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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涅婭在动摇,迄今为止诺莎是唯一能和她交流的人,她能看到诺莎眼里毫无掩饰的爱意。
但那爱意更多是来自於遇到同类的怜悯,就像相互抵舔伤口的狼。
卡斯忽然打断小红帽与大灰狼的交流:
“你是个人,塞涅婭,或许你和她一样都有痛苦不堪的记忆,但人正因为能在记忆中回想痛苦的感触,铭记如今还能感觉到疼痛的烙印,才算得上是个人。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同意老东西荒唐的话,但如果你答应她的邀请,和在遗忘草原当个畜生没有区別,遵从於身体中猎食的本能无意义活著,就像她一样……
自认为是野兽的理由,不过是满足內心復仇欲望的藉口。”
他走上前,抓住塞涅婭的胳膊,將她从诺莎的手中挣脱,语气坚定毫无动摇:
“老东西的话虽然有些荒诞,但他毕竟是我嘮叨的祖宗,塞涅婭现在是我名义上的老婆,偷人也得看时机吧。
回部落之后,谁敢污衊她,就等同於在侮辱我,老子一斧头把他头盖骨掀翻。”
狼人的目光在卡斯与诺莎之间徘徊,左眼被疯狂的猩红占据,右眼依然悲伤如雪。
她必须做出一个决定,是留在森林与诺莎忍受诅咒的折磨,还是和卡斯在怀疑与猜忌中寻找解决诅咒的办法。
现在和未来,总得选一个……
她选择了卡斯。
塞涅婭低头向诺莎轻微嘶吼,那声音带著歉意,也带著警惕。
诺莎笑了笑,月光透过红丝绒兜帽照在脸颊,笑容显得淒凉。
“但我没有同意让你们走,我是森林意志的代行者,你拿走了森林的一部分,我也理应拿走你的一部分,这才是公平……”
“呵呵。”
卡斯报以嘲讽,平静述说:“你?你只是个被巫婆玩弄的小女孩,別给自己悲惨的人生增添些无端的意义。”
“卡斯,她只是个被巫婆捉弄命运的孩子……我们应该温柔些。”莫尔斯从窗户跳出,他看著诺莎的眼眶里,闪烁象徵悲伤的淡紫色光晕。
“別说蠢话,我不否认她家人的死与巫婆有关,但之后的事情呢?她戴著的红丝绒兜帽,刻意混在锅里的人肉,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巫婆给了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我对她温柔,谁对死在鬣狗嘴里的女孩温柔?谁对枉死在森林里的无辜者负责?!”
近乎嘶吼的陈述结束,一只粗大的手掌毫无徵兆捏住诺莎纤细的脖颈,卡斯冰蓝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诺莎,安格丽没有带走你,但我无法容忍你活下去,对你的仁慈,是对所有逝者的不敬。”
诺莎娇小的身体被提起,风將红丝绒兜帽掀开,如金丝的秀髮悽厉摇曳。
她笑了笑,眼睛转动瞥向塞涅婭:“塞涅婭姐姐,你在他身上,找到了温暖吗?”
“嗷呜~”塞涅婭极为肯定点头。
诺莎垂下眼帘,低声喃喃道:
“真好……”
“我有一个要求,卡斯。”
“说。”
诺莎始终紧握的左手,露出那根乾瘪的脐带:
“用母亲留下的脐带杀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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