏幕上,男主为了保护小玉壶,被打的满脸是血,依然不肯鬆手时。
小情侣中的男生也忍不住感慨,这才是爷们啊,真的,太特么爷们了。
第一排,那个之前一直嚷嚷著要打死坏蛋的小男孩,此刻也安静了。
他抱著怀里的塑料宝剑,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屏幕上那个满脸血污,死死护著姐姐的丑叔叔。
突然,他扭过头,看向爸爸,稚嫩的小脸格外认真:
“爸爸,我不打他了,叔叔不是坏蛋,他保护姐姐,他是大英雄!是大侠!”
父亲点了点头,默默道:“对,他是英雄,是大侠。”
角落里,大衣又掀开了.....
终於。
镜头色彩,豁然开朗。
那种阴暗的bbc色调退去,一片足够温暖的华夏红出现了。
大街上车水马龙,沿街的灯杆上掛满了飘扬的旗帜。
小玉壶站在过街天桥上。
她怔怔看著眼前这盛世繁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似乎想摸一摸这故乡的风。
“哥哥..”
她转过头,看著张永安,
“这里..就是家吗?”
张永安红著眼眶,点了点头:
“对,这里就是家,咱们回来了。”
小玉壶笑了,眼泪滑落了。
第一排,小男孩彻底安静了,他仰著小脸,问:
“爸爸,那个姐姐为什么哭啊?”
父亲轻轻摸著孩子的头:“因为她终於回家了啊。”
就在这时,背景音乐响起,苍凉悲壮,直衝云霄!
高潮来临。
画面並没有停留在燕京的街头,而是开始快速切换。
镜头转场,直接切入到了华夏国家博物馆展厅內。
一尊保存完好,神態安详的陶俑乐师,静静佇立在灯下。
画外音里,是小玉壶带著哭腔的念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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