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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川开著车,在京城夜晚的车流中漫无目的地穿行。
脑子里一片混乱,今晚听到的这些事……像无数碎片在他脑海里衝撞,让他头痛欲裂,心烦意乱。
不知不觉,车停在了一家熟悉的酒吧门口——刘烁的长安街19號酒吧。
这里永远热闹,音乐震天,是逃避现实、麻痹神经的好地方。
他推门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混杂的香水、酒精气味扑面而来。
他皱紧眉头,径直穿过拥挤的舞池和卡座,走到吧檯,敲了敲台面,对正在调酒的经理喊道:“你们老板呢?”
酒吧经理抬头一看是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凑过来大声说:“川儿哥!我们老板今天没来店里!您找他有事?”
顾锦川只觉得那音乐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烦躁地一挥手:“把音响声音给我调低点!吵死了!”
“哎,好嘞!”经理看他脸色不对,不敢多问,连忙跑去控制台把音量调低了不少。
音乐声小了下来,顾锦川觉得脑子稍微清醒了点,但心里的烦躁和憋闷却更重了。
他拿出手机,直接给刘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刘烁有些懒洋洋的声音:“餵?锦川?嘛呢?这么晚打电话。”
“你在哪儿呢?”顾锦川开门见山,声音带著压抑的沙哑。
“在家陪儿子呢唄,还能在哪儿。怎么了?听你这声音不对劲啊,出什么事了?”刘烁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
“我在你酒吧,长安街总店这里。你过来一趟,我有事跟你说。”顾锦川语气急促。
“什么事啊这么急?电话里不能说?我这刚把小祖宗哄睡……”刘烁有点犹豫。
“特別要紧的事!”顾锦川打断他,加重了语气,“必须当面说。你快点过来。”
听出他语气里的焦躁和不容置疑,刘烁也正经起来:“行吧行吧,等我会儿,半小时到。你先自己找地儿坐,让人给你拿酒。”
“嗯。”顾锦川掛了电话,把手机往吧檯上一扔,对候在一旁的经理说:“给我拿几瓶酒,烈的。”
经理不敢多问,赶紧拿来几瓶威士忌和伏特加,又放上冰桶和杯子。
顾锦川看也不看,直接拿起一瓶威士忌拧开,也不用杯子,对著瓶口就灌了一大口。
周围嘈杂的人声、音乐,仿佛都离他很远。
刘烁大概四十多分钟后才到。他晃著车钥匙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吧檯边那个孤零零的、正对著酒瓶猛灌的身影。
他皱了皱眉,走到吧檯边,斜靠在檯面上,仔细看了看顾锦川的脸色,又闻了闻他身上的酒气,这才转头问旁边的经理:“他喝多久了?”
经理小声回答:“从给您打完电话那会儿,一直喝到现在,劝都劝不住。”
刘烁挥挥手让经理去忙,然后绕进吧檯里面,自己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这才出来,在顾锦川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喂,怎么了这是?晚上吃饭那会儿不还好好的吗?又跟顾锦州吵完架,跑我这儿喝闷酒来了?多大点事儿啊。”
顾锦川抬起头,眼睛因为酒精和情绪而有些发红。
他没接话,只是对不远处还看著这边的经理示意了一下,让他走远点。经理识趣地退开了。
刘烁看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也打起鼓来,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到底出什么事了?跟顾锦州那老混蛋又槓上了?没事,沈烬年正背地里下黑手整他呢,够他喝一壶的,保管他这段时间都没空找你麻烦。”
顾锦川正拿著酒瓶又要往嘴里送,听到这话,手猛地一顿,酒液都洒出来一些。
他猛地扭头看向刘烁,因为动作太大,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你以后別叫他老混蛋老狐狸了!那他妈是我大哥!亲大哥!”
刘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抬手去摸他额头:“我靠,你怎么了?喝大了?还是发烧了?脑子不清醒了?你不是天天骂他老狐狸、老混蛋吗?”
顾锦川一把拍开他的手,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难看。
他又闷头灌了一大口酒,仿佛想用酒精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然后,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地再次扭头,死死盯著刘烁,眼神锐利:“你刚刚说什么?沈烬年要朝他下黑手?”
刘烁被他这反覆无常的样子搞得有点懵,点了点头:“嗯啊,不是你天天在他耳朵边嘮叨,让他整一下顾锦州,给你出口气,让他知道知道咱的厉害嘛。沈烬年这几天刚閒下来,马上就安排上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顾锦川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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