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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赛结束之后,世界盃预选赛马上开始。不过稳操胜券的中国队没有给其他三支球队翻盘的机会,邱素辉再次召回了所有在国外联赛效力的球员,六月三日,在成都战胜了澳大利亚,六月九日,在客场战胜了科威特,顺利的提前出线。现在的中国队,世界盃出线都已经不能算是轰动的消息了,因为在国人眼中,世界盃出线对於这么强大的一支国家队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

“中国人全面进军义大利足坛!”这是继佛罗伦斯在三名中国球员帮助下成为新的联赛冠军之后,短短一个星期之內,义大利足坛最为引人瞩目的消息。

佛罗伦斯俱乐部在球队夺得了联赛冠军后的第三天,就正式宣布由於雷兹集团的人事调动,贾利米安將不再担任佛罗伦斯俱乐部的主席,而接替的他是一个年轻的中国人——任煜地。

这件事情在佛罗伦斯当地也引起了相当巨大的反响,出乎一些分析家的预料,球迷们虽然也抗议,但是抗议的幅度没有他们预测的那么大。

首先任煜地选择的时机非常棒,在球队夺得联赛冠军,上下一心,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公布这件事情,可以冲淡很多不满。

其次,以他的强硬態度,就算球迷们反对也没法干扰他。既然佛罗伦斯被雷兹集团收购了,那么换主席也不过是集团內部的人事调动,球迷们没有办法用抗议的方式给俱乐部施加任何压力。

当然,不利的影响也有的。张俊始终不同意任煜地走到前台来,因为这样必將让任煜地的身份暴露,而且也会让两人的关係曝光,这会让两人都非常尷尬。

任煜地在拖了一年之后,终於还是忍不住走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这么做,身份將会被曝光,但是他更珍惜能够和张俊在一起的时光。他不害怕別人知道他和张俊的关係,也不怕记者们猜出他收购佛罗伦斯就是为了张俊,他是个一旦干了,就不会理会他人看法的人。

抗议的人仍然每天到俱乐部的办公楼前面来示威,但是任煜地知道,这些抗议的人就是贾利米安上台的时候抗议的人群,也就是说,不喜欢的依旧不喜欢,他任煜地没打算让这帮人改变对球队的看法,而喜欢的人继续喜欢,这才是任煜地要留住的人群。

所以他很快就把那些人的抗议声当作了工作之余不错的消遣,没放在心上。他现在除了为球队加强球员方面的实力之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等著他来做。

站在破旧的弗兰基球场外面,看著灰色的外墙和生锈的铁栏杆,任煜地想像著他坐上直升飞机之后,从空中俯瞰弗兰基球场会是什么样子。

只能容纳四万六千多人的“小”球场……任煜地哼了一声。

“这个夏天,对球场进行扩建,看台部分必须在下个赛季义大利杯赛之前完成。明天把预算案给我。”他对站在自己身边的私人秘书苏姍娜小姐和佛罗伦斯的经理卢凯西说道,话语里的语气不容他人置疑。

说实话,任煜地的上台让卢凯西相当吃惊,他一直不知道这號人物的存在,而在他知道了任煜地的年龄之后,他就更加吃惊了,甚至內心中有隱隱的轻视之意。但是自从看了这个年轻老板上台之后所做的一系列工作,他也不得不对此人刮目相看了。再者,他本人其实早就希望有人可以拿出钱来让他改建球场,这两年隨著佛罗伦斯成绩的飆升,主场的观眾人数也在飆升,日益老化的弗兰基球场已经不能满足观眾们的需求了。既然条件不允许球队再选一片地方新建球场,那么在原有基础上扩建、改建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注意。

任煜地不知道卢凯西在想什么,他有自己的想法。

佛罗伦斯现在是意甲冠军,同时也是欧洲的新兴力量,那么这么一个破旧的球场怎么能够配的上佛罗伦斯现在的地位和身份?翻修,一定要让弗兰基焕然一新。他没有选择新建球场,是因为弗兰基球场陪伴了佛罗伦斯几十年,佛罗伦斯的球迷对它都非常有感情了,现在他刚刚上台,找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再做刺激球迷情绪的事情了,所以他只能放弃新建球场的打算,而选择了翻修弗兰基。

