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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陈惑身上的捉妖司制服，又看看陈惑那与自己无异的尸將特徵，巨大的荒谬感和认知衝突让他几乎当机。
“……你……你既然是尸將？”
李富来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困惑。
“就算……就算你不是罗摩尸王麾下，也必然是其他哪位尸王座下的战將！”
“为何……为何要如此针对我李家？”
“屠杀我族人，坏了罗摩尸王在葫芦城的布局？这到底是为什么？”
陈惑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今日之事，你以为我不出手，李家就能逃过一劫吗？”
“不，李家已经暴露了，上面早就注意到了。”
“就算我不来，也会有其他人带人前来清剿。”
“这功劳，与其便宜了別人，不如……助我自己更进一步。”
“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李富来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也嘆了口气：
“唉……我之前就有所预感，提醒过成木那小子，李家的动作太猖狂了，迟早会暴露。”
“可他年轻气盛，一意孤行，仗著罗摩尸王的些许恩赐就忘乎所以……现在，果然將整个李家都拖下了水。”
他看向陈惑，语气缓和了些：“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你，故意放水，让我逃了出来。”
“这份情，我记下了。”
陈惑摆摆手：“左右都是尸將，在这人类城池里，都是他们的死对头。能帮一把，自然要帮。”
他顿了顿，仿佛很隨意地问道：“对了，你身份暴露，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可有去处？”
李富来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还没想好。”
“先逃出葫芦城地界再说吧。”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对陈惑道：“不过，你就这么毫髮无伤地回去，恐怕难以交代，容易引人怀疑。”
“不如……让我打伤你？”
“放心，我不会咬你，只是做做样子，留下些尸煞之气侵蚀的伤痕。”
“到时候虽然可能还会有人怀疑你，但那就看你的本事和口才去应对了。”
“相信小兄弟也不是无脑之人，自有办法化解。”
陈惑听了，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多谢了。”
说著，他催动马匹，缓缓向李富来靠近。
李富来也调整了一下姿势，独臂上尸煞之气开始凝聚，准备给陈惑来上几下。
两匹马越来越近。
就在双方距离不足一丈，李富来再次开口，带著一丝好奇和试探：
“小兄弟，你……究竟是哪位尸王麾下？”
“若是不方便说，也无妨。”
“或者……我们可以用秘密交换？”
“比如，我把我接下来的真正去向告诉你？”
陈惑已经来到了李富来的面前，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在李富来看来，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然后，他听到了陈惑的回答：
“不用了。”
“你脑子里想的……我自己来看。”
“嗯？”
李富来一愣，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刻！
异变陡生！
近在咫尺的陈惑，眼中陡然爆发出凌厉无比的杀意！
他整个人如同捕食的猎豹，从马背上骤然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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