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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力咽了口唾沫,想起刚才那股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意,心里头直发毛。
他又往坛口凑了凑,底下的黑泥还是那副样子,平平整整的,看不出啥名堂。
可他总觉得,那泥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著他。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是脊梁骨发凉,后脑勺发麻,浑身不自在。
王大力眼珠一转,心里头那点小九九噼里啪啦打得飞快。
这东西现在不能毁。
真要是毁了,打草惊蛇不说,万一那幕后之人还有后手,换个更阴损的法子祸害白龙村,那可就抓瞎了。
这玩意儿埋在这儿少说也得有年头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关键是得把那个埋东西的王八蛋揪出来,到时候连人带物件一块儿收拾,那才叫斩草除根。
王大力打定主意,又把那团黑布原样塞回坛口,根须也胡乱扒拉回去盖住。
他退后几步,仔细端详了一番,確认看不出被翻动过的痕跡,这才拍拍手上的土,扛起那两大袋子药材往山下走。
一路上他心里头就跟开了锅似的,翻来覆去地想。
谁干的?
为啥要祸害白龙村?
是衝著村长王天强来的,还是衝著整个村子的?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头绪,索性不想了。
管他是谁,总有露马脚的时候。
回到村里,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灿灿的光洒在房顶的瓦片上,炊烟裊裊的,看著一片祥和。
王大力骑著三轮车刚拐进村口,远远的就瞧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往刘寡妇家那边溜达。
那身形,那走路的架势,特么不是村长王天强是谁?
王大力眼睛一眯,把三轮车往路边一停,躲在一棵老槐树后头瞅著。
只见王天强穿著一身灰扑扑的衣服,头上还压了顶草帽,跟做贼似的东张西望,瞅瞅这边没人,瞅瞅那边没狗,嗖的一下就钻进了刘寡妇家的院门。
“操。”
王大力啐了一口唾沫,心里头那叫一个腻歪。
昨晚不是刚在刘寡妇那儿折腾了一宿吗?
这大清早的,连口水都不带喝的,又往这儿跑?
这老东西,身子骨是铁打的?
再说了,昨晚赵春梅独守空房,他倒好,白天黑夜连轴转,真当自己是种马了?
王大力摇摇头,懒得管这閒事。
他骑著三轮车回家,把两大袋子药材往车斗里一扔,又进屋换了身乾净衣裳,这才拧著电门往城里去。
三轮车日日日跑在乡间的土路上,扬起一路尘土。
王大力心里头还惦记著那罈子的事,正琢磨著回头得找机会问问村长,看他们知不知道点啥,一抬头,前头一辆摩托车突突突地跑著,车上两个人,一男一女,看著眼熟。
他眯起眼睛细瞅了瞅,哟呵,这不巧了嘛。
前头那骑摩托的,正是村长王天强,后头坐著个女人,脑袋上包著条花丝巾,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可那双眼睛王大力认得,水汪汪的,带著股子媚劲儿,不是刘寡妇是谁?
还別说,刘寡妇今天穿了件碎花衬衫,底下一条黑裤子,腰身勒得细细的,屁股蛋子被车座顛得一颤一颤的,看著还真有那么几分味道。
王大力瞅著那背影,心里头暗自比较。
论身段,刘寡妇比赵春梅差那么一丟丟,赵春梅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透著股子丰腴的韵味。
刘寡妇呢,瘦溜一点,可瘦有瘦的好处,腰更细,屁股更翘,那扭起来的弧度,也够男人喝一壶的。
怪不得王天强这老东西迷得五迷三道的,三天两头往那儿跑。
这两人去城里干啥?
王大力把电门拧到底,三轮车日日日追了上去。
靠近了,他扯著嗓子喊了一声,“哟,叔啊,带婶子去城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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