张俊现在在国內度假,可惜自己碍於身份,不能去参加他们的同学聚会。也没法去看老梁,自己只能在这里把工作做好。等张俊假期结束从中国回来,给他一个惊喜吧。

※※※

“不对!接球的时候身体重心要下蹲,双腿收拢!你腿张这么大干什么?小心我踢你襠!”安柯充满了干劲的声音在球场上不断响起。

听见安柯最后一句,苏菲皱了皱眉头,但是看看张俊和其他人笑的却非常开心。她轻轻嘆了口气,然后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看著场上的球员们,一张张全是陌生的面孔,但是笑容却是那样熟悉。

安柯在辅导门將,卡卡和杨攀则在辅导中场球员,张俊负责教前锋,而苏菲则是一个合格的球队经理人。他们这不是在玩家家酒,而是应球队教练梁柯的邀请,回母校为自己的学弟们指导球技。

参加完中国队的比赛,他们本来是回来参加同学聚会的,没想到梁柯突然提出这个要求。不过几个人想也未想便答应了下来。

如今张俊更是觉得当初这个决定的英明,他们长期在职业足坛里面混,对於这种单纯的足球,单纯的快乐,实在是有些生疏了。感谢梁柯,让他们有机会重温旧梦。看著这些小学弟们在球场上奔跑,欢笑,他就觉得自己也跟著快乐起来。

看看安柯那投入的表情,何尝不是乐在其中呢?

梁柯擦了把汗,走到场边苏菲所在的地方,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们打算在这里玩多久?”梁柯问的是他们的假期有多长。

苏菲答道:“我可能要等到八月份才会回去。其他人可能也要呆半个月吧,但是张俊后天就要走了。”

梁柯有些吃惊:“这么早?我已经看到报纸了,任煜地收购了佛罗伦斯,他回去不会和这件事情有关吧?”

苏菲摇摇头:“不是。这个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他这次回去只是想多一点时间让他练习,继续提高自己的水平。”

苏菲想起前几天张俊对她说的话:“我可能只在国內呆十天,商业活动处理完了,就是回母校看看老师和朋友们。”

“咦?为什么?”初次听到的苏菲有些吃惊,她本以为两人可以好好过一个快乐假期的。

“和拜仁的输球让我想了很多,我觉得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就算安柯是比赛型门將,那场比赛他发挥了1500%的实力,我也不希望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碰上了发挥1500%实力的人,那么我也要发挥2000%的实力来。明年就是世界盃了,今年夏天是我提高自己的最后机会。所以我打算先回佛罗伦斯继续锻炼自己。”

苏菲知道张俊心里还是放不下那场比赛的失利,她无奈的嘆息一声:“那我也陪你回去。”

张俊摆摆手:“这倒不用了,我自己照顾的来,你还是留在这里好好陪陪伯父伯母,他们也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了。”

苏菲知道张俊心意已决,说什么都没用。她本人是非常希望张俊留在她身边陪她的,好不容易有一个假期,却要赶回去训练……真是的。

回过神的苏菲听见梁柯在念叨:“唔……他就是那样的人,表面上看起来他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他比谁都在乎。所以,苏菲,有时候你也应该放手了。”

苏菲听得一惊,她不明白为什么梁柯突然这么说。

“我知道张俊以前是有些不够成熟,可是现在的他早就脱胎换骨了,倒是你总在他身边,还放心不下的样子呢。”梁柯笑吟吟的看著一脸惊讶的苏菲,“別用这种表情嘛,我大你们好多,这点心思还是看的出来的。你总在担心张俊,这是好事,不过有时候也不是好事啊。我觉得现在的张俊应该可以让你完全放下心来了。而你,也应该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我自己想做的事情?”苏菲有些疑惑。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苏菲,你在学校的时候可是很有理想的女孩子啊。或者,现在你认为成天陪在张俊身边,给他做饭就是你的理想了?”梁柯看著苏菲说。

苏菲愣住了。她內心成天都在考虑张俊的事情,为张俊担心这,担心那,却似乎真的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不知不觉中,张俊成熟了,从一个男孩变成了男人。而自己也可以放手了。

梁柯看著苏菲脸上表情变化,知道她一定想通了。於是哈哈一笑,转身走回了球场。苏菲在后面对著梁柯的背影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我明白了,多谢老师教诲!”

