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自管会的號码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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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难道这黑猫已经和博美犬联繫方式交换完毕了吗?干嘛直接往我眼球的方向懟啊?这对眼睛很不好的!
“是、是啊!自闭男!快来交换联繫方式!”由比滨的脸色像一只熟透了的螃蟹。
喂!秋田,你眼睛不瞎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吧!
傅鄴狠狠剜了比企谷一眼,比企谷还在装傻。
“人家由比滨都这么说了,你的手机號码是什么极密事项吗?速速拿出来吧!”傅鄴赶紧催他。
流浪秋田这才不情不愿地把手机掏出来,居然是一台ipone4,在这保守的日本,尤其是2012年的日本,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还处於使用功能机的时代,使用智慧型手机绝对算得上是“特立独行”的行为。某种意义上,这很符合比企谷一贯的风格。
比企谷一把手机拿出来,由比滨马上掏出她那支闪亮又花俏的翻盖手机,粉红色、亮闪闪的,装饰风格也许应该算是“洛可可”风格的变体?
总之是很繁复闪亮的装饰风格,傅鄴是不太欣赏得过来。
“……那是什么?廉价水晶吊灯做的吗?”
不得不说,这流浪秋田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確实很形象。由比滨的手机从风格上来看的確很像那种亮闪闪的水晶吊灯。
“咦?不觉得很可爱吗?”由比滨见到自己的审美被心上人否定了,大受打击,感觉都快哭出来了。
“……”比企谷一声不吭。
“隨便啦,用红外线传输可以吧?”由比滨有点生气,现在的她只想赶紧把比企谷的手机號添加到手机电话簿里面。
“不行,我的是智慧型手机,没有红外线传输功能。”比企谷反驳道。
这个时代居然用的是“红外线传输”功能,真是古早啊,傅鄴不禁联想到自己穿越前,烟臺老家的那台2005年买的老式电视机,他对於红外线传输的印象仅限於老式电视的遥控器。
“咦~~所以要用打字的方式输入啊?好麻烦!”由比滨不禁娇嗔道。
“我又用不到红外线传输的功能,也不怎么喜欢带手机。喏。”
比企谷把手机拿给由比滨,她怯生生地接过,好像手上那台iphone4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和氏璧一样。
“要、要我来输入啊……是没关係啦,不过你连想都不想就直接把手机交给別人,真是大胆……”由比滨感觉自己受到了比企谷的信任,原本有些沮丧的脸立刻笑靨如花。
只见她打字速度飞快地把自己的手机號码存到比企谷的手机里面,又用比企谷的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给自己,然后把心上人的电话號码牢牢地记在自己的手机电话簿和自己的心里面。
嗯,看来博美已经很会与秋田交往了呢,知道彆扭的他不可能直接告诉她电话號码才採取了这套流程,不得不说女人为了爱情还真是厉害啊。
傅鄴看这齣“肥皂剧”看得出神呢,把刚拿出的苏泊尔饭盒塞回到布包里,坐在塑料布上露出姨母笑。
“副会长,为了自管互助会的联繫通畅,你也来交换联繫方式。”雪之下直接在“筑前文弘”的面前再次命令道,这一次真的已经触碰到傅鄴的眼球了!
“嗯,是是是,遵命,会长大人。”
为了確保自己的眼球不会再次遭罪,只得忙不迭地敷衍过去。难得自己的眼睛不再近视了,傅鄴可不想再让自己的眼球受什么非必要的损伤。
傅鄴从裤兜深处掏出自己那台诺基亚n97,这台2009年生產的侧滑盖全键盘手机原本是是筑前先生的。他將自己的主力手机换成比企谷手中同款ipone4之后,让给他儿子筑前文弘,不过说实在的,傅鄴还是用不惯这套世纪初的塞班系统,感觉不如傅鄴穿越前那只用了五年的红米k20。
“安卓人,安卓魂!安卓都是人上人!”
傅鄴在心中不停吶喊著这句让2025年的某位叫“户晨风”的主播听到后绝对会吹鬍子瞪眼的口號,也不知道这老小子年夜饭到底是不是真去吃什么劳什子麦当劳。
“哇!阿文,你的手机好厉害,简直像是电脑一样欸!居然有那么多的按键!”由比滨看傅鄴今天像是哆啦a梦一样掏出许多她没见过的东西,眼睛不禁看直了。
“还好啦,手机只是个工具,能用就好。”傅鄴很快和西伯利亚黑猫、橘红博美交换了联繫方式,轮到那只流浪秋田的时候,他又在闹彆扭了。有点意外的是,雪之下居然是在加完他之后才加的由比滨。
“谁要你这现充大王的联繫方式!我手机存了以后会中病毒,说不定会把我手机烧化的!”比企谷八幡嫌弃道。
“那不正好,冬天的时候给你当暖手壶啊!”傅鄴说了句俏皮话来气他,最终还是加上了这“彆扭大王”秋田的联繫方式。
最先给傅鄴发简讯的是由比滨,那满屏的花花绿绿的emoji和顏文字让他不禁嘴角抽搐。
“真是……非主流啊……”傅鄴勉强从自己脑海的现代汉语词库中挑了一个古早流行词汇来形容。
“我,雪之下雪乃。”会长大人的简讯也发过来了,按理说加个“打钱”才完美。“我,雪之下雪乃,打钱,封你当副会长。”这种感觉才对嘛!
“我,筑前文弘,打钱。”傅鄴给比企谷发过去。
“你是哪里来的不良少年吗?混蛋现充大王!”比企谷迅速回信道。
耍完宝之后该离开了,天上的云眼看將要散去,天气变成了多云转晴,阳光逐渐刺眼了起来。
“午饭还是回学生自管互助会的活动室吃吧……”傅鄴把摊在地上的塑料布抖了抖,又收回到自己的裤兜里。
“阿文!这个塑料布这么大又这么薄,人坐上去居然不会弄破,好厉害啊!”由比滨简直都想喊他“哆啦阿文”了。
“中国进口,义乌製造,品质优良,速来选购。”傅鄴字正腔圆地用堪比nhk主持人的標准日语播音腔向其他三位自管会的成员们播报导。
他这故作严肃的介绍,配上那夸张的播音腔,把在场的其他三人都逗笑了。就连彆扭的比企谷嘴角也上扬了几分,雪之下也微微弯起了眼角。
四人一同走下楼梯,或轻或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不断迴响、像是什么原始部落的打击乐器,居然也有几分动听。
傅鄴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里面刚刚存下的几个號码,像是连接这个新世界的几个初始锚点。此刻,天台的风和刚刚那场號码交换,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属於年轻生命的鲜活气息。
这意外重新获得的、作为“筑前文弘”的青春,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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