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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崎愣了一下。她光顾著看人了,没注意这些细节。但被雪之下这么一说,她仔细一听,好像……確实是?傅鄴念汉诗的时候,那种顿挫,那种力度,和平常说话那种温和平稳的语调不太一样。有一种特別的……韵味?

“那当然,”川崎不想在雪之下面前露怯,立刻接道,语气里带著一种与有荣焉的篤定,“我们的眼光还能有差吗?”

川崎不经意地说“我们”的时候。雪之下似乎听出了什么,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但没有反驳。两人一时无话,並肩站在教室边缘,看著中央那个白衣的身影。

就在这时——

“砰!”

教室前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齐刷刷地扭头看去。

门口,站著两个人。

前面那个,身高腿长,黑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扣子解开了两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躁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平冢静。

她身后,跟著一个身材娇小、扎著两条麻花辫的女生,三年级的城廻巡。这位学生会长此刻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在胸前,眼睛红肿,一副刚刚哭过或者即將要哭出来的模样。

平冢静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扫过整个教室,然后,精准地、死死地锁定在了教室正中央——那个穿著月白色直裾、手里还拿著宝矿力瓶子、一脸错愕的傅鄴身上。

她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终於看到绿洲、在海上漂浮了半月终於看到陆地、在绝境中挣扎了无数个轮迴终於抓住救命木筏的那种近乎疯狂的亮光。

没有废话。没有解释。

平冢静大踏步走进教室,皮鞋底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沉重,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她穿过目瞪口呆的人群,径直走到傅鄴面前。

傅鄴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平冢老师,您……”

话音未落。

平冢静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一把抓住了傅鄴身上那件月白色直裾的领口布料。

不是拉,是抓。五指收紧,布料在她掌心里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来不及解释了!快上车,不是,快出发!”

平冢静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天塌下来也得先跟我走”的蛮横。

“快走!”

她说著,手上发力,就要把傅鄴从椅子上直接拎起来——物理意义上的“拎”。

傅鄴懵了。手里的宝矿力瓶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液体汩汩流出,浸湿了水泥地。他被迫起身,踉蹌了一步,才稳住身形。那身直裾本就不便行动,被这么一拽,衣襟都歪了。

“平冢老师!”傅鄴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挣扎,也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是校园祭的事吗?您先冷静一下,我……”

“冷静不了!”

平冢静几乎是在低吼。她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抓住了傅鄴的手臂,看那架势,是打算直接把人拖走。

“老师!请您放手!”川崎沙希第一个反应过来,衝上前两步,声音因为著急而拔高。

雪之下雪乃的眉头紧紧蹙起,冰蓝色的眼眸里凝聚起冰冷的怒意,她也上前一步,声音清冽如刀:“平冢老师,您这是做什么?暴力带离学生,这不符合——”

“我知道!”

平冢静猛地回头,瞪向她们。那眼神里的焦灼、决绝,甚至是一丝恳求的意味,让川崎和雪之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我知道这很离谱!但我没时间了!校园祭也没时间了!”她的语速快得像子弹,“抱歉,川崎,雪之下,筑前我先借走了!待会儿还给你们!”

借走?还?这叫什么话啊!

傅鄴哭笑不得,还想说什么,但平冢静根本不给机会。她拽著傅鄴,转身就往外走,力气大得惊人。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平冢静身后、像只受惊兔子般的城廻巡,忽然动了。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悲壮的决心,猛地往前一扑!

在二年f组全班同学目瞪口呆、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的注视下——

这位三年级的学生会长、总武高的门面之一、总是温柔笑著的城廻巡学姐,竟直接俯下身,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抱住了傅鄴的右腿!

是真的“抱”。双手环扣,整个人的重量都掛了上去。她的脸贴在傅鄴那身月白色直裾的下摆上,麻花辫都散了,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响亮地喊了出来:

“筑前君!求求你!请不要拒绝——!”

“如果没有筑前君的话,我们就——!!!”

死寂。

教室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无论是看热闹的女生,还是被迫参与演出的男生,还是刚刚放下场记板的海老名,还是衝上前想阻拦的川崎和雪之下,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眼睛瞪到最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在场各位几乎都在同一刻大脑彻底宕机。眼前这一幕的衝击力,已经超出了他们贫乏的想像力所能处理的范畴。

身穿汉代直裾的年级第一优等生,被班主任抓著衣领,被学生会长抱著大腿,两个人一上一下,以一种极其诡异、极其不体面、极其魔幻现实主义的姿態,僵持在教室中央。

那身月白色的衣服,在挣扎和拖拽中已经凌乱不堪。傅鄴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到挣扎,再到此刻的……一种混合了荒谬、无奈、认命的彻底放空。

平冢静可不管这些。她看到城廻巡的“助攻”,精神一振,手上力道再加,低喝一声:“起!”

两人合力,傅鄴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物理上和心理上都是——像个大型人偶一样,被平冢静拖著、被城廻巡掛著,踉踉蹌蹌地往教室门口挪去。

就在三人以这种奇葩姿態即將挪出教室门的瞬间,平冢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教室后排,一个正躡手躡脚,试图把自己藏到叠起来的桌椅后面的身影

相模南。

这位新鲜出炉、却玩忽职守的校园祭执行委员长,不知什么时候也溜回了自己班里,大概是想看看排练的热闹,却撞上了这么一出。

平冢静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哼?想逃!

大荒囚天指!

“相模!”

平地一声吼。

相模南浑身一僵,动作定格在一个滑稽的、半蹲的姿势。

平冢静空著的那只手——天知道她哪来那么多只手——如同老鹰抓小鸡,迅雷不及掩耳地伸出,精准地抓住了相模南校服衬衫的后领。

一把抓住,即刻炼化!

“你也在这里?那正好!”

平老师的语气,是那种男频网文修仙者一般“来都来了,一起炼了吧”的冷酷。

“跟我走一趟!”

相模南:“???”

她连抗议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只被拎住命运的后颈的哈基米,被平冢静一併拖走。

城廻巡终於鬆开了抱著傅鄴大腿的手,但立刻站起身,对著二年f组彻底石化的全体成员,深深地、近乎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真的非,非常抱歉!打扰各位排练了!筑前君和相模同学……我们暂时借走了!事关校园祭存亡!拜託了!”

说完,她转身,小跑著追上了已经拖著两个“人质”走出教室的平冢静。

脚步声远去。

教室门,在眾人呆滯的视线中缓缓晃动著,最终“咔噠”一声,轻轻关上,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绝伦的“绑架”大戏,从未发生过。

但地上那摊宝矿力水跡,歪倒的课桌,凌乱的道具,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名为“懵逼”的浓烈气息,都在无声地宣告著:是的,发生了。你们的男主角,连同你们班的委员长,被班主任和学生会长以某种难以理解的方式,强行徵用了。

死寂在持续。

足足过了十几秒。

“呵。”

一声短促的、带著浓浓嘲讽和“我早就知道会这样”意味的嗤笑,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比企谷八幡不知何时已经换回了自己的校服,双手插在裤兜里,耷拉著肩膀,站在教室角落。他抬起那双死鱼眼,望向傅鄴刚才坐著的位置,又瞥向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扯出一个凉薄的弧度。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令人牙痒痒的“睿智”。

“瞧。”

“这就是所谓『龙,可是帝王之徵啊。』”

“这下,被『征』走了吧?”

教室里无人应答。

只有海老名姬菜,这位刚刚目睹自己钦定的“孤傲才子受”被当场掳走的总导演兼总编剧,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她的表情,一片空白。

她的世界,一片灰暗。

她的《相煎何太急》,这还没开始煎呢,第一主演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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