傍晚的阳光从西边斜射过来,把一对对人影投射在绿色的人工草皮上,那只足球在人影中跳来跳去。从1998到2009,那只足球就这么跳了十一年,苏菲看著球场上的人们,有一种时空倒退,回到从前的恍惚。

两天之后,张俊一个人坐上了从bj飞往义大利米兰的航班。对於他来说,新的赛季已经开始。

※※※

弗兰基人声鼎沸,机器轰鸣,一派繁忙景象。项韜本来打算来这里转转的,但是看著漫天的烟尘和轰鸣的车辆,他意识到这里明显不是一个放鬆心情的好场所。

佛罗伦斯的训练基地只有青年队还在训练,一线队的人都走光了,假期一到,马上就找不到人影了。就是克鲁那个小子,也成天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鬼混。

他倒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他仍然对於去夜总会找小姐这种事情做不来。他可以看a片,看《play boy》,但是他就是不会去找妓女。他不是正人君子,实际上他早就不是处男了。只是因为他內心深处还隱隱的有一份牵掛罢了。

这个假期他没有回四川老家,本来夺得了联赛冠军,加上要回成都参加世界盃预选赛,家里人和地方政府都很盼望他可以回家的。可是当他听说张俊和苏菲那个之后,他猛地没了回去炫耀功绩的兴致。所以在中国队的客场比赛打完,他直接坐上了回佛罗伦斯的飞机,然后对家里人一个“打算继续提高自己”的藉口。其实呢,除了偶尔参加青年队的训练,每天都去健身房锻炼力量,有时候叫那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克鲁出来一起吃个饭,然后就各忙各的了,根本没有专心提高自己的实力。

今天项韜本来打算去弗兰基看看球场扩建工程进行的怎么样了,结果去了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出所以然了。现在球场布满了脚手架,堆积著各种施工材料,他去也帮不上忙。

从弗兰基转出来的项韜打算找克鲁出来吃饭,但是当他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却听见了有女人的呻吟声,这让他本来寂寞的內心更加鬱闷了。

“什么事?”克鲁的声音就算是身体下面有一个赤身裸体,鶯歌婉转的女人,也依然显得没什么生气。

“没,本来想找你吃饭的。不过看样子你现在没时间,那算了。”

“哦,再见。”一个字的废话都不多说,克鲁掛了电话。

项韜本来想克鲁好歹嘴上面应该感谢一下自己还记著他,没想到直接给他掛了。听著手机里面传来的忙音,项韜很想把这价值五千人民幣的高科技合成体直接摔地上。

“格老子,老子自己去玩!”项韜收拾心情,决定自己一个人去佛罗伦斯市中心閒逛。

※※※

“嘿,yoyo,你瞧!多漂亮啊!”两个漂亮的女孩子站在花之圣母大教堂的下面,仰望著五彩斑斕的教堂外墙,发出了由衷的讚嘆。

“是啊。”那个被叫做“yoyo”的女孩虽然打扮洋气,但是却是一头黑髮,黄皮肤,明显的东方人。

她旁边的女伴则是金髮碧眼,白皮肤,典型的西方人。

她们是利用学校暑假来佛罗伦斯旅游的,从遥远的加拿大过来——因为两人的背包上面有一个很显眼的枫叶標誌。

项韜在广场上乱逛,他不怕被人认出来,因为这里大多数都是外地来的旅游者。不过他还是在一路上先后满足了十个人的签名、合影要求。

广场上的著名景点他都已经参观过了,他来广场不是衝著这些名气在外的古建筑名胜,而是想来放鬆一下。

所以他隨便找了一个台阶,席地坐下,手里捧著一个冰淇淋,看著他眼前来来往往,如织的游人。

若论某一时间之內,单位面积上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方,毫无疑问是佛罗伦斯球队的主场弗兰基球场,在佛罗伦斯夺冠那天,本来只能容纳四万六千人的球场做了將近六万人!那是何等的壮观啊!

