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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外表，看到她內心的焦虑和疲惫。
“你究竟是什么人？”佩珀忍不住再次追问，在他面前，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完全看穿了，无所遁形。
吴古云微微歪头，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带著些许戏謔的语气说：“嗯，那个词该怎么说？用你们西方的词来说的话，我应该算是……巫师吧。”
他顿了顿，仿佛才想起礼仪，“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吴古云。既然你来到这里了，不知道有幸能请你一起用个晚餐吗？波茨小姐。”
“巫师？”佩珀愣住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那些不是传说吗？”但她看著对方那双深邃、仿佛蕴藏著什么秘密的漆黑眼睛，反驳的话又咽了回去。
眼前的男人確实处处透著不寻常。“……好吧，我同意你的邀请。但能否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托尼，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他会被军队的人救回来的，这个你大可放心。”吴古云给出了一个明確的答案，这让佩珀紧绷的心弦稍微鬆弛了一些。
他起身走过去拿起客房电话，扭头问道：“想吃点什么？波茨小姐？”
“我隨便就好了。”佩珀心不在焉地回答。
吴古云对著电话流利地点了几份经典的牛排套餐和配菜，然后看向佩珀：“想喝点吗？”
“可以喝一点，”佩珀自嘲地笑了笑，放鬆身体靠向沙发，“反正我也快被解僱了，喝一点也没事。”
“好的。”吴古云点头，加了一瓶不错的红酒。
点完餐，他回到沙发坐下，悠閒地翘著二郎腿，望向窗外璀璨的纽约夜景，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莫测。
“巫师先生，事情紧急，我的到来好像打断了你的……约会，真是抱歉。”佩珀试图找些话题，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吴古云身上。
这个男人身上混合著一种奇妙的邪气与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像磁石一样吸引著她去探究，那神秘的迷雾之下究竟隱藏著什么。
“不不不，”吴古云转过头，眼中带著笑意，“你的到来让我很意外。跟波茨小姐约会，我觉得比跟其他人约会更值得。”
闻言，佩珀忍不住笑了：“巫师先生，挺会说话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逗笑了，尤其是在这焦头烂额的时刻。
“还好。”吴古云耸耸肩。
两人隨意聊了几句，气氛不像刚才那般紧绷。
很快，酒店侍者推著餐车进来，將丰盛的晚餐和醒好的红酒摆放整齐，为两人各倒了一杯后，礼貌地退出了房间。
“请用吧，女士。”吴古云做了个请的手势。
佩珀点点头，拿起高脚杯轻轻晃动，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乾杯。”
吴古云拿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
两人各自饮了一口，开始享用晚餐。
边吃边聊，话题逐渐从托尼·斯塔克和公司危机转向了更轻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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