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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显然也听出了其中的关窍,毫不留情地补上一刀:“人家在忽略你发来的简讯呢。比企谷君,请面对现实,不要逃避。”雪之下的语气平静而残酷,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傅鄴听著这熟悉的套路,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迅哥儿的那句沉痛的名言——“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惨澹的人生”,同时又荒谬地联想到了自己少年时读的《龙族》里陈雯雯不想搭理路明非,敷衍他发的“我去洗澡啦”之类的经典语句。

看来古今中外,青春时代的拒绝方式,倒是颇有共通之处。他嘆了口气,决定给这只备受打击的流浪秋田递一个台阶下,用一种略带自嘲的口吻说:

“至少人家愿意回覆你,还算好的啦。我之前经常被无视呢。”

“欸?”由比滨立刻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傅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阿文长得这么让人安心的样子,人又这么好,这么温柔,也会被无视的吗?”

就连雪之下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轻声问道:“筑前君,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无视你?”

“骗人的吧!现充大王怎么会有和我一样的经歷!”比企谷的反应最为激烈,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谎言。

傅鄴面上保持著温和的微笑,內心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他当然有,而且刻骨铭心。

那是他大三担任迎新志愿者时的往事。傅鄴又是电话被那位沪姐拉黑名单、又是简讯被这位京爷晾著当屁给放了,还好自己的手机是双卡双待,换了另一个手机號,连打好几次才接通他俩的电话,那俩人虽说互相不认识,但是盛气凌人的语气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分別告诉傅鄴他们有“更好的出路”。

沪姐去了韩国的首尔大学,京爷更是直接去了美国,人家压根就看不上傅鄴就读的这所辽寧师范大学。最终,他只接到了那位长春的女生,还好对方態度友善,让他这趟志愿者之旅不至於颗粒无收。

那种被全然忽视、价值被否定的感觉,他至今记忆犹新。

当然,这些属於“傅鄴”的记忆无法宣之於口。他迅速將其进行了符合“筑前文弘”身份的本土化改编,用一种略带感慨的语气说道:

“我国中的时候还在北九州市读的一所寄宿制学校,三年级时我作为志愿者,负责帮一年级的学弟学妹搬运大件行李到宿舍。结果呢,有一个学弟一看到我们学校就哇哇大叫,直接当场和父母说要转学去东京,他的行李我刚抱在手上又被他父母抢回去;还有一位学妹,直接用鼻孔看我,对我说『你別拿了吧,这个学校的人不配帮我拿行李』。听说她第二天就去读韩国首尔的国际学校了。”

“你们看,都是很有意思的人吧?哈哈。”

“怎么……怎么这样!”由比滨听得义愤填膺,暂时从自己的小失落中摆脱出来,替傅鄴打抱不平,“阿文!这些傢伙也太过分了!”

雪之下雪乃也微微頷首,看向比企谷,语气是罕见的、不带丝毫讽刺的认真:“比企谷君,我要向你道歉。现在看来,你暂时还算不上是真正的『人形垃圾君』了。”

“什么……?”

比企谷本能地想反驳雪之下这居高临下的评价,但听到傅鄴这番比他“悲惨”数倍的经歷,心中竟生出一种奇妙的同病相怜之感。他看向傅鄴,语气复杂地说:

“不过……现充大王,你也不容易啊。这种人完全不把別人当人看,出身再好家里再有实力,自己也是社会渣滓罢了。”这或许是他能说出的、最接近安慰的话了。

就在活动室內的气氛因这段分享而变得有些微妙和凝重时,一个洪亮而突兀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门口炸响:

“岂有此理!何方宵小之辈,敢轻覷吾辈之恩主筑前公!义辉定要叫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眾人愕然转头,只见材木座义辉那庞大的身躯堵在了活动室门口,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似乎永远小一號的棕色风衣,胖脸上洋溢著夸张的愤怒与忠诚,活像一尊突然降临的门神。

傅鄴看著这位不速之客,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材木座,你怎么在这里?”

材木座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对著傅鄴就是一个夸张的鞠躬:“筑前公!自然是追寻您的足跡寻觅至此!上次您在福满轩拨冗赐教,令义辉茅厕顿开、鵜鶘灌顶!”

傅鄴嘆了口气,拿起桌上一张空白纸,用工整的行楷写下“茅塞顿开”和“醍醐灌顶”八个字递给他,纠正道:“你说错了,是这两个汉字成语。”

“谢筑前公不吝赐教!”

材木座如获至宝,竟然直接来了一个標准的“土下座”,双手过头,恭敬地接过了那张纸。这场面让一旁的由比滨看得目瞪口呆。

雪之下雪乃的眉头已经蹙起,语气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材木座君?你来这里有何指教。”她对一个月前这位“胖河马”坐塌由比滨椅子的事件记忆犹新,印象分早已跌至负值。

材木座连忙转向她,依旧保持著恭敬的姿態:“自然是为了追隨筑前公与诸位大人而来!”说著,他將一张皱巴巴的入会申请表郑重地递向傅鄴。

傅鄴没有接,只是平静地指了指雪之下:“我是副会长。雪之下同学才是自管互助会的会长,申请表应该交给她。”

材木座从善如流,立刻转向雪之下,再次上演“土下座”:“请雪之下殿下恩准!”

雪之下被他这夸张的举动弄得又气又恼,忍不住轻斥道:

“站起来!不许跪!”

雪之下甚至下意识地抬脚狠狠踢了一下这胖河马的小腿,以示警告。

材木座吃痛,哀嚎著站了起来,一脸委屈。

傅鄴看向雪之下,询问道:“如何,要允许他入会吗?”他看得出,材木座虽然行为怪异,但內心並无恶意,只是一种单纯的执著,比起那“京爷”和“沪姐”要真诚、可爱上太多了。

雪之下看著材木座那副模样,又瞥了一眼傅鄴,最终勉强点了点头,语气带著一丝妥协:

“……副会长没有意见的话,暂且……试用一段时间吧。但必须遵守活动室的纪律。”

傅鄴对雪之下笑了笑,算是应承下来了。

他看著活动室里新加入的这位庞大而吵闹的成员,又看了看表情各异的比企谷、由比滨和雪之下,心中暗想:

“这下子,这总武高的学生自管互助会註定要更加“热闹”了。这场属於青春期的、混杂著苦涩、甜蜜、误解与成长的闹剧,看来还会以更加不可预测的方式,持续上演很长一段时间吧。”

现在,他总算可以安安静静地打开他的苏泊尔饭盒,享用那顿迟来的、还带著温热的午餐了吧?

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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