但是如果除开某一时间段这个前提,那么单位面积上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方绝对是这里——花之圣母玛利亚大教堂广场。

这个城市只有四十五万人口,每年却要接待至少三百万游客,所以这些名胜附近总是人满为患的。

项韜坐在台阶上,眼睛又习惯性的在游人里面搜寻美女。对於他已经很熟悉了的景点他没有多少兴趣,但是那些陌生的美女们还能让他怀有新鲜感。

秀色可餐,免费的美色大餐,为什么不好好享用一番呢?项韜很快就忘却了烦恼,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面,他现在已经基本上做到了只看对方的相貌、肤色、发色、穿著打扮就可以知道对方的国籍,能让克鲁佩服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只是,今天让他有些失望。也许是阳光炙热,让不少女孩子们都戴上了墨镜。他个人是非常反感这种行为的。因为墨镜遮住的是一个人最最重要的部位——眼睛,看不见眼睛的女人,项韜根本不知道对方是美还是丑。

不过凡事皆有例外,就在项韜沮丧於今天的收穫时,突然,他眼中闯进来两个身影,一个金髮,一个黑髮的青春女孩。从他们的背包来看,十有八九是来自加拿大的。

一想到这个词,项韜內心就有些苦涩。他本来打算转移视线,不再跟踪那两个女孩子。但是当黑髮女孩扭头向他身后的圣乔瓦尼洗礼堂,他呆住了。

“我……我只是想留下来对你说声谢谢……”

“你叫啥子名字?”

“悠幽……”

“悠悠?好奇怪的名字哟……”

本来女孩正在一旁对著那些精致的纪念品不停的讚嘆,没想到身边的同伴半天都没有说话。她碰了碰:“喂,yoyo,你看,这些东西很可爱吧?”

没有听见回答,她才直起身奇怪的向自己的同伴看去。发现同伴正在呆呆的望向前方,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首先否定了那宏伟的洗礼堂,虽然这个洗礼堂很漂亮,很恢弘,但是也绝对不可能让她看到发呆啊。於是目光继续往下移,看见了坐在台阶上的一个黑头髮年轻人,目光呆滯的看向自己这边,而他手里的冰淇淋也在阳光的炙烤下化成了一摊奶油,粘了他一手。

这样子看上去確实有点白痴,难道yoyo是被这男孩的样子嚇住了?

“好噁心……我们走吧,yoyo。”她扯扯身边的女孩子,但是並没有扯动,而且出乎她意料的是,yoyo竟然主动走了上去。

项韜看著那个女孩一步步向他走来,他却两股战战,有种想要马上逃离的打算。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碰见她?

女孩走上来,站在他前面,挡住了所有从后面射来的阳光,项韜仰头看著对方,眯著眼睛看不真切那张脸上的表情。那个女孩低头在自己的小挎包里面搜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一方纸巾,抓起项韜沾满了冰淇淋的左手,仔细的擦著。

那动作轻柔的就像一对情侣。

“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没有变化啊。”女孩子低头轻声说。

“你也是,要不然我怎么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你来……”项韜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悠幽,我好想你……”

※※※

张俊回到佛罗伦斯的的一件事情,就是把还留在佛罗伦斯的项韜和克鲁叫出来,大家一起吃顿饭,好久不见了。

结果张俊非常惊讶的看著和项韜非常亲密的一个黑髮女孩,以及女孩旁边的金髮女生。

看出了张俊的惊讶,克鲁指著沉浸在幸福中的两人说:“项韜,他女朋友悠幽。”简洁明了,决不废话。

“那么旁边这位……”张俊看向那个金髮女孩,悠幽连忙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琼。”

“你好,初次见面。”琼很有礼貌的和张俊打著招呼。

张俊也礼貌的回礼。他现在很好奇这个被叫做“悠幽”的女孩和项韜的关係。为什么他们会是一对情侣?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啊,难道就是这个夏天,自己才离开一个多星期,项韜就追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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